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公开信要求“周老虎”二次鉴定继续下去

在一片质疑之声中，农民周正龙和他的老虎终于被推上了被告席。用法律手段取代一直未果的“二次鉴定”，这是打虎派和挺虎派人士都不愿看到的结果。尽管农民周正龙因为他的华南虎，即将面临牢狱之灾，但国内要求虎照“二次鉴定”的呼声愈发高涨起来，近日记者陆续收到数位学术界人士关于“周老虎”处理的看法，虽然精英们对于虎照真伪问题大相径庭，但共同的呼声只有一个：用科学的方法解决“周老虎”争论，将“二次鉴定”坚持下去。
北京师范大学刘里远教授在写给陕西省相关部门的信函中称：周照虎真假之争是镇坪有无野生华南虎之争，是一个纯学术的疑问。如果周正龙造假，那也只能是学术造假，岂能等同诈骗之名；照片真假实乃学术难题，以《科学》刊载为证，以二次鉴定无单位接受为凭；华南虎事件的历史意义：中国进入科学化时的标志。感觉服从科学，科学服从事实。……
以下便是刘里远教授关于“虎照”问题写给陕西官方信函的全文摘录。


致陕西官方的万言信
刘里远 2008 9 16

我一向不喜欢推理和猜测，这回被迫要写点这样的东西了，算是科学之外的一次探索，向政府有关方面的建言献策吧。奥运成功举办圆满结束，华南虎的真相是提到议事日程上的时候了。我本愿闭口修身，但面对那么多善良的民众时，我知道， 这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了。我想，应该用我的学识和头脑，为政府思考、为民众思考、为真相思考、为正义思考。至于个人得失与利弊，权当秋风绿叶凋，自然天象，不需烦恼。
首先说明一点，许多人对假虎的认识，还停留在陕业林业厅第一次发布的那一张经过电脑处理的严重偏色的照片（看起来确实很假！）。他们并不知道，那照片经过了处理，更不知道还有40张数码照片和31张胶卷照片，而且全部原始数码照片早由网易公布出来了。

一、周照虎真假之争是镇坪有无野生华南虎之争，是一个纯学术的疑问。如果周正龙造假，那也只能是学术造假，岂能等同诈骗之名。
1． 周正龙本身是寻虎科考活动的参与者 我们必须认识到，华南虎事件本身是一个科学问题，是镇坪大山中还有没有野生华南虎的问题。从早先的省级科考队到后来的部级科考队，都是在寻找野生华南虎的踪迹。而周正龙一直是这些科考活动的参与者，纵然周造假，那也只是学术造假，与所谓的诈骗罪并无关系。在造假手段方面，属于抄袭剽窃。在前期，周作为向导参与科考活动，政府方面还欠下一笔向导费。这里有一个小插 曲：周性情耿直倔强，常常反客为主，要专家按他定的路线走。有一回，专家坚决不从，他就说，你们自己去吧，我回去了，向导费我也不要了。显而易见，周不是一个被动的带路者，而是一个主动而坚定的参与者。在省科考队离开后，周自费买相机，自己进山找虎，这些工作都是在科考队专家的指导下进行的。
2．周正龙对野生华南虎的认识达到专业水平 经我对周正龙的访问考察，他的确多次在山中遇到老虎，他对老虎习性和行为描述之准确深入，是令人震惊的，是无法编造出来的。比如，别人听见虎吼，不知何故，他却说是老虎交配。因为老虎交配是每隔一会就一次，而每次交配后雌虎都会怒吼，这还是我在北京动物园侥幸观察到的，而并不是从书上读到的。比如，从脚印判断老虎追野猪，先是前后跑，然后是并排跑，这个提前量是捕猎必备的，这个还是听了他的讲述，我才清醒意思到的（这时往往引发猪物急转弯躲避）。比如，他说第一次遇到老虎时，老虎根本就不想走，还是他拍打树干时老虎才不情愿离开的。最重要的一个特点是，在华南虎事件初期人们都说老虎日行百里，居无定所，所以不可能在两天拍到同一只老虎。当一位动物学教授也这样对我说的时候，我深信不疑。但是我从国外文献查到的却是，老虎各有生存地盘，互不侵犯。周正龙告诉我，那只老虎就在神州湾。
