09-01-04

Permalink 05:39:21, 分类: 流感, 凭空乱感

落寞的新年

这个年过得很落寞,先生问我:这几天你怎么不说话?我也不知道,只是说不出话来,心情在谷底。

一个美国朋友在这个新年里在搬家,博客里写得举重若轻,搬家过程中的种种:迷路、误了时间、饭点儿上没有饭吃、睡觉的时候没有床、孩子突然生病……,种种种种,向她扑面而来,而她还要在周一去新公司报到,但她的文字里,淡然地,甚至活泼地调侃,好象在讲别人的故事。这是她一贯展示给我们的定力和从容,有时我想,她会不会也有郁闷得想嚎叫的时候,如果有,肯定也是在她从不展现给我们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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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2-30

Permalink 06:08:20, 分类: 每周一歌

你在他乡还好吗?

你在他乡还好吗
是否已经有了太多改变
电话那头习惯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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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2-29

Permalink 05:00:46, 分类: 每周一歌

好好地珍重自己

为什么又想起我俩之间伤感的回忆
你曾说过这段情就随它散在风里
好好地珍重自己就是你告别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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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2-27

Permalink 22:01:48, 分类: 每周一歌

每周一歌

八十年代初期,改革开放伊始,电台是开放最前沿,万人空巷的评书连播岳飞传,众议纷纷的商业广告的重现,每周一歌和电影录音剪辑引导的流行歌曲时尚,等等等等,这些记忆注定要伴着那一代人的一生,浪漫的人从中回味纯情,激愤的人从中回味苦涩。

那时候的女学生,基本上都有一个珍爱的塑料皮笔记本,里面是自己手抄的流行歌曲,每周一歌是我们必听的节目,当然,每周一歌的速度满足不了我们对流行的热情,但在录音机还是奢侈品的时代,每周一歌还是难能可贵的时尚科普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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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2-21

Permalink 20:44:13, 分类: 流感, 八卦快感

这辈子最糟心的45件事

最近一个很无聊的测试题,测测你是红楼梦里的哪一位,我测来测去,居然在贾惜春与林带鱼之间徘徊,甚是郁闷,朋友听了开怀大笑说,从没见过这么流氓的惜春带鱼。

自从33岁起,我就再也不向往曾经的风花雪月和百转愁肠,从此对一切励志的或煽情的东西一概付之一字: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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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malink 07:37:36, 分类: 流感, 读书有感

列女之鲁宣穆姜

鲁成公死后,大老婆的儿子还在少年,小老婆串通情夫公子遂,意欲篡党夺权。但大老婆是齐国人,后盾很强大,万一惹毛了齐国打将上来,很难自处。公子遂跑到齐国,对齐惠公许愿说如果齐国不出头管这桩家务事,事成之后,鲁国愿割地做谢礼。嫁出去的女子PK土地,齐惠公算盘一打,于是乎胳膊肘外拐,公子遂回家把成公大老婆的两个儿子都杀了,把大老婆逼得嚎哭着回国,立了情妇的儿子上位,即鲁宣公。
鲁宣公一上任,公子遂就立马跑到齐国,给他娶了一房媳妇,以示与齐国的永好,这就是穆姜。
穆姜继承了所有以往嫁来鲁国的齐女的聪明与淫荡,列女传说她:聪慧而行乱,故谥曰缪(通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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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malink 07:36:16, 分类: 流感, 读书有感

到处都是八卦读物

一直以为烈女传是封建思想压在女人身上的一座大山,专讲贞节牌坊之类的事的,结果看了才知道,原来,并非烈女,而是列女。所谓列女,就是各式各样的女子。虽然分类仍然是男权思想,但内容却并不十分可憎。很可八卦。是以为记。

08-12-19

Permalink 04:02:20, 分类: 流感, 八卦快感

我的很雷很狗血的2008网络生活

很黄的艳照门
让被大雪掩盖的南方人民感到燥热
省了党国多少的送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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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2-18

Permalink 06:19:51, 分类: 流感, 八卦快感

Machine kept humming

Larry Ellison's acquistion machine kept humming this year, but a poor showing in value just barely kept Oracle in the top 10

今天在某网站看到这个评语,几乎一下赶走了我几天来的郁闷。哈哈哈,哈哈哈哈,仰天大笑。。。。

08-12-14

Permalink 05:48:13, 分类: 流感, 凭空乱感

我生命中的那些女人

阳光明媚,在冬日里,这种阳光让人温暖。附近的商场树起一棵巨大的圣诞树,年的味道一下子就浓了,我想着,也该为家人准备一些过年的礼物了。最先想到的,是四个女人,我生命中重要的女人们。

我与母亲的关系并不十分亲密,甚至可以说十分隔膜。几十年人生路程,与母亲相处的时间满打满算只有六、七年的光景,其中一大半又都是无知无觉是婴幼年。父母离异后,母亲去了遥远的南方,我与父亲在北方生活,那时的生活十分艰难,能吃饱穿暖已经很不易,不可能有闲钱给我去探望母亲,同样母亲也没有闲钱来看我,这样一别就是十年。母亲留给我的记忆就是家里那些绣工精美的枕套,让我时而模糊地忆起母亲在缝纫机前的身影。随着岁月的流逝,枕套慢慢泛黄并腐坏成一片片碎布条,而我对母亲的记忆也就更加模糊。直到成年之后,去看望母亲,也是一个冬日,阴雨之后的南方,我下了火车,却在出站口与母亲错过,在陌生的城市里,按着母亲信上的路线图,一路转乘公交车,下错了站,在泥水里走了一个小时,才终于来到母亲家,门上挂着一幅门帘,上面有我熟悉的绣品,我知道,真的是到了母亲家了,但心里却莫名地紧张起来,把一路的盼望都吓得无影无踪。那一个寒假,与母亲在一起,母女之间,亲切又疏远,使我深知,亲情并不仅仅是血缘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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