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盛世的背后-揭开李唐附宗陇西之谜

07-06-07

Permalink 11:08:48, 分类: 唐朝

大唐盛世的背后-揭开李唐附宗陇西之谜

大唐盛世的背后-揭开李唐附宗陇西之谜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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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05-11-23 来源:兰州晚报

大唐盛世的背后

揭开李唐附宗陇西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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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兰州晚报记者王文元 


  国学大师陈寅恪先生在他的《唐代政治史述论稿》中开篇即引用《朱子语类》一一六《历代类》三条的记述:“唐源流出于夷狄,故闺门失礼之事不以为异。”随后他又说,“朱子之语颇为简略,其意未能详知。然既简略之语,亦含有种族及文化二问题,然此二问题属李唐一代史事关键所在,论唐史者不可忽略也......”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令人惊奇的发现,作为达到中国封建社会顶峰的李唐王朝,老谋深算的李渊、英勇果决的李世民、风流倜傥的李隆基……这些人都是少数民族之后裔。他们是哪里来的少数民族?他们是怎样演变成汉族的?

  无奈之举:皇帝乱拜祖宗

  甘肃省地方史志学会会长张克复先生说:创建李唐王朝的唐高祖李渊,虽自贯狄道“为凉武昭王李七代孙”。但实际上他是赵郡隆尧人,至今河北隆尧县还保存着李唐王朝的祖先坟墓和家庙。

但令人称奇的是,在隆尧仅仅只有李唐王朝四代祖先的坟墓,而四代之前则不可考。也就是说,人们没有办法确证李唐王朝祖先究竟来自何方。

唐以后的学者们认为,李唐本是鲜卑族胡人。长期以来专家学者们对唐王室的生活服饰、婚姻处理、用人策略、同少数民族的关系等方面进行了考察。认定李唐王室为胡人,即便不是也至少是赵郡隆尧一带鲜卑化了的李姓汉人。

人们知道赵郡李氏亦为中原望族。为华夏世家大族的李唐先世为什么又要冒认李曰高曰高为祖、自称出于陇西李氏呢?原来这是宇文泰制定之“关中本位政策”所致。当时为了同北齐等政权抗衡,宇文泰不得不下令人们改姓关中姓氏。陇西李氏为关陇世族,李氏的郡望首推陇西,因此随宇文泰入关的李渊先祖李虎才开始自称出于陇西。

创建李唐王朝的唐高祖李渊,在武德年间,追封“陇西堂”,贞观年间,唐太宗李世民修“氏族志”,把陇西李氏列为李氏十三郡望之首、全国姓氏第一。到了唐玄宗时,才彻底完成附宗的。

李唐王朝创造了“贞观之治”和“开元盛世”,在中国历史上留下了辉煌的业绩,但也完成了当时最大的造假案———附宗陇西狄道。

千百年来,大量的史料和已出土的李唐宗室墓志表明:淮安靖王李寿,虢王李凤,越王李贞,汝南公主李字,长乐公主李丽质,永泰公主李仙蕙,懿德太子李重润,潞王李贤,云麾将军李思训……都是“陇西狄道人”。但是这些决不可信,因为很多都是附宗陇西狄道人。

原来建立大唐王朝的李渊及子孙为找一个更为富有号召力的祖先,先是将老子认作第一代始祖,接着又同时宣称自己的祖籍在陇西狄道,这一方面记载非常多。

改认祖宗,无疑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从李渊开始经过了六代皇帝直到天宝元年(公元742年)才正式完成这个过程。那时,李隆基下诏改赵郡郡望为陇西郡望,宣布“凉武昭王孙(李)宝以下.......四公子孙,并宜隶入宗正寺,编入属籍”。由此陇西李氏自然名正言顺地成为李唐宗室,李唐王朝也有了一个非常荣耀的祖先。

关于李唐祖先问题《新唐书》、《旧唐书》中有多处自相矛盾的记载。由于皇室都要附宗于陇西李氏,整个唐代,凡是李姓都要自称为陇西李氏,以显示其与唐宗室的密切关系。同时,不少来自天竺、大食、波斯的外国人,也被赐为李姓。既然他们归于李唐王朝,自然也就成了陇西李氏。