这个农民要么读了哪本专业著作（包括英文的），要么确实了解真老虎。这就是周正龙坚信镇坪有虎的原因，这更是周急于证明有虎的原因。因此，综合周正龙遇虎、找虎的渊缘，都是一个科学的课题。能够证明还存在野生华南虎，是公认的重大学术成果。因此，如果周造假，那只能是学术造假。
3．周正龙获得是科研奖励或工作补偿 我们必须明白一个事实，周是农民，农民以种田为生。农民不能像专家那样按月领工资，如果不种田，吃什么？花什么？那么周从事的科考活动，就不应该得到补偿吗？就因为他是农民，他就该白忙乎吗？我们必须清晰，在周拍虎后，政府奖励了两万元钱和一台相机。奖相机干什么，是支持他继续找虎啊。那么，把那笔奖金理解为对周前期找虎的补偿和继续找虎的资助，这笔钱真的很多吗？国家林业局科考队进镇坪后，开始开出每天一百元资助猎人上山寻老虎脚印，后来减为八十，再后来减为五十，最后变成不再给钱，谁找到了就奖两千，找不到就白忙了。奖励的数目据说还提升到两万，于是合伙进山的猎人们开始计较找到脚印后如何分奖金了。
4．同样的事件，不同的结局 世界各国为做出科学成就的人发放奖金，这是常识了，诺贝尔奖更是全球科学家瞩目的追求和向往。难道周正龙就不能为了奖金去搞科学考察吗？科学界造假事件屡见不鲜，不时可以看到，发表在英国《自然》和美国《科学》这种顶尖杂志上的论文也有造假的，这种代表重大研究突破的成果，如果不揭穿，其荣誉和奖励岂可胜数！国内某大学已经把在这两杂志发论文的奖金提高到一百万元了！就说近年的韩国黄锡禹发表在《科学》上克隆犬造假案吧，他得到的政府资助达数千万美元之多。还有上海交通大学教授陈进的汉芯造假，官方通报是：陈进在负责研制"汉芯"系列芯片过程中存在严重的造假和欺骗行为，以虚假科研成果欺骗了鉴定专家、上海交大、研究团队、地方政府和中央有关部委，欺骗了媒体和公众。 这个骗取国家数千万经费的陈进被抓被判了吗？如果按那个打虎法律工作者郝某的说法，可以判死刑了吧。就算周正龙造假，一个农民一分钱不花拍了个假老虎来证明镇坪有虎，怎么就像天要塌下来了？！或者因为他得了两万奖金，就令全中国人眼红了？心堵了？当今中国学术界造假成风，或许周正龙就得了这种传染病了吧。不过，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书商黄某拿一百万买周的造假内幕，却被断然拒绝！说明了什么，一方面可能是周没有造假，从而坚持真理，此乃学人品德矣！另一方面可能是，周造了假，但不是为钱，而是为了证明镇坪的确存在野生华南虎，此为义者风范矣！面对一百万不动心的农民，却为了两万元进行诈骗，难道不值得我们深思一番？好在政府只奖励了两万，如果政府奖给两百万甚至两千万，那可是浑身长满嘴也无法申辩。
再看看同一时间的藏羚羊造假事件和广场鸽造假事件，那些造假成果发表了，得了稿费、得了奖状、得了奖金。其获奖同样经过专家评审，组织发布。这与周的华南虎事件有什么不同呢？那么明明白白的造假，怎么不抓起来、关起来？似乎连奖金都没有收回吧。而周正龙呢，一家四口，除了女儿外，都关了、审了，周正龙至今作为要案犯异地关押在安康某县拘留所。警方不仅指认周造假，还力证周妻、周子为知情同案犯。周得的是两万元奖金，还被大批记者访问掉不少，就连周家门前那棵柿子树上的柿子都被先后访问得一个不剩。可是，警方却从周家一次搜走全部现金21940元，逼得周妻借钱过日子。周家纵然犯下天大的罪，那还是中国人民共和国的公民，是人就得生活，生活就要钱。将人家的钱悉数拿走，这算什么办案道理。国家爱人民，具体地说，就是地方政府爱当地人民。怎么可以如此办案呢。周妻被密秘带走4天，鸡饿死数只，猪饿得狂叫。周妻说，你带走我没关系，让我交待一下邻里，照顾一下牲蓄，行不？多好的百姓，多糟的执法。说到底，就周正龙而言，这才多大一个案子啊。就算一人犯案，怎可殃及全家。如此随意的办案方式，与人文社会、和谐社会的国家理念何等的不协调啊。我甚至不想质疑，先后对周妻、周子的四天关审是否需要法律依据。但我感到心惊胆颤，我担心我也可以被视为周的同案犯或包庇周的包庇犯，抓起来，关几天。有事没事，你能怎样？
