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喝彩十:有情人终成眷属 (1)
年轻的喝彩十:有情人终成眷属
自序
关于年轻的喝彩这个系列,记录了大部分我和那些狐朋狗友的真实生活,除了极小部分的文学夸张外,想想其实都不能用“文学”二字,也不敢用写作二字,有的章节之间因为回忆的年代久远,可能略有时间上的谬误,甚至与“喝彩”的其他故事相冲突,容我在将来不忙的时候再做修改。
只是想用我幼稚的语言,笨拙的句子记下又将老去的岁月,以供未来的黄昏独自或者和朋友们再提起,再落泪,再开心,再追忆。感谢这么多网上的朋友对拙作的欣赏和指点。
拜谢于纸上,你们的鼓励就是我继续写下去的原动力。
本篇作为年轻的喝彩的收尾,是我和老聂,志伟,阿杰,李扬等好友生活的暂时终结之篇。然而生活永远都在继续,每一天都会发生很多又意思的事情,或者让我们捧腹大笑,或者让我们潸然泪下。
以本篇献给大家,也祝福所有的朋友有情人终成眷属。
再次感谢!
一 劝架的人都散了
“这次是真的分手了,向毛主席保证!”
老聂在电话里咬牙切齿的跟我说道。
我哈哈大笑:
“老聂,咱们不带欺骗伟大领袖的啊,你都保证了多少次了!”
老聂听出我的笑声里满是不屑和轻蔑,不高兴的说道:
“你们这帮孙子不就盼着我耍单不是?怎么感觉大家都盼着我和陈雪分手啊!”
我嘿嘿的说道,那也是你自作孽,不可活。
老聂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
老聂和陈雪在大家的记忆里分手了N次,吵架了X次。
开始大家满腔热情的上赶着自告奋勇的去劝架,特别是那些成双成对,以恩爱幸福著称的模范夫妻,一是这是一种低成本的助人为乐。二是还能搞到些他人隐私既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又能找到平衡感。感觉别人过的还不如自己。
每个人对老聂和陈雪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甚至于那些鸡零狗碎,隐私勾当。
起初大家很兴奋也很满足,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快感。
到后来大家慢慢的醒过味来,有一次李扬在酒桌上说,老聂,你们两口子还每年坐在这里,那些劝架的倒都散伙了啊,看出来了,表面上大家想看你们笑话,笑着笑着,看笑话的人倒成了笑话了啊!
聂新和陈雪乐呵呵的,无语!
冲在最前面的就是老聂的姑姑了。
姑姑比我们大不了几岁,人长的漂亮,身段也出落的妖娆。除了有些俗气的缺点外,人倒是不错。
老聂在男女的这个问题上,一向开放的令我们昏倒,自己过着腐朽没落的资产阶级生活不说,还不自量力的企图螳臂挡车破坏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狼子野心,路人皆知。
志伟说他,不仅仅以自己玩弄女性为乐,还妄图拉更多的无知纯情少年下水。
那次老聂的姑姑来劝架,安慰了陈雪大半天。陈雪还是在里屋哭个不停。
为了老聂,姑姑伟大的都牺牲了自己,也顾不得自己的颜面了。
痛说自己嫁做商人妇的血泪历史,说到动情处,辛酸时,或捶胸顿足,或默然抽泣,生情并茂,说着说着,陈雪不哭了,姑姑的感情倒是如黄河泛滥一发的不可收拾。老聂到最后都急了,说要拿刀剁了那孙子。
我和志伟摇着头,叹着气说,老聂我们错怪你了,世界上竟然还有你姑夫这样如此没人性的男人。你跟你姑夫比简直是天使在人间啊!
老聂也抽着烟唉声叹气的说,他一直是反对这门婚事的,可当初那孙子出手就是一辆本田跑车,把他这个没出息的姑姑弄晕了。
我和志伟都默然无语,依稀还记得当初我们初见小姑,她衣着光鲜,穿金带银,满身数不清的牌子,“碰”的一声摔上车门,一副北京传统大款夫人的标准样子。
现在细细品来,想她开着跑车出现在朋友面前,努力的在脸上挂上幸福的假面。不保留的展示自己的皮包,手表,首饰。大声的谈笑着自己的幸福生活。晚上回到家关上门,一个人寂寞的掉泪。在大家眼里,她是目标,是骄傲,是羡慕。在自己心里,真的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啊!
陈雪见小姑哭的眼睛都肿了,忙暗示我们先出去。
劝人的人反而不能自拔了,见陈雪心情已经完全的好转,我们几个慢慢的从老聂家里出来,漫无目的的沿着楼后的朝阳公园闲逛着。
志伟突然说:
“老聂,你他妈别折腾了,也就是陈雪能忍你这脾气。您老还带商量的啊,还恬着脸跟自己的女人商量每周三天的自由时间。还剁你姑夫哪,他每周回家一天,自由六天,你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吗!陈雪人家要是家里有兄弟,是不是也得砍了你啊!”
老聂抽着烟,低头听着。
我也数落他说,老聂你不停的换女人真那么有乐趣吗,你这样那天是一站,那天是个头啊!整天偷偷摸摸跟作贼似的,瞎话说到头晕,你累不累啊!
老聂深深的吸了口烟,脸上有着一种吸毒般深深麻醉感,然后那短暂的幸福如同烟圈一样的渐渐消散,无影无踪。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永恒的空虚,麻木。
老聂跟我说,累?谁说不累谁是孙子,你们都不知道我躲在浴室里打电话的那种狼狈样儿,和别的女人上床都得小心,怕亲热过头弄个牙印什么的,回去没法交待。
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啊!每次到楼下要删除所有的通话记录,短信内容。回家前还要换另外一个电话卡以防万一。有时候我拿着两张SIM卡,晕了。洗澡和上厕所的时候都要防备着陈雪检查我的包。我也在想,这不是自虐吗!