  隐藏在婚俗中的谜底

  由于李唐王朝的统治阶层身上带有大量的胡人血统,因而唐代的用人制度和生活风俗习惯上带有大量少数民族色彩。这其实就是唐代为何“胡俗”非常流行的根本原因。

从西晋到北魏这段时间,是中华民族空前融合的阶段。这期间各个民族之间相互斗争,相互交流,不同的文化被融合在了一起。这些新的文化,给中原的汉族文化带来了新鲜血液,今天我们仍然能看到那次文化融合的影子。

尤其是,当时的婚姻中大量出现了各个不同民族之间的通婚。不仅民间非常频繁,而且皇室内部、达官贵人中不同民族之间也经常通婚。

研究证实,隋唐两代帝王身上都有非常强烈的少数民族血统。有专家说,隋文帝杨坚的皇后独孤氏是鲜卑人,唐高祖李渊的母亲也是独孤氏,和杨坚的皇后是姊妹。李渊妻窦氏是窦毅之女,实际上是匈奴人,最低也是匈奴化的汉人。而窦毅妻宇文氏系出匈奴,李世民也就有了胡人血统。因为李世民妻长孙氏是鲜卑人,唐高宗李治也就带着少数民族的血统。

陈寅恪先生说:“李唐一族之所以崛兴,盖取塞外野蛮精悍之血,注入中原文化颓废之躯,旧染既除,新机重启,遂能创空前之世局。”

在唐朝立国的一百多年间,人们生活习俗受西域和北方少数民族的风俗习惯的影响比较严重,许多游牧民族的生活习俗和观念在社会上广为流传。如李氏皇族中多次出现乱伦之事,太宗死后,其子高宗以太宗才人武则天为昭仪等等,这与吐谷浑、鲜卑、匈奴诸族的习俗相合。

《新唐书》记载唐代公主再嫁的就有23人,其中绝大部分集中在唐玄宗以前。这个时候,人们贞节观比较淡薄,一方面是习俗所导致;另一方面是动乱不断,战争不断的结果。到了宋代贞节观念才被推上了一个高峰,理学家们提出“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而且这种贞节观限制了男女的正常交往,明清两代这种贞节观则被推到了极致。

  包容成就了盛世

  隋唐以前的民族融合的基础,加上唐朝统治者的少数民族血统,奠定了唐朝的开放政策。

唐代大量重用外族和外国人作为军事将领,唐王朝对少数民族将领的信任程度远远高于中国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朝代。

在民族关系上,他们采取了一视同仁的开放政策。唐太宗的一段话最为典型,他说:“自古皆贵中华,贱夷狄,朕独爱之如一,故其种落毕依朕如父母。”各国的使节、商人、留学生、僧侣、学者和艺术家。他们带来了本国、本民族的物质产品和精神产品,使唐代中国固有的文化更加丰富多彩,在音乐、舞蹈、绘画、文学等方面更具特色。

不管李唐王室动机如何,由于李唐王朝附宗陇西,使得陇西李氏郡望发生了根本变化,不再是陇西李姓独家的郡望,而成了天下所有李姓的郡望,也成了边疆诸多少数民族的郡望,李氏家族成了多民族的联合组织。同时,包容开放之风,也造就了中国封建社会的顶峰。


摘自:《兰州晚报》(2005年11月20日第十五版)







某网友写了个文章,题目是“李世民是哪个民族的”,文章认为李世民祖先是拓跋族,因为从南北朝到隋朝,正是一个胡汉各民族同化的历史阶段,很多历史人物的
血统都很复杂。



文章给出证据如下:

李唐非汉族





刘盼遂的三篇《李唐为蕃姓考》和王桐龄的《杨隋李唐先世系统考》,经过一再论证,认定李氏出自拓跋族。其主要理由是:

一,据释彦悰《唐护法沙门法琳别传》记载,李氏自言高祖李渊七世祖为西凉武昭王李暠,唐僧人法琳曾冒丧生之险,当着李世民的面加以驳斥:“琳闻拓跋达阇,唐言李氏,陛下之李,斯即其苗,非柱下陇西之流也。”认为李氏是拓跋达阇的苗青,自称陇西大族李氏之后,实属假冒。显然,法琳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决不敢口出狂言。