网民质疑的是政府，而受害的却是农民。实事上，不管政府有无过错，周家已经成为政府的替罪羊。这一切难道都是因为周是一个农民吗？按理说，作为社会最低层的农民，我们的衣食父母，是最值得同情和原谅的，现在却完全相反，这是为什么？即使周正龙造了假，我能原谅他，难道你们就不能吗？问题的严重性更在于，按我的分析判断：周并没有造假！

二、照片真假实乃学术难题，以《科学》刊载为证，以二次鉴定无单位接受为凭。
1．七比三，是争论，不是结论 先说官员的挺虎问题，政府官员挺虎有二：一是虎照就是政府官员造的假，当然挺假护假了。据我对朱巨龙、关克等人的了解，他们以前与周素不相识，后来也一直在认真研究虎照，每每有新发现，而且还有许多疑问向我询问，这足以说明，他们肯定不是造假者。二是政府官员知假挺假。作为最下层的小官员李坪说过：连猪都看得出来是假的，而那些高级官员能看不出来是假的吗？所以，纵然他们没有造假，也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是假的。可他们却糊涂到，连李坪一眼就看出是假的东西，竟敢拿出去忽弄全国人民。退一步讲，难道不可以让这个假造得再高明一些，起码不要让猪都看得来出是假的时候再说吧。如上所述，朱关等人一直在研究照片，而且的确找到一些活虎的证据，实在无法相信他们是明知是假，还在挺假了。当初省里的专家没有认出来是假的，当地公安也认为没有PS过。就说我本人吧，过去认为照片中的老虎是真的，现在仍然认为照片中的老虎是真的。而认为虎照为真的网友大有人在，网易的调查中70％的人认为虎照为假，可还有30％的人认为虎照为真啊。由此可见，即使如李评所言，连猪看出来是假的，但也不是所有的猪都看出来是假的。各人见解不同而已，难道非要这30％的人屈从于70％的人吗？而且如果没有调查对比，怎么知道认为虎照为假的人占大多数呢，何况还有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哲学论断。
2、不能识假，何罪之有 我一直坚持，我不听任何人说，让照片说话，只看照片里告诉我什么。我从来没有问过周正龙：你的老虎是真的吗？因为这对我而言，是十分荒唐的。即使周正龙确实造了假，但那照片还是足以 让我相信是真的！国际一流的科学家没有看出黄锡禹的克隆犬造假，国内一流的科学家没有看出陈进的芯片造假，国内一流摄影专家们没有看出刘为强的藏翔羊造假。按照打虎派的想法和陕西政府的做法，是不是这些评审专家都该严肃处分、撤职开除呢。就周正龙拍的那些老虎脚印，我早就明确说过，那样的照片，除非有人自己承认是造假，否则是无法确认的。同样，光从黄锡禹的论文，是无法发现造假的。那么，那许多官员和网友没有在照片中发现造假，难道就是要获罪处罚吗？事实上，警方也只是说周正龙承认了造假，并没有指出照片假在何处。
