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喝彩十:有情人终成眷属 (2,3)
二:爱的比你深
生活有时候就像一条河,有泛滥的时候,有干涸的时候,有翻腾的时候,也总有平静的那一刻。
阿杰继续关起门来过他的幸福日子,如他所说,床上搂着老婆,床下养着蝈蝈,阳台挂着黄鹂,客厅种着兰花。快乐的要死!
他老爸见了我们都笑的脸上吃了蜜一样的甜。
“我们做父母的不求你们能有多大出息,踏实过日子,多好!”
志伟一如既往的爱着韩铃,只是始终的不肯明确表态结婚的事,好几次弄的韩铃暗地里给我打电话哭诉。
老聂好几次又摇头晃脑的跟我说,他又逮了个特好的马子。胸多大多大如何。
江平慢慢的加入了我们的圈子,他是老聂的一个小学同学。早就认识,只是始终没有和我们厮混。不知怎么突然的和我们天天标到了一起。
志伟说是因为老聂老让我们几个编瞎话次数太多,已经不能再骗陈雪了,需要引进点新鲜血液。我觉得志伟分析的很精辟,吃饭的时候,大家一起挤兑老聂,老聂摸着后脑勺,嘿嘿的笑了,他说,他把江平珍藏着,就是等实在混不了的时候再拿出来。
大家喝着吃着正高兴,陈雪来了电话。老聂忙嘘了我们一声,清了清喉咙拿起手机。
“嗯,我今天陪江总他们几个去九龙山谈点生意,对,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那个发小。对,太晚我就不回家了,嗯,我联通的手机在那边信号不太好的话,有急事可以打江总手机,他手机号是…..嗯,亲一下…..
看着老聂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大家齐声的“呸!”了他一声。
我说,老聂,我真服了你,说瞎话能说到这种境界,眼都不带眨一下的啊!
老聂心满意足的把手机放进包里,长长的出了口气,唉!容易吗,我!今天总算又混过一天,要不老三该跟我翻脸了,都四天没见着我家小三了。
志伟说,是够累,你这也是自找的。
江平的女友晓芬问老聂,你们男人也太可怕了,对了,万一你那个大老婆真打电话过来怎么办?一会你去老三那里,又没和我们在一起!
江平不乐意了,喝着啤酒不假思索的说,你猪脑子啊!她好意思打吗!她和我又没那么熟,她还真就打电话问我,有这么不懂事的女孩吗!
晓芬撅着嘴说,要是我还真就打电话问,老聂不是说可以打你的电话吗!
江平瞪了晓芬一眼,颇有些在我们面前丢了面子一样。
晓芬使劲掐他胳膊一下,你瞪我干吗!要是我还就给你打电话了,怎么着!
江平端起啤酒喝了一口,不屑的说,这还不简单。
“哦!你是陈雪吧!你好,我是老聂的同学,对,我马上叫他,他正在池子里泡着哪,我这就叫他啊!…….哎,老聂说穿上衣服就给你打过去。好,再见!
晓芬看着江平在那里滔滔不绝的表演着,眼睛开始越瞪越圆。
我们都意识到事情可能要恶化,偏偏江平还意犹未尽,又用手比划着,老聂,赶紧给陈雪回电话,我说你刚才正洗澡哪!
晓芬又说,那陈雪也没那么笨,可以给志伟老王他们打电话核实。
江平笑了,摸摸晓芬的头的说,要真有这么死较汁儿的女孩儿,志伟他们有两个选择,一是暂时不接,给老聂打完电话后再回过去。二是不小心接了可以这样,喂,喂,你大声点儿,我这里信号不好,喂,我在开会,过会儿给您回!
全桌的人除了老聂外,都注意到晓芬眼睛里的怒火,偏偏老聂这个笨蛋刚给小老婆拨了个电话约时间,没怎么注意晓芬的表情。老聂挂了电话,拍着江平的肩膀说,成!真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老师。向你学习!
晓芬的嘴噘了又噘,终于忍不住的爆发了,她“呼“的一声站起来指着江平的脸说,好啊!原来那么多次给我打电话全是在骗我!
