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贞观之治”的谎言

07-06-02

Permalink 14:30:29, 分类: 唐朝

揭穿“贞观之治”的谎言

揭穿“贞观之治”的谎言

《旧唐书》是唐朝人写的,读此书,让我觉得不很享受,因为文中吹捧李世民太过份了,有过的地方,或者歪曲,比如他杀兄囚父,被篡改成别人要谋害他,人家太子谋害你干什么?再有就是败仗不提,一笔代过,比如其征伐高丽,有时把败仗写的比胜仗还荣耀,比如高丽之战明明失败了,却大肆吹嘘。

有兴趣的网友可以看看宋史,明史,或者清史稿,看看这些历史中的皇帝传是否象唐人写的《旧唐书》这么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我看到的史书,《旧唐书》是最无耻的一本。

之所以要看《旧唐书》,是因为想核实一下,课本中伟大的“贞观之治”到底有多伟大。因为是唐人写的,绝对不会丑化的,而是尽力夸张美好的一面。很遗憾,我看完了 太宗本纪,“贞观之治”根本没有课本和网上一些人吹的那么神。例子如下:

网上说“贞观之治”,而书中说的是“贞观之风”。我认为“贞观之治”是后人编造的。道理简单,当时户口,人口和版图面积都不如杨广时代,如果叫这个“贞观之治”,杨广时代是否该叫“大业之治”,甚至叫“大业盛世”?

隋炀帝被丑化,是李世民的手下干的好事,以凸显自己的文治武功,但是,李世民无论文治还是武功都不如隋炀帝。李世民时代,打不过突厥,签订了“渭水之盟”,“空府库” ,把钱才上贡给突厥。 文治上,李世民时代的人口数字始终未达到杨广时期的水平,直到李隆基时代,唐朝的人口才可以和隋炀帝时代相比,隋炀帝大业中期人口890万户,唐玄宗天宝十四年人口891万户。也就是说,所谓的贞关之治,在很大程度上战乱后人口和经济的自然复苏而已,没有被吹捧的那么好,注意,是贞关之治,而不是贞关盛世,这就说明问题了。论个人文才,李世民更是拍马也赶不上杨广。

杨广之死,完全是个意外,是死于宇文化及谋杀。如果他不死,所谓的农民起义并不会推翻隋朝。说明这个道理很简单,李家是隋朝的臣子,甚至是杨广的亲属,李家是打着给杨广报仇的旗号起兵的,最后平息叛乱,一统中原。如果杨广没被暗杀,李家作为隋朝臣子,本身就可以把起义镇压下去了。

大业五年,杨广亲自主持大运河的巨型工程接近尾声。国家图书馆藏书达三十七万卷,创中国历代之最,科举制正式确立。 隋朝疆域共有五百九十个郡、一千二百五十五个县,朝廷控制的民户达八百九十万户,全国统计出的人口四千六百零三万人。东西九千三百里,南北一万四千八百一十五里。《资治通鉴》说:“隋氏之盛,极于此矣。”


李世民的“贞观之治”:“贞观时代的田地开垦量只有隋代的三分之一弱,贞观十七年的户口不到三百万,还不到大业年间的一半。” 《资治通鉴》:“(贞观十一年)于是唐地东极于海,西至焉耆,南尽林邑,北抵大漠,皆为州县,凡东西九千五百一十里,南北一万九百一十八里。唐太宗贞观十一年疆域东西:九千五百一十里,南北:一万九百一十八里。(9510乘以10918等于103830108) 隋炀帝大业五年疆域东西:九千三百里, 南北:一万四千八百一十五里。(9300乘以14815等于137779500)隋大业五年137779500比唐贞观十一年103830108疆域大33949392。



经常看到有人说“贞观之治”时期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这在书里面是不存在的,相反,你可以看到当时百姓卖儿卖女,当时天灾瘟疫,政府不得不救济。还有各种农民起义和反叛。


这本书最有趣的是,前面吹李世民如何不信神仙,后面又记录其炼仙丹的事,李世民也死于“成仙”之梦。不知道是史官糊涂了,还是故意玩弄李世民一下。 迷信仙道,和秦始皇一样死于吞金,也就是自杀。唐太宗曾经嘲笑秦始皇和汉武帝用丹药,现在自己也一样。

贞观十年,魏征发现他“渐恶直言”,差点杀了魏征, 唐太宗开始走下坡路。 毁魏征墓碑,这也太恶毒了。赐刘洎自杀。刘洎(?~645) 的资历和魏相近,唐朝宰相也是敢于讲真话的忠臣,性疏峻,敢言,武则天的大周给平反了。