3．周照虎真实生动可信，至今无人重复出来 鉴于警方已经宣布周正龙自己承认造假，我反复检验自己从照片中解读出的那些活体和立体老虎证据，一个个依然坚挺如初。我只好认为，由于拍摄距离远了，什么都可能发生，于是又对着那年画虎拍了若干照片，但根本拍不出周照虎的那些特征。我再退一步，怀疑自己的能力，求教别人，几位用年画虎拍过老虎的记者都承认拍不出来那种效果。那就求教打虎派吧，他们一定能行的。他们许多人曾经拍过，没有一个拍出来的。连打虎派的著名摄影专家黄某也说，那些效果不是拍出来的，那老虎的边缘根本没有纸板痕迹，是自然过渡的，是经过了PS的（指用电脑软件对数码照片进行修改）。那国际著名警探李倡钰，还嘲讽称赞中国农民PS水平高呢。最后的高手只能是破案的安康警察了，看到他们拍出来的那浑身披着树叶的纸老虎，我只能说，不妨让猪再看看吧，反正我是看了一眼不忍再看。再来看看网民的统计结果吧，99％以上的网民都认为周是替罪羊，因为用那年画虎根本就不能直接拍出周照虎，拍前需要经过电脑修改和喷绘成画，拍后还需要电脑PS处理，抹去纸版边缘特征，加上一些动态活体特征。令人惊讶的是，在99％以上的绝大数人认为不可能的情况下，警方却明确告诉我们：周正龙做到了！
用虎画拍不出周照虎的根本原因在于：周照虎毛色鲜艳，表情生动，两眼炯炯有神，而那虎画拍出来老虎毛色灰暗，表情呆板，两眼死气沉沉。一眼看就能看出死老虎与活老虎、自然状态和人为加工的差别。
4．周照虎鉴定，世界难题 显然，单就照片真假而言，决不是假到到连猪可以看得出来，那么多打虎派一眼就看出来，而朱关等官员看不出，我本人以及许多挺虎网友这么用心分析依然看不出。《科学》能刊载周正龙的虎照，至少说明一个问题，《科学》还不会无聊到拿连猪都看得出来是假的伪劣照片去其填充那宝贵的页面，而是传递一个明确的信息：作为国际顶尖科学杂志的编辑和专家，并没有从照片中找到假老虎的明确证据，那虎照是值得关注和研究的，所以才刊登出来。在6.29新闻发布会后，《科学》明确表示失望和不再具有关注的任何价值，而以前的关注在于那照片确有可能证明仍然存在野生华南。为什么国内就是找不到进行二次鉴定的专家和机构呢？因为那里确实没有可以一刀毙命的假证据，也难以找到可以一锤定音的真证据。我找到那些活体和立体证据，还是在正确的思维指导下并花了些功夫的。同时我与打虎派上万个回合的论战中，确实没有发现一个扎扎实实的证据可以颠覆我的判断。
所有这些都表明，那周照虎的真假鉴别十分困难！国内和国外的专家即使难以确定为真，同样也难以断言为假。

三、华南虎事件的历史意义：中国进入科学化时的标志。感觉服从科学，科学服从事实。
对于声称一眼都看得出来是假的某些网民，我并不认为他们在故意说谎，而是来源于一种直观的感觉。科学之所以伟大，就在于可以用事实来检验我们感觉的正误。作为最熟悉的感觉例子，人类一直以来，一眼就看出太阳和月亮是绕着地球转的。可事实上呢，太阳没有绕着地球转，而刚好相反，是地球绕着太阳转，完全搞反了。而月亮呢，确实在绕着地球转，又完全是对的。必须指出，感觉到的太阳绕着地球转并非是地球绕着太阳转的反面，地球绕太阳转一周需要一年，人类感觉到太阳绕地球转是以每天的观察为基础的，这种错觉是地球自己转动产生的。在这个科学与直觉的论战中，哥白尼、伽利略都付出了沉重代价，而布鲁诺更是付出生命的代价，被残忍地烧死！达尔文的进化理论只是侥幸一些而已，但当时是从教庭到大学，都是一片反对声。西方的科学经过了烈火和死亡的考验，经过数百年的艰难历程，直到十九世纪，西方的科学才驶入平稳的正轨。而中国，正像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一样，科学同样处于初级和启蒙阶段，绝大多数国民并没有接受过真正的科学训练。眼见为实，相信自己亲眼所见就是真的。而专业科学工者们也好不到哪里，还处于照猫画虎、亦步亦趋的状态，跟在西方科学家的屁股后面转。中国缺乏原创的科学成就，清楚地表明中国科学工者还没有掌握真正的现代科学研究思想和方法，常常出现东施效颦、邯蝉学步的现象，甚至出现画虎不成反类犬的结果。