志伟说,你要是觉得和陈雪在一起那么的折磨,干脆早点分手。
老聂痛苦的说,我到别的女人那里也这样啊,躲在浴室给陈雪打电话,洗澡时候害怕翻我的东西。玩这个游戏,本质就是痛苦,结局也是痛苦。
志伟说,那你不是有病,既然这么挣扎,有现成的喜欢的人在面前,好好守着不就完了。
老聂没有辩解的意思,抽着烟点着头说,是啊!我也觉得自己有病。
初春时分,诈暖还寒。
可是春天毕竟不可阻挡的又来到了。湖水深处竟然有几只早归的水鸟在悠闲的游着。
我指着那几只看上去好像天鹅般的水鸟跟老聂开玩笑说:
“你连个鸟都不如啊!”
老聂急了,你大爷的,正谈人生,你怎么这么粗俗!
我和志伟都笑,志伟说,老聂你那能算人生吗?是人过的日子吗!
我说老聂你误会了,我是在感叹可能是基因遗传的问题,你看有的动物像天鹅大雁之类的,一辈子都相互厮守忠贞不渝,而猴子,狒狒之类天生就淫乱。
老聂听得一头雾水的,过了半天狠狠给我肩膀一拳,你他妈骂人还拐三个弯儿,你这不是骂我没进化成人吗!
志伟说,嗯,对了,老聂,祝贺你,你都学会抢答了。
末了,老聂感叹着说,阿健,你还真别说,真可能我遗传基因有些多情种子,我想起来了,我爸在外面包二奶,我爷爷解放前六房姨太太,我太爷…….
志伟打断他说,给你点阳光就想灿烂,自己不要脸找辙都找到你祖宗那里了。
我说,算了,别痛说家史了,总之一家子不正经。往根儿上倒,用马老师的话说,聂新来到人世,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老聂大怒,我他妈不就是感情比你们丰富些吗!不就是比你们会怜香惜玉吗!嫉妒,纯属嫉妒。
我呵呵的笑着说,你那不叫感情丰富!
志伟说,你那叫始乱终弃。
不待老聂辩驳,我又说,你那也不叫怜香惜玉,你那叫糟蹋妇女。
看着老聂被我们说的大张着嘴,烟头都掉在地上。
我俩哈哈大笑。
已是黄昏时分的公园,柳树刚吐露了嫩黄新緑,落日的余晖撒满枝头,黄澄澄的闪着温和的金光。风轻人静,那几只水鸟被我们的笑声惊的哗啦啦的拍着翅膀在水上滑出一串涟漪。
余波荡漾开来,夕阳无限,春光正美。
我们正沉浸在这无限的诗意里,老聂又嘟囔到,如此良辰美景,应该是和佳人,相约黄昏后,柳梢头。我竟然在这里跟你们两个老爷们散步,大煞风景,大煞风景啊!
志伟躺在椅子上,大概想起自己和韩铃的事来,一副懒得搭理老聂的样子回道:
“别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自从上次说你会做诗,你还真开始咬文嚼字了,知道自己吃几碗干饭吗!”
老聂还不识趣,突然又冒出一句,唉,其实,我小姑挺不错的,她就这么一年年耗着,青春不全浪费了吗,要不你俩谁上她吧?
我和志伟愤怒的对老聂说:
“你他妈还有点人性吗?那是你小姑啊!”
老聂还振振有辞哪,说,怎么了,她是我小姑,可她也是女人啊!咱们自家兄弟,别人我还不同意哪!万一她离婚了,志伟阿健你们俩有一个可变大辈了啊!
我俩齐声说:
“滚!一天不骂你,你他妈都不舒服!
聂新的小姑终于决定离婚,起诉到法院后,她暂时没有地方去,死活也不愿回去住了,只得先搬到聂新的房子里住,陈雪挺高兴,她知道聂新特尊重这个姑姑,有姑姑在,老聂也就不敢太放肆了。就算白天还是在外面疯,晚上至少是能回家睡觉了。
老聂这两天正盘算着搬到我那里,我说住我这里可以,只有一个条件,你别让我帮你编瞎话骗陈雪。
白天接了前女友的一个电话,态度依然暧昧的问东问西,想过来看我,也许和她那个大款男朋友刚吹,我心如古井水,波澜不惊,没有再蠢蠢欲动。
周末小姑请我们吃饭,席间她自豪的拿出离婚证说,恶梦,简直是场恶梦,好在终于醒了。
老聂开玩笑说,小姑你从此不开跑车了,不住大耗子,不穿名牌了,那还是你吗?
小姑呸了他一口说道,原来在公共汽车站看着那些开着车,拿着劲儿的女孩,心里就是不平衡,长的没什么不一样的,凭什么我就得站那儿风吹如晒的等车。现在明白了,谁原意装孙子谁去装,我反正死活是不过那日子了。
老聂高兴的说,就是开,咱也得开自己的车,住自己的大耗子。敢明等我那香港的二舅爷再一死,遗产大大的,我给你买别“野”。
小姑笑的跟朵花儿一样,说,姑就觉得小时候不会白疼你!
我和志伟也笑了,对!买最大的别野!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小姑说,二舅爷肯定在香港破口大骂,王八蛋,我全捐给埃塞阿比亚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