江平当着我们的面也急了,陈晓芬我警告你啊,大家开玩笑而已,你别没事找事啊!
晓芬跺着脚说,好!从此大家都别没事找事!说完头也不会的跑了。
看着我们惊讶的表情,江平苦笑着摇头说道,咳,年纪小的女孩就是这么不懂事,咱们继续喝,甭搭理她,爱走不走!
老聂笑了说,这个晓芬脾气真暴!真不追!
江平点了根儿烟,疲倦的说道,老聂,我和你一样,累,太累!必须裁员了!
这次轮到老聂惊讶了,老聂一拍江平的肩膀说,大家都他妈没闲着啊!
成,你真成!
江平也笑了,老聂我和你还是有点区别?
老聂笑了说,得了,你别往阿健志伟他们那帮伪君子堆儿里钻啊!
江平坏笑着说,真的,你是职业流氓,玩弄女性!我爱的比你深!
大家开怀大笑,老聂也笑的前仰后合的。
老聂抽着烟,得意的哼着,爱的比你深,我痛的比你深…….
三:左右为难
五月,万物彻底复苏,我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恋爱了。
老聂闻听哈哈大笑,说,我靠,王老师都扛不住了啊!好,大家都招呼着,好!
我说老聂挺纯洁的事到你嘴里都那么俗,不是“上”就是“FUCK” 。要不就是“干”,就是“招呼”。
老聂乐着说,我忘了,王老师管那叫做爱,俺属于低级动物的那种交配行为。
我带小菲和大家见了面,大家觉得还不错,志伟低下跟我说,觉得小菲有点太物质化了,我说是的,这女孩什么都好,有些拜金。志伟忙说,也别急着下结论,现在年轻的女孩有几个不拜金,不能因噎废食。我说也是。
我又问老聂,老聂摸着后脑勺说,好啊!我都嫉妒,要不是朋友妻不可欺,还真得跟你争一下。我说那点好,老聂说,她屁股多翘,你上她的时候没感觉出来吗!
我说,滚蛋!你一天到晚还琢磨点正经事不!
周五晚上,大家通了电话,准备周六去金海湖玩。
想到老聂白天对小菲的那番描述,心里竟然忍不住的痒痒起来,唉,想想自己毕竟还是个俗人啊,再想到白天对老聂的冷嘲热讽,颇有些脸红。犹豫再三,最后心理还是战胜了生理。不是品质有多高尚,是受伤次数太多,怕了啊!一旦弄到家里,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十点,因下午去健身房练的有点过了头,正准备上床休息,电话又响了,是老聂。想想肯定没好事找我,第一遍没理他,他发了个短信,真有急事,速回电话。
我怕他真有什么问题,连忙给他回了过去。
老聂说,老王,快来,陈雪要自杀。我哄不了她,她把自己锁在里屋。我怕出事。
我臭骂了他几句,说你这孙子怎么每次都找我,他说别人周末都忙。我又说她那月不得自杀两三次啊,老聂哀求我说,别开玩笑了,快来!这次陈雪可能是来真的。
不管怎么劝陈雪,陈雪就是不开门,在屋里哭的要死要活的。说死也不愿意再看见老聂了。让老聂死到别的女人那里去。
我问老聂怎么了,老聂掀开衬衣,肩膀赫然的印着一个整齐精致的牙印,就像屠宰场生猪身上的检疫章一样的清晰显眼。
我把老聂拉到楼道里说,你他妈太过分了吧,陈雪就这么挣只眼闭只眼的不管你,你还弄个牙印回来示威怎么的。
老聂哭丧着脸说,他昨晚喝的太多了,自己都不知道老三什么时候给他咬的。
陈雪在里屋还是哭的昏天黑地的,让老聂滚会小老婆那里去,一辈子都不想再见老聂了。
老聂只要一出声安慰,陈雪哭的更厉害,情绪更失控。
没办法了,老聂把我悄悄拉到楼道里。老聂低声的说,哥们儿,要不我先走了,我女人交给你了,我在这里她情绪更失控,只剩你们俩她肯定会冷静些,我说你有病啊,大夜里我和兄弟的未婚妻在一起。老聂一边拉着我下楼一边说,你怎么那么自私,高中那年为你打架命都差点给你,就算你跟她在一张床上,我都信的过你。这事你必须给我搞定啊!我车一走,她在楼上能看见。
我说你去那里,老聂说,你没听她说让我死小老婆那里去吗!
