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和美丽

这样的一种人生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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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Bruce Holland Rogers

一叶金枫译


（网络照片）

在洛杉矶，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遇了。

他说：“你喜欢我什么呢？”

她说：“你又有钱又有成就。”她心里想，如果他更加努力一点会更有钱更有成就，不过她没说出来。然后她说：“那你喜欢我什么呢？”

“你又年轻又漂亮，”他跟她说。他心里想，如果她做点美容术会更美一点，不过他也没说出来。

他们结婚了。

“我会更爱你，”她承认，“如果我们不是只有一套顶楼公寓，而是拥有一座大厦。”

“我也会更爱你，”他承认，“如果你的颧骨再高一点。”

于是他更加卖力地做着买卖，而她也去动了刀。他们卖掉了昂贵的顶楼公寓，买进了昂贵得多的大厦。

她现在颧骨更高了，开始操起了模特儿生涯。

“我是个走运的人，”他说。“虽然我会觉得自己更走运如果你的腿要再长一点。”

“我几乎完全崇拜你，”她说，“如果我们不是仅仅共同生活在一座大厦里，而是在一座有葡萄架的庄园里。”

他更加拼命工作，不但做着以前做的生意还兼顾推销她做模特儿。她呢，又一次次去挨美容手术刀。

有了颀长的大腿，她现在跻身于世界最美的女人群中，而她的丈夫兼推销商成了加利福尼亚地区最富有的男人之一。他们居住在一个酿酒庄园，俯瞰着大海。她能设想他更有财。他能想象她更美丽。两人也都坦承这一点。美容术使得她的嘴唇更丰满，乳房更圆润，腰肢更纤细。他为她签署的模特儿合同越来越高。她红极一时。

不久，他最赚钱的生意都是围绕着她美丽容颜的。而她花在手术室里的时间也越来越多，矫形不断。每次手术后的几周，当红肿消退，伤疤了无痕印，她就会戴着面纱，就像在新闻发布会上的一块宝藏，等着揭幕。每一次，整个世界都渴望一睹她几近完美的芳容。

一连几天，那些为见她一掷千金的人就让她挠手弄姿，替她照相。然后，在人们还没来得及看清她的眉眼之前，她丈夫就又跟美容师讨论上下一步的改进工作－手指骨节要改一改，眉毛，或是嘴巴宽度，要做些矫形。

现在他富得流油。她美若天仙。她的脸蛋和头发用来卖化妆品和洗发膏。她的大腿轮廓卖汽车。一幅她手握饮料瓶的图像卖假期。她在大多数时候深居简出，包在纱布里或闭门独处。甚至她丈夫也无以得见。一年她只在几次少有的场合露面。她的出场费高耸入云。每几个月，她露面来做一次新的揭幕。

他成天挂在电话上，没日没夜，做着交易，做着计划。他的太太是世界上最吸引人的女人。让她保持美丽就是让他越来越富有。他总是通宵达旦。新的机会总是在涌现。她几乎销声匿迹。完美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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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自《国外小小说欣赏 - 第 25 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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