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寓言,寓意深刻。这是我的感想。
by Bruce Holland Rogers
一叶金枫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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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寓言。”
“跟我讲个谜语吧。你的寓言从来都没道理。”
“你仔细听就会有道理-不光只是我说的,还有我没说的。”
“这个理由太差了。那这个寓言说的是什么?”
“善与恶”。
“好吧,我听。”
“从前有一个人他很善。他死的时候-”
“等一下。你说他善是什么意思?他孝顺?”
“我不能肯定。”
“那他是怎么个善法?他的道德准则是什么?”
“他的善也许是哲理上的而不是宗教上的。”
“他做什么善事了?”
“他慷慨大方。看到人们贫穷,他就倾囊相助。”
“哈!我知道有人什么都不愿施于人因为他们认为他们给不起。”
“那么,他也总是宽恕别人对他的伤害,只要有道理。”
“就是把那边脸也转过来,不过只是在有道理的时候。”
“是的。如果有个陌生人刺杀你的孩子,‘我宽恕你’?
“当然不是。”
“做个善人不是那么简单。不过他是善人。他死的时候,碰巧独自死在一个森林里。”
“等一下。如果他是一个善人,为什么死时没有爱他的人在身边陪他?”
“没有那样。他在一棵树下孤独死去,他的尸体没人看到。”
“他们应该找寻他呀。”
“他们没找到他。落叶藏住了他的遗体。蛀虫和蛆把他的衣服变成了泥土。从他化为泥土的地方,长出了一百朵蓝色的花儿。”
“行脚者会经过那里而且感到宁静。”
“也许。那么在同样的时候,有个人他很恶,当他死的时候-”
“怎么个恶法?”
“跟第一个人相反。”
“贪婪。”
“对。”
“但是很恶。我想他可能是个强奸犯。”
“谁的寓言,这是?”
“我想要听具体的东西。”
“他是个恶人。他正好也独自死在一个森林里。”
“同样一个森林吗?”
“是的。”
“他怎么死的?是被人扔石头砸死的吗?”
“独自一人,我说。”
“他应该被处死。”
“没有那样。他独自一人死去而他的尸体没有被人发现。”
“我打赌没人想去找他。”
“最坏的暴君都有崇拜者。不管怎样,没人看到他。终于大地将他收回。长春花抽枝发芽。”
“不是长春花。应该是蓟花。”
“不是的。还是长春花。”
“那这个地方不应该让人有同样的感觉。一个行脚者走过这片花毯会感到有凶兆。”
“也许。不过他也许会感到宁静。”
“但是这两个地方不应该有同样的花朵,同样的心境。”
“你站在一座墓地前会从墓碑上刻着的陌生人的名字上看出他的性格吗?”
“当然不会。但是这是一个寓言!它应该阐明一些什么。”
“它阐明了。”
英文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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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载希网网络免费电邮列表《国外小小说欣赏》第1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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