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喝彩十：有情人终成眷属(4,5)

四：老板娘

要是老聂知道，非给我狂暴猛料不可。

萍姐提出不如去她家里吃里简单的吃点，因为这个时间正是消夜的时间，那些夜店的生意肯定很好，那里都乱轰轰的，家里舒服还安静。
成熟的女人，那种美立体又智慧，不是小女孩那种单薄，苍白而无力！这个时候她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说合理与否，不容我拒绝，也找不出理由，而且让我感觉很舒服。
她让我把车停在酒吧后院的仓库，开她的车一起走。

她一个人住在离酒吧不远处的公寓里，陈设古朴典雅，温馨舒适。看看房子就知道女主人的品味，沙发松软舒适，令人座上去就不想再站起来。
她利索的煮了东西，清汤白面，还卧了鸡蛋和青菜。
我夸奖她说，萍姐，连碗面你都能做的这么好看！谁要是娶了你真是福气！
她笑着说谢谢，说就怕自己已经错过谈恋爱的季节了！然后问我介不介意她先冲个澡换个衣服，我说当然。
我吃着东西，听到里屋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淋浴声，还是搞的我有些心猿意马。心头竟暗暗有些担心，转念一想，我是个男人啊，顶天立地的八尺男儿！不由为自己的愚蠢念头暗自发笑。
想到这个世界对女人的确是有些失衡，一个男人无论时间，无论场合。跟女人单独相处，除非你自己原意，基本安全无忧，女人就不行了，这样的时间这样的环境，肯定会出问题，除非那个男人不想。
不是我想象的那样，萍姐没有穿睡衣，她换了一套雪白柔软的运动服出来，我心里怪怪的，说不出是安慰还是失望。唉！人有时候真的很古怪，别说了解别人，自己对自己下一秒钟冒出的每个念头都感到费解。
至少算是对我的一种尊重吧！我这样想。
她利索的收拾好碗筷，砌了上好的花茶。一瞬间满屋子的清香。
她拿着梳子半躺在我对面，又感觉不妥，直起身笑着说，我这里已经四年没有男人了，对不起，我刚才都忘了，习惯性的就躺下了。
我说没事，你就像每天一样。
她就势靠的舒服些，也端起茶，呡了一口。

我突然觉得老板娘真的很美，而且一点也没有酒吧里的那种八方玲珑的商人味儿，平日里只是以客人的身份去喝酒，聊天，虽然很熟，但是没太多的机会这样安静的和她坐着，静静的喝茶，欣赏她。

我说你怎么开导的陈雪，那么见效。
她笑了，她说就像女人永远不会太了解男人一样，男人永远也不可能了解女人。
其实很简单，答应聂新那个要求！
我愣了。
她说，看，把你都吓坏了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谁让她自己那么贱，离不开聂新啊，所以我说那你就先别做人了，就按照聂新说的，答应他，如果他真敢那样做，上床的时候给他几耳光，再给那小老婆几耳光，最后再给自己几耳光，然后卷铺盖永远消失。
见我目瞪口呆在那里，萍姐给我又倒了杯茶。

一边梳头一边继续说，我跟陈雪说，打聂新耳光是因为他太不要脸，把别的女人弄到老婆床上，欺人太甚。
打小老婆是因为那个女人也不要脸，不是因为她和你争男人，能和你的男人上床，那是人家本事，是你自己老公没出息，不过上你的床则是无耻。
打自己耳光是因为你自己瞎了眼，跟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这么多年。