二,唐朝刘5束《隋唐嘉话》说,单雄信曾呼李世民之弟李元吉为“胡儿”,李元吉小字亦叫三胡;《旧唐书》也说,李渊曾孙滕王李涉“状貌类胡”。可见,李氏血统中的确有胡族因素。

三,按《新唐书·宗室世系表》、《宋书·柳元景传》等记载,李渊祖父李虎有兄名“起头”,有弟名“乞豆”,李起头之子名“达摩”,而李氏在北魏时的先祖叫李初古拔。由此看出,李氏当出自朗族。四,李氏皇族中多次出现乱伦之事,如太宗死后,其于高宗以太宗才人武则天为皇后等,这与吐谷浑、鲜卑、突厥诸族的习俗相合。玄武门之变后李世民跪吮李渊的乳头为胡俗,可证李氏绝非汉族。



陈寅恪先生在《元白诗笺证》中早就提及,而且也加以了论证,材料相当丰富。 不管怎么说李姓究竟是建立了历史上最辉煌的大唐,这个荣耀是属于整个华夏族的,而华夏就是一个多民族的有机体 唐高祖之母,窦氏为鲜卑人,唐太宗之萋长孙氏也是鲜卑人,还有他们不已占弟媳,儿媳为耻,不正反映了,不同的民族么?



刘觫在《隋唐嘉话》记载,单雄信曾呼李世民之弟元吉为“胡儿”,《旧唐书》中也说腾王李涉“状貌类胡”。



李渊的祖父李虎有个兄长名叫“起头”,有个弟弟名叫“乞豆”,“起头”的儿子名叫“达摩”。(《新唐书》之《宗室世系表》)而李世民在北魏的先祖有叫李初
古拔的(《宋书》之《柳元景传》,《魏书》之《薛安都传》),这几个名字都非汉族名字。


唐朝皇族中多次出现乱伦之事,如李世民杀死元吉后曾纳其妃杨氏为妃(《新唐书》之《太宗诸子传》),李世民的儿子李治,是为唐高宗,亦以太宗才人武则天为昭仪(《新唐书》之《后妃传》)。这几件事和吐谷浑的“父卒,妻其群母;兄亡,妻其群嫂”,乌桓,鲜卑的“妻后母,报寡嫂”,突厥的“父兄死,子弟妻其群母及嫂”的习俗一模一样,所以宋人朱熹概括地说:“唐源流出于夷狄,故闺门失礼之事,不以为异。”(《朱子语类》之《历代类三》)









李唐皇室是汉族还是胡族?
http://www.gudian.net/TopicOther.asp?t=5&BoardID=35&id=24555
2005-4-9 20:24:36
唐朝是中国古代一个空前强盛的朝代。然而,唐代李氏皇族的先世,究竟是汉族还是胡族,历来说法不一,莫衷一是。




  《李唐为蕃姓考》和《杨隋李唐先世系统考》,经过一再证,认定李氏出自拓跋族。其主要理由是:



一,据释彦惊《唐法沙门法琳别传》记载,李氏自言高祖李渊七世祖为西凉武昭王李§,唐僧人法琳曾冒丧生之险,当着李世民的面加以驳斥:“琳闻拓跋达阁,唐言李氏,陛下之李,斯即其苗,非柱下陇西流也。”认为李氏是拓跋达阉的苗青,自称陇西大族李氏之后,实属假冒。显然,法琳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决不敢口出狂言。



二,唐朝《隋唐嘉话》说,单雄信曾呼李世民之弟李元吉为“胡儿”;《旧唐书》也说,李渊曾孙滕王李涉“状貌类胡”。可见,李氏血统中的确有胡族因素。



三,按《新唐书·宗室世系表》、《宋书·柳元景传》等记载,李渊祖父李虎有兄名“起头”,有弟名“乞豆”,李起头之子名“达摩”,而李氏在北魏时的先祖叫李初古拔。由此看出,李氏当出自朗族。



