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来北美中文网的第一篇文章,当时只有两条评论,心里还有些小小的失落。呵呵!我觉得是自己写的最好的一篇杂文,跟我自己比啊!忍不住再拿出来显摆显摆!
书中自有方文山
话说上月重阳,突发神经,想学古人登高望远,也好做做伤感怀旧凭栏说愁的样子。约了一众铁杆损友,前去攀登喜马拉雅山。
刚到山下,丫头就开始打退堂鼓了,小嘴不停的嘟囔着,这么高,累死人了,早知道去听周杰伦的演唱会多好,偏偏跟你们搞什么登高,什么凭吊,酸的我一口漂亮的西班牙都成葡萄牙了。
浮生一边整理着Northface 的登山背囊,一边仰视着雄壮伟大的喜马拉雅。远处几片白云疲惫的躺在山脚下喘着气,湛蓝无暇的天空上愕然的耸立着喜马拉雅的伟岸的胸膛,傲视着人世间的沧海桑田,珠穆朗玛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快刀将墨镜推到头顶,眉头紧锁,眸子深处闪动着忧国忧民的神圣之光,大有一副我不当主席谁当主席的孙子样,带着鼻音念到,山,刺破青天锷未残,天欲坠,。。。。。。。。。
无知忙跟着附和,噫吁戏,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我忙着提醒大家一定要咱三的确认行装,认真检查设备。
偏偏两骑来是谁,黄衣使者白衫儿前来问路。
“有劳几位兄台,前往珠穆朗玛如何去得?”问话的人面相敦厚,一身粗布短打,左肩斜背一个铁皮盒子,做工谈不上精美,粗皮棱角看似有万年牢固。上面凸兀两个遒劲的大字,半岛!
丫头定睛再一看,另一个个华服白皙少年,虽说不上有潘安之貌但也气宇轩昂,眉宇间英姿飒爽颇有几分范特西的味道。忙抢上前去搭话。
“敢问公子贵姓?”
华服少年微微一笑,并不急着答话。
旁边的那个粗布短打忙过来合手抱拳,脸上堆满了友善的笑容。
“我叫方文山,他就是我三年四班的同学周杰伦。”
“哇!我的偶像啊!”丫头笑得开了花。
周董脸顿时红了,温柔的低声道,承蒙厚爱!
文山忙伸手过来想和丫头握手,丫头早蹦蹦跳跳的跑到周董那里去了。
浮生怕文山尴尬,放下背包上前握住文山的手一面使劲地摇晃一面热情的说,老方,你写的那首《菊花台》太深刻了,哎呀妈啊,啥也不说了,听得俺眼泪哗哗的。
不待文山开口,丫头抢着说:
“主要是周董的曲子写的好,周董唱得也好。那首菊花台写的什么啊,前半段胡拼乱凑,后半段拖沓冗长,特别是那句什么北风寒,夜未央,你的眼睛睁不开”简直就是催眠,听得偶直打瞌睡,要不是杰伦那富有磁性梦幻般的天籁之音,我连盗版都不买哦!
“对的,对的,我会再努力。”文山摸着后脑勺憨厚的笑着说。
快刀正色道:
“丫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现在国家天天都在讲知识产权,你这样往小里说是不道德,支持JS,打击正版。往大里说多伤海峡两岸人民的感情,搞不好影响祖国统一大业,你想周董现在可是亚洲天皇巨星,乐坛大腕兼台湾偶像,你连周董的CD都买盗版,传出去多让人家笑话,那个阿扁正天天闹台独,正愁没有借口,万一独立了,你怎么面对全国人民!
真想买盗版,你就学我,我每天下班后都去自由市场批发盗版CD,然后去使馆区卖给老外,咱卖的可全是欧美日金曲,要盗咱就盗洋人的版!然后用卖盗版的钱去买中国人的正版。
丫头听得都呆了,半晌才愣过神来,喃喃的说:
“你,你好聪明啊,这样就不会为每月那点可怜银子而发愁了,想怎么烧瓶就怎么烧瓶,简直就是一本万利, 既能弘扬民族文化,又能消除贸易逆差,为社会主义文化建设添砖加瓦。”
无知打好背包,使劲地紧了紧鞋带说:
对啊, 丫头,做人要厚道!以后不要盗自己人的版了啊!
丫头使劲点着头,一副甘心认错大彻大悟的样子。
快刀自豪的说道:
“跟哥学,脱了贫,就致富。几天就成万元户! ”
无知坏笑着说,要不你就搞点黄的,利更大!