我看着萍姐，我说，这几天发现我快失语了，面对很多人的时候，都说不出话来。
她格格的笑了，说，可怕吧，所以三十多岁的女人男人不敢要！什么都知道了，什么都明白了，不是吃个饭，看个电影，买个小礼物就能哄着上床的！
我也笑了，我说萍姐你不像酒吧里的那个你。
她温柔的忙问到，如果让你选，你选那个？
我说，这不好说，也不是说现在的你不好，也不是说酒吧里的那个你不好。这是不一样的，你知道吗！就像鸟，能问天空里飞的那只和枝头鸣叫的那只有什么区别吗？
她把头发慢慢的束起来，嘴里咬着卡子，依然能清晰的说，当然不同了，飞的那只多累，要是我就选枝头的那只，多生活！
我笑了，我说那有什么不同，飞着的和枝头的其实都是一只啊！能有什么不同。
“不一样，好比女人和男人，年轻的时候总是不安分的飞来飞去，老了的时候你就不想飞了，想找个安乐窝了。
她喝着茶，语气忽然变得柔软起来，像是跟我说，又想是自言自语。

我笑着问她，还觉得自己的窝不够好，不够大吗，她幽幽的说，够大了，而且太大了，心里总觉得空荡荡的。有时候回家躺在沙发上看着四周，总觉得没着没落的。
我安慰她说，我也一样的，有时候真的是感觉很孤单，可是真的害怕了，爱到最后往往是无尽的伤害。
她又大笑说，那就不能算爱，你还没有碰到好女人，别放弃，生活总会有回报。

从萍姐家出来，天已经蒙蒙的亮了。

上早班的人们稀稀疏疏的穿行在大街上，每个人看上去都是那么的身单影只，未熄灭的路灯想要挽留他们匆匆的步伐，把影子拖曳的斜斜晃动，长长的，最终不得不无奈的撒手而去。
街角炸油条的老大爷夫妻两个笑呵呵的正忙活着，想到自己有五六年都没吃这种早餐了，就要了豆浆和油条，座在那里慢慢的吃着，看着冷清的街道，喝着香甜温暖的豆浆，听着老两口哼的京剧，心慢慢温暖起来，想到这也是幸福，如此的简单，伸手可及，不是吗？








五：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我正在办公室打盹的时候，老聂打来电话，问我后院可稳定。
我说搞定了，这种事永远都不要再找我，永远！
他说不是他的后院，是我的后院。我一时反应不过来，问他什么意思。
老聂坏笑着说，装，还装，你们都快成我老师了，小菲打了一圈的电话问你，昨天晚上她的同事在五月花看见你了。
我说是啊，有个王八蛋非让我陪他大老婆。自己跑小老婆那里风流快乐。
老聂呵呵的笑着说，王老师就是不一样啊，火上房了还不急。说瞎话我向来自认天下第一，现在改第三了。你第一，江平第二啊！
我说，你有事没事，我一夜没睡，没精神跟你费话。
老聂哈哈狂笑，跟中了五百万一样得意。
我挂了电话，懒得理他。

手机又响，拒绝接听。办公室电话立刻又响。
我拿起电话冲老聂嚷倒：“聂人渣，你他妈睡足了吧，我真一夜没睡，没功夫跟你贫”
电话里半晌没有声音，我疑心不是老聂忙追问是那位。
听筒里抽噎了几声后，火山突然爆发。
“你这个骗子，还有脸跟人说一夜没睡。同事说看见你后来和那个酒吧老板娘开车走了，虽然我昨天打了一夜你家里的电话，我都没全信。现在才明白，你才是真正的人渣！混蛋！”
听着小菲彻底崩溃，我好像当头挨了一闷棍。她恶狠狠的挂了电话，我坐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

老聂电话又进来的时候，我说老聂，你还能怎么毁我。
老聂仍然嬉皮笑脸的说，你也不冤啊，那个老板娘胸多大，不瞒你说我惦记不是一天两天了，就是没腾出手来，让你逮一好的。
我骂都懒得再骂他，挂了电话。

看着窗外，失神过后，突然发现自己的心竟慢慢的坚强起来了，以前被人误会，心里总有这无边的委屈和压抑，恨不得第一时间找到那个人洗清自己的冤屈。这一次，突然发现有的问题既然不能解释，干脆就别解释了，由它去吧！
小菲给我发了无数条骂我的短信，无非是说我道貌岸然，伪君子，人渣，流氓都不如。
我微笑着删除了，那一闷棍后，我确实清醒多了，成熟多了。
再后来我看也不看，一律删除。