我说,都什么时候,你真他妈是人渣。
老聂开车的时候,笑了,这就是陈雪离不开我的原因。我得赶紧走,老三给我拨了有100遍电话了,再不去那边也得着火。
我喊老聂,他一溜烟开车跑了。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楼。
果然陈雪大概从楼上看到老聂走了,已经开门出来拎着皮箱,我忙拦着她说,坐下先休息一下。陈雪看着我,眼泪又下来了,她说,阿健,老聂要是有你十分之一好,我都满足了。我做到这个份上他还是天天胡闹,我真得是受不了啦!这次我真下定决心和他分手了。
我一时真找不到什么话安慰陈雪。
陈雪坐在沙发上,擦着眼泪说:
“我知道,他背地里指不定还有多少事瞒着我,我就这么一次次的反复骗我自己,他在忙工作,他在忙事业,就算是玩也是和你们在一起,我也恨自己为什么就不能狠心和他分手,每次分开后心里更痛,每分每秒都忘不了,也许是我上辈子欠他的!我的一个姐妹说,要是他老是这样,你又离不开他,就索性让他敞开的玩,玩够了总有回来的一天,我倒是敞开了,聂新却变本加厉了,开始每周一天不回家,然后是两天,现在是三天。我真的快被他逼疯了!
我坐在那里搓着手,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接陈雪的话。要知道这男女之事,外人最好是少掺乎,在这方面我有着深刻的教训,现在甭看陈雪把老聂说的一文不值的,千万可不能顺着杆儿往上爬。一旦我也跟着激动起来,过两天人家一甜蜜起来,转头一想,那个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宁拆十座庙都不毁一门婚,当初怎么劝我分手!可是人家陈雪对老聂那些血泪控诉还真不好给他找辙。
陈雪见我不说话,一副替老聂低头认罪的样子,更来劲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又来了。
她说,阿健,你说说,这个王八蛋,每次回来身上那香水味,衣服上的口红,吻痕,牙印,每次他从浴室出来我都不敢去看,怕自己受刺激。
我看着陈雪在那里颤抖着肩膀抽的说不出话来,心里真想大声的跟陈雪说,你他妈不也是贱吗,你就不能有点骨气的走出去吗,你又不是没受过教育,离开聂新你会死吗!
但是我没有说,命运有时候就是那么的疯狂,如同陈雪,家庭好,教育好,工作好,人漂亮温柔,可偏偏苍天弄人,摊上老聂这个主儿,还爱的死去活来的就是分不开。
就如陈雪的同学说的一样,那么多方方面面都强老聂十倍百倍都不止的男人排着队,巴巴的盼着陈雪跟老聂分手。那一个不是只要陈雪说句话,递个眼神就得勤勤儿的候着。没办法,到老聂这儿就得是丫鬟的命了,吼着,骂着,不在乎着,还离不开了!
唉,这就是人生!命运,缘分!!!
我见陈雪哭的越来越厉害,只得说到,他有时候是折腾了点儿,你既然道理都明白,又离不开他,就跟你以前说的那样,就当他忙工作不就好了,其实老聂心还是不错的,他也就这么个小毛病,你开始也是知道的啊!
陈雪拿面巾纸遮着红肿的眼睛,哭着说道,就这么个小毛病,咱们都是朋友,你这么说公平吗!