快刀充快刀剑眉一竖,不要那么低级,哥我搞得可是地道的阳春白雪,莫扎特全套,肖邦全套,柴可夫斯基精选,贝多芬集萃。想被我盗那得上秤幺幺看够不够份量。
周董听得傻了,嗫嚅着低声问:
有劳伦斯的吗,我找好久了。
快刀骄傲的说,只要是在咱们地球这嘎达上喘过气的,留过脚印的,没有我找不到的,包在我身上。
见大伙谈兴正浓,我索性就招呼大家进帐篷里坐坐,山风渐起,漫天飘起鹅毛大雪。也只好等天气转好赶路。
丫头百年不遇的勤快,麻利的煮了热咖啡,我泡好上等的乌龙,将火堆拨旺,大家裹着毛毯舒舒服服暖暖和和的围炉而坐。
外面风正大,雪正寒。火噼噼啪啪的烧着,大家的身上,心里都暖烘烘的。
浮生从背囊里掏出一个瓷瓶,放在炉上,顿时酒香味弥漫整个帐篷,快刀闭上眼睛使劲地嗅了嗅,高兴的说,红泥小火炉,能饮一杯无?
大家忙赞,嗯,好酒, 好酒!
周董道了谢,端起一杯说,我们远道而来,讨饶了大家,失礼失礼!我先干为敬!
丫头拍着手笑着大叫,别忘了我煮的咖啡!
周董和文山忙着又道谢。
见丫头又白眼方文山多嘴,浮生笑着说:
“酒香茶浓雪在飘,气氛正好,倘若没有诗词做伴,未免辜负了良辰美景。”
周董笑着说,适才听得几位仁兄谈吐风雅俊儒,出口成章,我和文山恐怕自叹不如啊!
快刀忙拱手说,周兄和文山兄不必谦虚,但是你们的那首《东风破》就不知其倾倒了多少英雄豪杰啊!周兄见谅,小弟我对国产货向来不太感冒,但这首《东风破》的确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无知端起咖啡轻啜了一口说道:
“文山,起始的那句犹如天作,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
快刀点头称是,嗯,一壶漂泊和酒暖回忆思念瘦的确是神来之笔!
文山脸羞得通红,快乐的“怦怦”的拍打铁盒子。
“谢谢,知音啊,啥也不说了,理解万岁!喝!”
浮生眉头一皱道:
“我倒觉得末尾的那句,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刻画传神,惟妙惟肖,简直直指心髓,入木三分。读来令人黯然销魂,潸然泪下。”
那句“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读来几乎令我掷书三叹啊,时间地点人物这三大要素全融合在一起,巧妙而不着痕迹,泼墨透着细腻,工笔浑然天成,用词拙朴,惜墨如命,真可谓妙语连珠,一字千金啊!
浮生扼腕长叹。
文山激动的全身发抖,俄的神啊,俺是高山流水觅知音啊,今天可找到亲人啦!
丫头见大家全然不顾她的偶像,不悦的说:
“那也是曲子好,杰伦唱的好。那个什么东风破,水向东流什么不都是抄袭苏轼的吗?“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更是明显的抄袭刘希夷的佳句,而且把句子直译成白话更是失败!
简直是暴殄天物啊!苏老师和刘老师若活到今天非被气死不可。”
文山憋红了脸:“东风破只是个词牌名,谁都能用的,不能算抄吧!”
丫头把嘴一撇说,还顶嘴,要不是杰伦的曲子好,这种破词儿也就发表在你的个人博客上,请我去看,都不稀罕!
周董见文山一时嘴拙找不到词儿,就笑着解围,嗯, 文山,多听不同的意见对咱俩也是鼓励和支持啊,前些时候报纸上不还说我天生五音不全吗,我看了不但不生气还很受感动,关键是把它看成是动力就OK了。
文山点头称是,不敢正视丫头的眼睛,中指和食指不停的敲打着铁皮盒子。那节奏听来正是那首著名的《双节棍》
丫头还不依不饶,又说道,你看你, 文不能赋诗作词,武不能使刀弄枪,哎!简直是没有前途啊!卖盗版CD吧,估计你也没快刀他们的那个魄力和胆量。跑步也不如刘翔快,脑子不如无知活,搞不好还会被大陆城管抓住打死!哎!真是替你发愁啊!