萍姐打来电话问我休息的好吗，我说挺好的。她再三叮嘱我下午最好睡会儿。
我说，好的，一定！

秘书跟我开玩笑说，新女朋友可真体贴啊！
我笑了，想跟她说是一般朋友，又一想，解释那么多干吗，累！算了。点头默认。
和志伟他们吃晚饭的时候，不出所料，老聂这张破嘴依然的给我散的全世界都知道了。
志伟笑着跟我说，怎么，你也要抱抱金砖啊，感觉如何？
我瞪了老聂一眼说，我不跟你多费话你别没完啊，还不是因为你这孙子给我找的事！
老聂乐呵呵的说，阿健，你什么时候也给我找点这种事啊！幸福死！
没办法，也是为了萍姐的名声，我跟大家解释了一切。
老聂一拍大腿，你丫真没人性！人家一个离婚的单身女人能领你回家，装什么孙子你，不理人家，有你这样的吗？要不干脆别去，你这不是寒颤人吗！
志伟也笑着说，阿健，咱们都三十的人了，女人约你深夜回家，你要是没那意思，可以婉言谢绝啊，你这样做是有点伤人。
江平晓芬之流大家纷纷对我展开抨击，全然不顾我白天的遭遇。
一时间，我真有些众叛亲离的凄凉感觉。
我被说傻了，真的感觉自己干了件特对不起萍姐的事，想想小菲，还是对不起，怎么骂我好像也能理解，也得接受。
想到一句歇后语很适合自己当时的处境，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最后，还是志伟帮我解了围，他说玩笑过后大家别再散了，阿健真没这意思，传出去对萍姐不好，毕竟这么多年的朋友了。

我和老聂一路回家，路上我忽然想起了晓芬，问老聂她和江平不是分手了吗！
老聂一脸不可思议的说，是啊，没说他俩和好啊！
我又问，他们不是挺亲热的吗！
老聂笑了，说，你怎么那么老土，分手就不能在一起了吗，人家谁也不管谁，个玩个的。想的时候就在一起！照样FUCK，唉，我家老三要是能这样多好，省我多少心。

我问老聂怎么最近不提老二了，老聂叹着气说，不让我FUCK了！彻底拜拜了！
我说你这人太自私，要是陈雪跟你个玩个的你干吗！
老聂眼睛一瞪，可以啊，前提是她别和我结婚。

我问起他那个无耻的要求来，他立刻眉飞色舞起来，点了烟，抽了一口，不知道是被自己这一下流的构想还是被尼古丁深深的麻醉和满足。
他吐着烟圈说：
“阿健，你相信吗，我真的玩儿够了，真的想收山了，我最后的一个梦就是跟小三和陈雪一起上一次床，眼含热泪的跟小三说珍重再见，然后吻别。从此守着陈雪过一辈子。
看着老聂无限深情的憧憬，又想起萍姐说的那三耳光，不由的笑了。
老聂说，你别不信，我真的能做到，小三已经被我说的动了心了，只要陈雪答应，这事不难办。
我被他一脸的认真给气笑了，老聂，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你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天下第一臭不要脸！
老聂追着我说，你不知道，我这辈子就在乎过这两个女人，必须双飞一次！。
我说你找小姐多好，别说双飞，七飞八飞都可以，只要你身体够好，随你飞。
老聂说那能一样吗，这是自己的女人，那是花钱买的！
说完我俩都笑了，老聂追着给我一拳，嘴里嚷嚷着说，孙子，真他妈孙子！你他妈最下流，就等着看我笑话是不是？



到我楼下的时候，老聂还不死心的问了我一句，你跟老板娘真的没？
我看着他，学着他的样子和语气说：
“上了！这么说你满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