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很奇怪,突然在面孔网上看见了师姐,她竟然不在澳大利亚了,去扭腰边上的小大学和孔子学院挂上了钩,电话打过去,她还不知魏晋,无论BC,刚和朋友野营回来,又要出发去看什么东东,也不敢问师姐夫的事,八成是离了。突然我的小师弟群发电子邮件,说师傅去了扭腰,赶紧追了个电子邮件过去,师傅回了个扭腰的电话号码,师傅还是一如既往地省,所以我打电话过去,知道他是去斯坦佛客座,先在扭腰扭一扭,蹲在朋友家,电话也是朋友的。师母退休了,与他同行,他们的儿子还是单身,挂了电话和太太算算,当时看他从英国回来,小屁孩儿一个,现在也应该是大人了。突然上网看闲文,奥运结束了,也不想追澳大利亚人吻的后事和跳水人结婚的事,就点了一个常见但一直不愿意点的,因为署名是我不同门但也算师兄辈的,一看,比以前愤青气少了好多,回顾起古代王朝的更替,用陈寅恪,用四书五经,很熟很独到的样子,还有些民族自豪感,加些对八零后和讲床上戏的讥讽,很熟悉的他的指纹,不免想起他在研究生宿舍里霸占一个房间,和女粉丝干,我们还是集体宿舍,妒忌得嗷嗷叫的日子,这位师兄的才情不减,用功不少,不再是小聪明了,难怪他的导师最喜欢他,却不给他评副教授,留寺后他就去公安局报道了,然后我就很长时间没看见他和他的文章了,如今他的文章里,竟然有给美国佬洗过脑子的影子,赶紧看他的序,果然写着于扭腰三个字,他竟然也在扭腰!
马上到我本科同班同学的忌日了,也是美国人民的国殇日,我的第一篇博客所纪念的,就是在扭腰的同学不幸的故事,扭腰的楼倒了,可是她的吸引力还在,洗脑力还在,甚至把我师傅师母去加州的,都拐了弯,如同爱因斯坦同志说的,吸引力够大的话,光线都可以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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