文山见自己喜欢的女孩发了火,头更低了,只顾自的敲打着铁皮盒子。
丫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敲,敲来敲去就是“哼哼哈嘿”,我看你是被双节棍打傻了吧!
天天背这么大个破铁皮盒子装酷,有力气啊!挑大粪去算了!
我和快刀忙齐声喝道:
“丫头,不得无礼!”
文山低声辩解道:“我这盒子好歹也算个名牌呐!”
丫头拌鬼脸笑道,还名牌,那国名牌?意大利?
方文山红着脸说:“意大利倒不是,可我这是原装正品的半岛铁盒!”
大家全笑了,无知小声安慰文山说,有时候女孩喜欢男孩的表达方式就是这样,猛挤兑你说明想引起你的注意。文山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才渐渐复原。
浮生接着说,天下文章一大抄,就是唐宋鼎盛时期,大家也不过是相互借鉴,翻新,但冷饭抄出花样,旧瓶装上新酒,要真出彩儿,令人拍案叫绝,同样非高手莫办。无论如何,《东风破》可称得上是文山兄的扛鼎之作。
文山在丫头当头一通双节棍后,一直有气无力的,听了浮生的这番话,脸色明显多云转晴。
快刀给大家倒了一圈酒,接着说,其实杰伦的曲子也真是好,虽传承于古乐,听似率性任意,洒脱不羁于乐理章法,实则下谱自有法度,非周董这样才如汪洋,笔卷风云的乐坛巨腕莫办啊!
周董忙敬酒称谢。
丫头说,杰伦你也说几句吧!就听他们几个瞎掰了。
周董谦虚地一笑柔声说道,我自小不太爱讲话的,听你们说,真的有趣。
我给文山加上一杯,又往火里加了些炭说道:
还有那首《七里香》看似白话直铺,其实拙朴之中更显功力,好比做菜,山珍海味固然需要高手料理,但用寻常材料烹出满汉全席来,那更是高手中的高手。
杰伦突然小声地哼哼起来:
窗外的麻雀
在电线杆上斗嘴
你说这一句
很有夏天的感觉
手中的铅笔
在纸上来来往往
我用几行字来形容你是我的谁
快刀抚掌道:“好,很有夏天的感觉!寥寥几句刻画出一个恋爱中少年的夏日慵懒模样,惆怅满怀栏杆斜倚,窗外夏日炎炎,情正浓,意正酣,就连麻雀都成双成对的在电线杆上温情脉脉的斗嘴,恋人回信中对自己才华横溢的爱慕之情油然于纸上,即便是平铺直叙的白话在情人眼里也成了千古绝句,很有夏天的感觉更是一语双关的道出了初恋的美妙滋味和无以言表的奇妙感受。”
趁着快刀饮酒的时候,浮生接着说道:
“尤其是下句的那句,手中的铅笔在纸上来来回回,我用几行字来形容你是我的谁,简直承上启下,可谓珠联璧合。于感情上首尾呼应,融会贯通,令人读来有一气呵成,神清气爽。于文法上委婉细腻而不着痕迹,夏意阑珊,情人小别,弥增伤怀。如此伤感的小别竟也能沉着深远起来,毫无蹶蹙之态,歌词充满张力,结构紧密,虽饮弄风月,但丝毫不落俗套。
文山感动的一个劲点头,红着脸说:
“哥几个,过了,过了,咱是不是有点过了,我写的时候还真没想这么多,惭愧,惭愧!!!”
快刀端起一杯和周董一饮而尽,周董吐着舌头赞道,真好酒,好劲道!
快刀又给自己斟满一杯,继续说道:
“秋刀鱼的滋味,猫跟你都想了解”看似平淡无奇,但平淡之中育神奇,寥寥只言片语不但继续描写初恋小别的怀念感伤之情,更将心上人的可爱形象刻画得栩栩如生,她娇俏,她天真,她任性,还小小的有些倔强,更有些调皮。 文山没有花费笔墨去直描恋人的样子,但
一句“猫跟你都想了解”可人的形象简直呼之欲出。正可谓增之一分太多,减之一分则少。
唉,真乃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能几会闻啊!
文山听得傻了,两行眼泪夺眶而出,使劲地抱着浮生和快刀,带着哭腔说道,缘分,缘分啊!