四,李氏皇族中多次出现乱伦之事,如太宗死后,其于高宗以太宗才人武则天为昭仪等,这与吐谷浑、鲜卑、突厥诸族的习俗相合。又李氏家族往往与胡姓通婚,如高祖的皇后为窦氏,太宗的皇后为长孙氏等,可证李氏绝非汉族。 朱熹云:“唐源流出于夷狄,故闺门失礼之事不以为异。” 唐人突破传统礼教表现在许多方面.首先是保留了鲜卑族“母权制时代的遗风”,武则天以女人身份当了皇帝,这在中国封建历史上绝无仅有。历史学家们对此有各种解释。


  然而,现代史学大师陈寅恪反对“胡族说”,他在《李唐氏族之推测后记》一文中主张,李唐先世本为。族,或为赵郡李氏徙居柏仁(即柏人县,治所在今河北隆尧西南尧山镇)之“破落户”,或为邻邑广阿(冶所在今河北隆尧东)庶姓李氏之“假冒牌”。因为不是华盛之门,所以家风渐染胡俗,名不雅驯。李氏一族至西魏时才真正显贵起来,李渊祖父李虎入关后,东西分立局面已定,遂改赵郡之姓望为陇西,继而又伪称是西凉的嫡裔。如此看来,李氏血统本未与外族混杂,若仅就男系而论,则纯粹是汉族人。




  现世唐文学者胡如雷在《李世民传》一书中,则提出另一种观点,认为民族是一个历史社会范畴,而不是一个种族生理范畴,既然李氏家族在长期的民族同化

过程中已经汉化了,即使他们在唐代还保留某些胡族的习俗和遗风,也只能目之为纯粹汉人。就血统而言,子女的体貌特征可以继承自父母双方,且有隔代遗传,

既然李氏素与胡姓通婚,“状貌类胡”也可来自母系方面,所以不能因此断定李氏祖先必系胡族。同时,母系胡姓窦氏、长孙氏等家族本身也早已汉化,到隋唐时更没有理由把他们看作少数民族了。至于乱伦主事,在唐朝皇族中毕竟只是少数特殊事例,在有唐近三百年中仍以遵循正常的人伦为主,何况这种事更多的是来源

于剥削阶级的腐朽本性,未必完全出于民族习惯。



总之,从南北朝到隋朝,正是一个胡汉各族同化的历史阶段,很多历史人物的血统是复杂的,很不单纯。即使李氏血统中的确有胡族因素,也并不影响李唐王朝以汉族统治者的身份统治国家。



所以么,根本就没有“李唐非汉族”这个绝对的结论!