大造宫殿,腐化堕落: 宫中多用金玉装饰,还大量挑选民女入宫,贞观十六年,唐太宗下诏,太子所用之物其他机关不得限制,结果造成太子的严重浪费现象。唐太宗自己也开始修造宫殿,贞观十一年在东都洛阳修飞山宫,二十一年又修翠微宫。



附原文:

旧唐书 作者:沈昫等

本纪第二 太宗

九年,皇太子建成、齐王元吉谋害太宗。六月四日,太宗率长孙无忌、尉迟敬德、房玄龄、杜如晦、宇文士及、高士廉、侯君集、程知节、秦叔宝、段志玄、屈突通、张士贵等于玄武门诛之。甲子,立为皇太子,庶政皆断决。

八月癸亥,高祖传位于皇太子,太宗即位于东宫显德殿。

甲戌,突厥颉利、突利寇泾州。乙亥,突厥进寇武功,京师戒严。丙子,立妃长孙氏为皇后。己卯,突厥寇高陵。辛巳,行军总管尉迟敬德与突厥战于泾阳,大破之,斩首千余级。癸未,突厥颉利至于渭水便桥之北,遣其酋帅执失思力入朝为觇,自张形势,太宗命囚之。亲出玄武门,驰六骑幸渭水上,与颉利隔津而语,责以负约。俄而众军继至,颉利见军容既盛,又知思力就拘,由是大惧,遂请和,诏许焉。即日还宫。乙酉,又幸便桥,与颉利刑白马设盟,突厥引退。九月丙戌,颉利献马三千匹、羊万口,帝不受,令颉利归所掠中国户口。

贞观元年春正月乙酉,改元。辛丑,燕郡王李艺据泾州反,寻为左右所斩,传首京师。

夏四月癸巳,凉州都督、长乐王幼良有罪伏诛。

十二月壬午,上谓侍臣曰:“神仙事本虚妄,空有其名。秦始皇非分爱好,遂为方士所诈,乃遣童男女数千人随徐福入海求仙药,方士避秦苛虐,因留不归。始皇犹海侧踟蹰以待之,还至沙丘而死。汉武帝为求仙,乃将女嫁道术人,事既无验,便行诛戮。据此二事,神仙不烦妄求也。”戊申,利州都督义安王孝常、右武卫将军刘德裕等谋反,伏诛。是岁,关中饥,至有鬻男女者。

 

二年丁卯,遣御史大夫杜淹巡关内诸州。出御府金宝,赎男女自卖者还其父母。庚午,大赦天下。

夏四月己卯,诏骸骨暴露者,令所在埋瘗。初诏天下州县并置义仓。夏州贼帅梁师都为其从父弟洛仁所杀,以城降。

 

八月,河南、河北大霜,人饥。

冬十月戊子,杀瀛州刺史卢祖尚。

三年遣长孙无忌、房玄龄等祈雨于名山大川,中书舍人杜正伦等往关内诸州慰抚。

冬十一月丙午,西突厥、高昌遣使朝贡。十二月戊辰,突利可汗来奔。癸未,杜如晦以疾辞位,许之。是岁,户部奏言:中国人自塞外来归及突厥前后内附、开四夷为州县者,男女一百二十余万口。

四年春正月乙亥,定襄道行军总管李靖大破突厥,获隋皇后萧氏及炀帝之孙正道,送至京师。

 

五年七月甲辰,遣使毁高丽所立京观,收隋人骸骨,祭而葬之。

六年十二月辛未,亲录囚徒,归死罪者二百九十人于家,令明年秋末就刑。

七年春正月戊子,诏曰:“宇文化及弟智及、司马德戡、裴虔通、孟景、元礼、杨览、唐奉义、牛方裕、元敏、薛良、马举、元武达、李孝本、李孝质、张恺、许弘仁、令狐行达、席德方、李覆等,大业季年,咸居列职,或恩结一代,任重一时;乃包藏凶慝,罔思忠义,爰在江都,遂行弑逆,罪百阎、赵,衅深枭獍。虽事是前代,岁月已久,而天下之恶,古今同弃,宜置重典,以励臣节。其子孙并宜禁锢,勿令齿叙。” 