丫头再也憋不住了,一边往嘴里塞巧克力豆一边说:
“嗯,那温暖的阳光,像刚摘的鲜艳草莓。这句才真好呐!多么传神的比喻,多么贴切的修辞。读来令人有一种罗曼蒂克的感觉,不光是精神上的享受,连食欲都旺盛了哦!”
文山已然激动的泣不成声。
大伙都笑了,快刀学着东北口音说道:“忽悠,接着忽悠!”
浮生笑着说,对哦,对哦,院子落叶,跟我的思念厚厚一叠。已经是绝句了! 不能创新是写风花雪月诗词的致命硬伤,但创新不是搞怪,言情不是发嗲,古人做了千万遍的题目,文山兄只是牛刀小试,便使文人墨客黯然失色,过尽千帆尽不是!把恋爱感伤这一千百泛滥的古题,弄成千古独步,千载以下,小儿能解。非方兄末能啊!
文山擦着鼻血,一边喘着气一边说,舒坦,舒坦,士为知己者死!
突然的静默下来,风更大了,这愈发显出帐篷的温暖来,大家往火里加了不少的炭,炉火熊熊,心更热,人也就更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丫头已经和文山坐在了一起,俩人幸福的依偎着,那样子让人看了更加的温暖。
浮生继续说道:
“《东风破》和《七里香》固然绝好,但要谈到大伤怀,大写意,当属我最钟爱的《菊花台》
了。
“不过我和文山曾探讨开始那句是不是有些落俗。”
周董说道。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写的有多深情,刻画传神,细腻入微。泪光本已凄惨,还要加上柔弱,岂不更可怜,更无助,还要有伤痛在闪动,怎一个孤单凄凉了得。怎么会落俗呐!嗯,好的不得了啊!
丫头满脸的不解的问。
浮生拨着发红的火炭,似乎像要从那炙热的颜色最深处寻找答案一样。火炭跃然的一跳,粉身碎骨的瞬间迸发出绚烂的亮光,烟花般的美丽,短暂。
他没有抬头,整个人似乎已经进入另外的一个世界,接着说:
“下面那句白描意境最好,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月亮用来召唤回忆,寄托哀思。千百年来无数文人墨客不知写下了多少不朽的篇章。月缺月盈,似乎对伤感都有着如水的抚慰。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不正是古人有感而发的贴切写照。而惨白的月弯弯用来勾起心底无限往事,的确写的我涕泪俱下。 孤枕难眠的长夜,漫漫没有尽头,月光如心事一样的惨白,逝去的感情再度的在心里浮现,升腾成白茫茫的薄雾,弥漫了眼睛,然落花流水终去也。一切都会改变,一切都会消散。只有月光,惟有月光每天冰冷的面对,令你望月空叹。
最后,一切都在这冰冷的思念和绝望的回忆里僵硬,冻结。所有的爱恨纠缠都凝结成窗上的霜雪,等待时间的风无情的将她吹得无影无踪。”
浮生一口气的说完这一段,闪着泪光的双眸失神的望着火堆。外面似乎风更大了,而那火光更加的活跃,更加的热情。似乎要融化这漫天无际的风雪。
快刀又往火里加了些炭,不紧不慢的说道:
“感情这东西往往是双刃刀,天各一方的伊人也在阁楼上冰冷的绝望里无休止的受着煎熬。
透过朱红色的小窗,外面愁雨绵绵,更增加了悲凉凄苦的气氛。雨,轻轻弹。说明了对心事的撩拨和丝丝入微的折磨。想修云书,凭寄相思。不想心事联翩,浮生千头万绪,剪不断,理还乱!如同这风中乱舞的白纸一样凌乱不堪,纵然努力的凝聚回忆,凭栏望远,曾经的温梦已然香消云散,随风飘散了你的模样。”
周董和文山一起低声吟诵起来。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神伤……
丫头忘情的听着,突然抓住文山的手摇晃着说,你唱的这么好,比杰伦一点也不差啊!
无知也高兴得说,是啊,老方,你可真是全才!实话说报纸上批评周董有时候唱得五音不全也不无道理啊!干脆以后周董就唱那些快歌好了,哼哼哈黑,快使用双节棍。这种节奏怎么唱也不算走调,而且老周你有时候还忘词,快歌好啊,能糊弄。
“他们哼哼我哼哼,从小哼哼,
快使用双节棍,哼哼哈黑。快使用…..”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的,周董也大度的笑着说:
“是啊,我有时候在演唱会上会忘词,讲实话,我的嗓音真是不好,这没办法,天生的。要不文山咱们下张CD一起来算了。我今天还真发觉得你唱得比我好。”
丫头一听下张CD,来神问道:
从爱在西元前,范特西,叶惠美,七里香到依然范特西, 哎,真不知道下张CD又是什么个色名字哦!