王昆吾著








引言

就中国古代而言,可以说,唐代社会是一个非常开放的社会。当时,周边民族人群的涌入,新兴社会阶层的崛起,经济中心从中原向南方的转移,以及商业的繁荣和手工业的发展,都为多种文化的并存和交流提供了广阔的舞台。从唐代初年开始,统治者就实行了"怀柔远人,义在羁縻"的民族政策,贞观二年所提出的"乐在人和"的雅乐理论,则是唐代的文化方针的反映。唐太宗李世民有两段著名的言论--"自古皆贵中华,贱夷狄,肤独爱之如一";"悲欢之情在于人心,非由乐也"--代表了当时人勇于打破关于夷夏、雅俗的等级界限,在文化上兼收并蓄的博大胸怀。当鸣着驼铃、弹奏着琵琶的西域胡人,跋涉千里而来到唐帝国的时候;当浪迹天涯的乐工、艺人、贾客和巫、医、佛、道之流,走进这个帝日的都市和文化繁荣地区的时候:他们会发现,他们找到了过去不曾有的乐土。
唐代人曾经用空前高涨的热情,迎接了一批又一批新鲜的事物--新的人种,与新人种相联系的新的习俗;新的职业,与新职业相联系的新的思想;新的工艺,与新工艺相联系的新的生活方式。这些东西又造就了新的社会风尚。朱熹说:"唐源流出于夷狄,故闺门失礼之事不以为异。"陈寅恪先生说:"唐代新兴之进士词科阶级异于山东之礼法旧门者,光在其放浪不羁之风习"这两段话,从不同侧百对当时的风尚作了描写。事实上,唐人的放浪不羁以及由此而产生的惊人的创造力,是无远不届的。他们往往只是在举手投足之间,便完成了通常需要几百年时间才能完成的创造。例如,当唐帝国的军队进入高昌(今新疆吐鲁番地区),缴获当地的马乳葡萄及其酿酒法之时,他们便在不经意之间,为新的饮酒之风和新的诗歌题材的兴起种下了契机。
唐代人的创造的确太多,留给后代人无穷的困惑和好奇。为了认识这个时代及其创造物,多少学者虚掷了毕生的精力!譬如,唐代文坛上出现了典雅谐美的近体诗,出现了"词"这一新的诗体,也出现了传奇这种成熟的小说形式。这些文学品种足足影响了此后一千几百年的中国文学。但直至今天,在中国文学的研究者看来它们的来历,仍然是难解的谜。又譬如对于中国音乐舞蹈的研究者来说,一部中国的音乐舞蹈史,其起承转合的关键,便隐藏在唐代乐舞之中。因为我们若把中国的音乐舞蹈史分为三个阶段:以仪式乐舞为主流的阶段、以艺术小舞为主流的阶段和以戏曲曲艺乐舞为主流的阶段,那么,唐五代的乐舞,便代表了第二阶段的鼎盛和第一阶段的终结。但是,即使是对于唐五代人留下来的那一份比较完整的舞蹈记录--载在敦煌写卷伯3501、斯5643等本的舞谱,人们仍未找到合理的解读方式。
怎样来理解这些现象呢?到底是由于资料缺损太多、时代相去太远,还是由于后代人与唐人之间,有了太大的差距?当我们反省关于词的起源研究和关于敦煌舞谱研究--这两部分别历时有一千年之久和半世纪之久的学术史的时候,我们不由得多选择后一种答案。因为朱熹的时代距离欧阳炯、冯延已的时代不过只有两百年左右,而至晚在朱熹时代"词为诗余"的观念即己确立。此后,人或把词解释为绝句之变,或把词解释为六朝乐府之变以及古诗长短句之变,或就像现代人那样,把词看作近体诗律进化的产物:说法不同,但都没有越出"诗余说"的藩篱。这一类解释自然是肤浅或片面的,因为它们忽视了一个极重要的事实:唐代词人并不只是案头吟咏的人,而在更大程度上,是游戏的人、娱乐的人。交际的人、纵歌狂舞于"尊前""花间"的人。同样,唐代的舞蹈并不仅仅是艺术舞,并不仅仅是存活于掖庭或教坊的观赏之物,在"歌场"、"变场"以及一切筵饮场合、它都曾经作为游戏和自娱方式存在。问题在于:后来人往往用自己的狭隘的生活经验和审美趣味去例解唐人,由此限制了对那一时代的认识。
由此看来,理解唐代人,需要有像唐代人那样的朴野和浪漫;需要放弃诗人和艺术家的矜持和偏见,让一切世俗的活动都进入自己的视野。这也就是我之所以要研究唐代酒令艺术的缘由。事实上,酒筵是唐代社会的一个袖珍版本,酒令是这个袖珍本社会的艺术核心。对唐代文化研究来说,它们至关重要。如果我们注意到"燕乐"(宫廷宴飨之乐)对唐代宫廷艺术的巨大影响,注意到酒辞在唐人诗歌中的庞大比重,注意到游艺、戏谑之风弥漫于唐代社会的规模,注意到唐人笔记中那一批又一批关于敏捷、诙谐人物的生动描绘,那么,我们就能非常自然地接受这一事实。
有鉴于此,我写下了这本小书。我希望自己能在一个比较宽广的背景底下,描写出由多种文化因素结晶而成的两个事物--"词"和敦煌令舞--的产生过程:对唐代文学艺术研究者们所关心的几个重大的学术问题,作出较为合理的解答。希望勾画出唐代酒筵一这个由唐代市民、艺妓、诗人、将士、官吏和羽客僧人们所组成的小社会的轮廓,说明存在于其中的某些文化现象的实质;让一切不仅关心中国的文学和艺术、而且关心中国的社会和文化的研究者,能够把它当作一级台阶,由此踏上更广阔的认识之路,希望能够满足那些不必从事学术工作的一般读者的好奇心,帮助他们去探察属于唐代普通人的艺术世界。恰如本书目录所显示的那样,我们将接触到唐代酒令、唐代博戏、唐代嘲谑、唐代游戏舞、唐著辞等等事物。在历史上,这些事物曾经是崭新的,是一个长时期的艺术传播和艺术交流运动的果实,同时也是一代社会繁荣局面的缩影、按照新史学的观点,它们会是未来的历史基础知识的必要组成部分。而且,这些事物是联结民间艺术和作家艺术的重要环节。了解了它们,我们才能在更深刻的层次上,了解唐诗、宋词、敦煌艺术这一类脍炙人口的文化珍品。
就上述意义而言,本书只是一个尝试。唐代人的创造力是伟大的,与之相比,研究者的想象力的确不免于贫弱。不过,假如我们有十分的大胆和十二分的细心,假如我们为理解那一代放浪不羁的祖先,准备了足够的感情和经验,我们仍然可以指望:在主要的线索上,真实地再现那一个瑰丽多彩的世界。