八月,山东、河南三十州大水,遣使赈恤。

八年七月,始以云麾将军阶为从三品。陇右山崩,大蛇屡见。山东、河南、淮南大水,遣使赈恤。

十一月丁亥,吐谷浑寇凉州。己丑,吐谷浑拘我行入赵道德。

九年春三月,洮州羌叛,杀刺史孔长秀。

五月庚子,太上皇崩于大安宫。

十年春正月壬子,尚书左仆射房玄龄、侍中魏徵上梁、陈、齐、周、隋五代史,诏藏于秘阁。

夏六月,己卯,皇后长孙氏崩于立政殿。是岁,关内、河东疾病,命医赉药疗之。

十一年夏四月丙寅,诏河北、淮南举孝悌淳笃,兼闲时务;儒术该通,可为师范;文辞秀美,才堪著述;明识政体,可委字人:并志行修立,为乡闾所推者,给传诣洛阳宫。

十二年二月甲子,夜郎獠反,夔州都督齐善行讨平之。

十三年夏四月甲申,阿史那结社尔犯御营,伏诛。

 

十四年二月庚辰,左骁卫将军、淮阳王道明送弘化公主归于吐谷浑。

十五年春正月丁丑,礼部尚书、江夏王道宗送文成公主归吐蕃。

十六年十二月甲辰,狩于骊山,时阴寒晦冥,围兵断绝。上乘高望见之,欲舍其罚,恐亏军令,乃回辔入谷以避之。是岁,高丽大臣盖苏文弑其君高武,而立武兄子藏为王。

十七年春正月戊辰,右卫将军、代州都督刘兰谋反,腰斩。三月丙辰,齐州都督齐王祐杀长史权万纪、典军韦文振,据齐州自守,诏兵部尚书李勣、刑部尚书刘德威发兵讨之。

夏四月庚辰朔,皇太子有罪,废为庶人。汉王元昌、吏部尚书侯君集并坐与连谋,伏诛。

冬十月丁巳,房玄龄起复本职。

十八年十一月庚子,命太子詹事、英国公李勣为辽东道行军总管,出柳城,礼部尚书、江夏郡王道宗副之;刑部尚书、郧国公张亮为平壤道行军总管,以舟师出莱州,左领军常何、泸州都督左难当副之。发天下甲士,召募十万,并趣平壤,以伐高丽。十二月辛丑,庶人承乾死。

十九年春二月庚戌,上亲统六军发洛阳。

六月丙辰,师至安市城。丁巳,高丽别将高延寿、高惠真帅兵十五万来援安市,以拒王师。秋七月,李勣进军攻安市城,至九月不克,乃班师。

十二月戊申,侍中、清苑男刘洎以罪赐死。

二十年三月己丑,刑部尚书、郑国公张亮谋反,诛。

二十一年夏四月乙丑,营太和宫于终南之上,改为翠微宫。

二十二年二月,中书侍郎崔仁师除名,配流连州。乙亥,幸玉华宫。

五月庚子,使方土那罗迩娑婆于金飚门造延年之药。

十一月戊戌,眉、邛、雅三州獠反,右卫将军梁建方讨平之。

二十三年四月己巳,上崩于含风殿,年五十二。遗诏皇太子即位于柩前,丧纪宜用汉制。

史臣曰:臣观文皇帝发迹多奇,聪明神武。拔人物则不私于党,负志业则咸尽其才。所以屈突、尉迟,由仇敌而愿倾心膂;马周、刘洎,自疏远而卒委钧衡。终平泰阶,谅由斯道。尝试论之:础润云兴,虫鸣螽跃。虽尧、舜之圣,不能用檮杌、穷奇而治平;伊、吕之贤,不能为夏桀、殷辛而昌盛。君臣之际,遭遇斯难,以至抉目剖心,虫流筋擢,良由遭值之异也。以房、魏之智,不逾于丘、轲,遂能尊主庇民者,遭时也。或曰:以太宗之贤,失爱于昆弟,失教于诸子,何也?曰:然,舜不能仁四罪,尧不能训丹硃,斯前志也。当神尧任谗之年,建成忌功之日,苟除畏逼,孰顾分崩,变故之兴,间不容发,方惧“毁巢”之祸,宁虞“尺布”之谣?承乾之愚,圣父不能移也。若文皇自定储于哲嗣,不骋志于高丽;用人如贞观之初,纳谏比魏徵之日。况周发、周成之世袭,我有遗妍;较汉文、汉武之恢弘,彼多惭德。迹其听断不惑,从善如流,千载可称,一人而已!

赞曰:昌、发启国,一门三圣。文定高位,友于不令。管、蔡既诛,成、康道正。贞观之风,到今歌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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