我忙解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几个也没少说他,他最近也常常反思,说准备好好和你过日子,不再胡闹了。”
陈雪抽泣着说,你知道吗,就这个牙印我还没那么生气,即使没这个牙印,我也不是傻子,他在外面的那些好事,那件我不清楚。你知道吗,他简直不是人,他竟然跟我说,如果我能和那个什么小美一起和他睡一次,他这辈子就满足了,从此再不花了,阿健你说我要是答应他,我还是人吗!他欺负到我这个地步,我……
我顿时电击一样的僵持在那里,知道老聂能胡来,不知道他能这么胡来。想到这厮在床上可能很不要脸,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
我看看墙上的闹钟已经是快12点了,老这么在屋子离座着,面对的是朋友的未婚妻,也不是个办法啊!
我提议去五月花的那个酒吧坐坐,陈雪犹豫了一下,也就同意了。
酒吧里人正多,正热闹的时候。昏黄迷离的灯光下,喝酒的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空虚麻木的笑容。喧嚣着,发泄着,恣意的享受着城市的浮华。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光怪陆离,一切看上去又都是那么的合情合理。
老板娘看见我和陈雪,笑了,想是她在这种场合早见怪不怪了,怕她误会,我忙跟她解释说受老聂委托带弟妹散心。
老板娘笑了,阿健,你不解释我都不会歪想,你,李扬,志伟真的是打灯笼都找不到的好男人,我要年轻十岁都得追你们。看到陈雪又补充到,还有小聂,人风流幽默,找这么个男人没有寂寞的时候啊,我先忙,马上过来啊!
我点了陈雪爱喝的喜力,给自己要了杯姜汁,找了个还算安静的角落坐下。
陈雪喝了口,生气着说,什么风流?他是下流!
我找不到任何语言了,老聂这个王八蛋跟陈雪提的那个要求,我能说不过分吗!那我不是人了,可是我能说老聂过分吗,跟着陈雪一起骂老聂,我里外不是人啊!
还好,老板娘一会儿过来了,女人年龄大些的确善解人意,她给我递了个眼色,知道陈雪和老聂一定吵架了,所以老聂把这个包袱甩给我。我作为老聂的哥们儿,陈雪的好朋友肯定是进退维谷,稍有不慎,里外都不是人。看着老板娘自告奋勇给我解围,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出门给聂新打电话。
第一遍,这孙子没接,我再打过去,刚接通,我劈头盖脸的一通臭骂,老聂也不生气,嘻嘻的笑着,说刚才正关键时候没办法接我电话,我说以后这些烂事你他妈永远别再找我,问他什么时候来接陈雪,他说怎么可能,他准备和老三睡觉了,让我看着办吧,我说陈雪找你真的是瞎了眼了,我就不明白就你这德行怎么还那么多女孩心甘情愿的被你糟踏?
老聂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说道,这不是德行的问题,是道行!
没办法我在吧台找了个椅子,无聊的听着音乐,老板娘正在角落里替我安慰陈雪。
有个穿得很暴露得女子叼着烟醉醺醺得过来跟我说,帅哥,怎么一个人坐着,一起来喝,我们六个女孩,没男人。
我说谢谢,第一我不是帅哥,第二我不是三陪。看着她不屑的白楞我一眼,大有嫌我不识抬举之意。我也没有介意。
这夜晚,繁华,美酒,霓虹,红男緑女,纸醉金迷。
我知道这繁华的背后是寂寞的废墟,有着说不出道不尽的空虚和荒芜。
当你喝酒喝到眩晕,再喝到清醒的时候你会看见。
我正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老板娘拉了陈雪的手笑吟吟的走过来说,好了,好多话还得是我说,对吧,阿健!我点头道谢。
她跟陈雪说时间不早了,让我早些送陈雪回家,然后问我是不是还回来,晚上一起去吃消夜。我想了想,这样也好,毕竟陈雪是哥们儿的未婚妻,酒吧人多嘴杂,虽然老聂信任我,但为了给陈雪避嫌,返回也好。
我说七八分钟就回来。
陈雪的心情竟然出奇的好,我送她到门口的时候,她开玩笑跟我说,老板娘多有韵味,人家多喜欢你!祝我们消夜快乐,我转身回到车里,想着陈雪诡异狡猾的笑,又想起一小时前的哭天喊地的阵势,咳!女人啊!真的是难以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