李世民是神仙托世,异人为证。见于《太平广记》。书生当面对李渊加以说明,认为李世民应运而生,也就是下凡来渡劫数,如果没有确凿的根据,是不会作如此妄言的。

孙权被关羽骂做碧眼小二紫髯鼠辈,显然这不是汉人特征,也就是说,不仅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不是汉人,连其祖上兵圣孙子也不是汉人。此外,曹操的儿子曹彰被曹操称为黄须儿,晋明帝被称为鲜卑黄须儿,所以,连曹操、司马懿也不是汉人。

考虑到刘备具有一些典型的奇特体征,比如双手过膝大耳垂肩等等。不但三国不是汉人的朝代,就连汉朝本身也是非汉人的朝代。

就连千军万马避白袍的马腾马超也是一样。众所周知,马姓是一个著名的回族姓氏,马腾马超很可能具有穆斯林身份

入乡随俗取个胡名自然是绝对的铁证了,睦固就字白兔么,汉族会产生这样的表字么?让我们抛开当时鲜卑人才是值得结亲的权门这个基本要素来看问题,三代连娶胡女绝对能够从母系论证出父系的属性嘛

父娶自媳,子娶后母。迎娶血亲和亲属并不仅仅出现在唐朝,远在春秋战国时代就发生在卫国鲁国,就连远在日本的武田信玄,其宠姬湖衣姬也是他的嫡亲侄女

这说明什么?这充分说明古往今来天上天下就没有过汉族嘛


用这种单薄的表面推理,世界上有什么结论是推理不出来的?秃发利鹿孤可以开枝散叶成吐蕃,兄弟之争可以化出鲜卑和吐谷浑两个民族,中亚可以有说陕西话的东干人。李广的十六世孙可以做敦隍太守,进而称王西凉,张义潮可以在隔绝七十年后重归长安

这些历史的偶然性在论证李氏血统的时候就被选择性无视,独独一个和尚或者敌对阵营的几句闲话就敲钉转脚成了铁证

每一个民族的民族主义都不可极端,这个道理确系真理

不过在每一出场就要拿汉人开骂的家伙被版规之前,在伊光里阐述这种道理是不是底气还差了点?







Q: 汉族是一个以儒道思想为宗、很多个民族融合而成的人类共同体,从而远远地超过了一般的“民族”概念范围,是一个超民族的概念,不宜在一般民族的概念范围内分析和讨论。

  由此可见,所谓“民族”分两种:一种是因为共同的血统而形成的人类共同体,一种是因为共同的信仰而形成的人类共同体。再有,就是两者的混杂而形成。如先因共同的信仰而形成一个民族,接着再因族内通婚而凝结,最后即便失去了共同的信仰,却因相同或相近的血缘而被称为一个民族。

  民族,在其血统的意义上只是一个生物学的概念,不宜以此为基础而立论、言说。


A: 以共同的血缘联系而形成的人类共同体,那东西叫做种族。

以共同的文化为内在联系的人类共同体,才能称为民族。

至于超民族云云,想必不比超赛亚人的真实性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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