周董认真想了想说,要不就叫《真他妈范特西》!
大家全大笑, 文山也乐了,说:
“嗯,有点糙,不过还真他妈带劲儿,本来我想了另外一个有诗意的名字,看来这个名字更受大家欢迎啊! 生活里有时候就是需要点刺激,雅俗共赏。对吧!那就叫《真他妈范特西》
丫头撒着娇说,那你那个诗意名字不就浪费了。
文山自信的说,没事儿,到时候我放到明年的专辑里用,绝好的名字啊,浪漫的掉渣儿!
大家齐声问:
“什么好名字啊!这么宝贝。”
文山神秘的小声说,受JAY的启发啊,范特西到依然范特西,你看多受大伙欢迎,一上市就疯卖。
大家都等不及了,让老方不要再卖关子了。
老方蹑手蹑脚的走到帐篷门口,四处看看无人,神秘的哑着嗓子学着巩汉林的声音喊道:
“十三香!”
大家嘴里的酒全喷了一地,怒声喝到:“滚!”
等大家笑够了,浮生说:
“我们书归正传,言归主体。最后那段可谓神龙首尾相见,前后呼应,犹如点睛之作,神来之笔!花开花落向来令人徒增伤悲,感叹人生无常。曾经的辉煌和灿烂终将落幕。
遥想当年,一身戎装,呼啸沧桑。有着怎样梦想和荣光啊! 而今命运不堪,世道凋谢,人生动荡无定,竟然像烟波江上的一叶孤舟一样随波逐流,上不了岸一辈子摇晃。
这才知道荣华富贵真的是过眼云烟,一切如幻想,如雷电,如梦幻,如泡影。生与死的短暂,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匆忙的让你来不及回首。
而当年你错失的真情,已然的如同这满地的菊花一样,于萧瑟秋风里辗转成土化为泥,徒有满地芬芳,万紫千红花去也,天上人间!
你唤也唤不回,留也留不住。想起那个最后的分离,一夜的惆怅竟然如此的委婉,伊人轻声的叹息斧凿刀刻般的留在你心深处,不能抹去,不能忘记!
菊花残,满地伤,记忆里往日温馨的笑容已经泛黄。
岁月里我们落叶般的老去,细数从前,真的没有留下些什么,咱三的回首张望,
只留下孤独的身影,徒留在冷清凄惨的人间!”
浮生一口气说完,大家集体起立鼓掌。
文山一个劲儿的拍着巴掌说,今儿我没喝多少,怎么头这么晕啊!
大家哈哈大笑,我想那笑声必定飞出了帐篷,扶摇直上九千里,响彻整个喜马拉雅山。
夜深了。
火堆依然噼噼啪啪的烧着,外面寒风肆虐,帐篷里温暖如春。
借着炙热的火光,我看到大家睡梦里红红的脸庞,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幸福满足的笑容。
周董的笑,腼腆温柔。浮生的笑,智慧中庸。快刀的笑,辛辣幽默。文山的笑,敦厚朴实。
丫头的笑,天真调皮。
我不由得也笑了,可惜没有镜子,我平时少笑,这一刻我知道,那笑容有多甜美,多满足!
真的,一点也没有矫情!
PS:
这一觉大家足足的睡到第二天的午后,先后醒来,大家手忙脚乱的收拾行囊,准备攀登喜马拉雅。然令我们目瞪口呆的是放眼处尽是皑皑雪原,一马平川,平滑如镜。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江山如画的美景悠然于眼前,那里还寻得半分喜马拉雅高耸入云的影子。
不解中大家四处找寻,丫头惊声地尖叫起来,大家忙回首,一页天书赫然的贴在帐篷上,随风飘荡。上书一行神迹,力透纸背,潇洒非常。
“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万丈。当年愚公移山不止,终感动上苍,命我将山移走。
想喜马拉雅号称世界屋脊,尔等无知小儿,竟也砍山不止,实乃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然上天有好生之德,仁慈之心。再命我将喜马拉雅搬走,以资鼓励。
-----巨灵神
另PS:妈的,尔等在帐篷里饮酒赋诗,快乐似神仙。洒家在风雪里装孙子搬山,真累死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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