因此，我们的民众，必须面对一个事实，我们正在进入一个科学化的时代，五千年的文明同样需要经过科学的洗礼和挑战。我们的感觉，有时是真的，有时却是假的。眼见未必为实，耳听未必为虚。科学服从于无情的事实，而绝不会屈从人类的感觉，科学要依靠感觉来完成，但感觉必须接受科学的检验，这就是华南虎事件的真正意义所在。现在，人们不再相信政府的权力、不再相信媒体的公正、不再相信专家的权威，却越来越相信他们自己的感觉、自己的判断。公民如此相信自己，这是中华文明催生的悲哀。其破解之道并非回归对权力和权威的崇拜，而是对科学的敬畏和屈从――我们一起相信科学！但相信科学绝对不等于相信科学家。这些年来，国民和政府转向尊重科学，而一些科学家却将此变成对自己的尊重，反过来把自己变成科学的化身，以一付付不可理喻的权威面孔颐指气指、招摇过市。不过，每每国难临头，某些人便逃之夭夭。我们服从科学，科学服从于事实――服从于无情的事实――服从于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和主观偏向的事实。人非草木，熟能无情？做科学研究的困难之处，也是做研究的必备重要素质，就是达到个人情感置之事实之外，用科学的方法确保所见所获是客观世界的真实反应，而不包含主观的偏向，更不是假相。因此，政府要服从事实，媒体要服从事实，民众要服事实，而科学家更有责任向人们提供纯洁的事实。因此，华南虎事件的圆满解决，必然是中国进入科学化进代的标志；因此，强烈呼吁陕西方面在华南虎事件上回到科学轨道上来。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华南虎事件并非一个难以启齿的丑闻，而是肩负着历史的重任。本人愿意在对华南虎事件中付出心血，相当程度上是看到这是一个科学思想方法的网上大课堂，借此可宣扬我近八年来建立的新课程《科学思想》。

四、警方展示的周正龙三大"罪证"无一成立，打虎派到底剑指何人？
我支持警方的介入调查，这可理解为不得已而为之吧――既然科学不能帮政府得到公正，那就让法律来化解疑云。法律以事实为依据，科学以事实为基础，在坚持事实方面二者完全一致。因此，警方的调查可视为对科学的补充。如果警方确有周造假的铁证，我们虽感遗憾，但完全可以接受。
1．年画虎的魔幻传奇 在6.29新闻发布后我首先得知周是用虎画拍的虎照，我当时最想知道的就是那会是一张什么样的画片：我头脑中构思的画片是色彩和特征都与周照虎高度类似的老虎照片。当我看到记者提供来的竟是那早已熟知的骆光临年画时，我曾禁不住愤怒难当！因为我早就通过严密的分析得出骆光临年画PS了周照虎，连打虎派都不再提那年画虎了。当然，后来知道警方提供的虎画是一个小版本的骆光临年画，约为骆光临年画的三分之二大小。除小大之异，其它完全一样，不差毫厘。离奇的是，骆光临曾提供大量"证据"证明他于2002年从北京北京全景公司租来德国虎创作年画、于2003年销往国外和国内，还把周正龙、关克告上法庭，以示清白。而警方展示的周照虎原形"罪证"却是1999年购买的，并且是没生产厂家的孤本，这实在让人跌破眼镜啊！骆光临年画一直以早于周照虎5年而成为打虎的"铁证"，警方查获的那个比骆光临年画还早4年的虎画又是如何进行时空转移并且缩身变小的呢？骆光临向义乌法院提供了"充分"的"证据"来证明他是原创作品，如陕西警方不方便调查骆光临本人，那何不利用司法内部便利，查阅一下义乌法院的案卷，让大家看看那相差4年完全一样的虎画，倒底是怎样的关系？这里必须明白，周照虎只有第29号照片与骆光临的年画最相似但却并不相同，在经历5年后，骆光临年画如何嬗变成周照虎第29号照片的呢？当然，在周正龙的相机下，各张照片皆悉数变化多端！看来，我们面前正发生了一个惊天奇迹：骆光临印了一张魔画！此画既可穿越时空缩身到1999年，并丢失了那属于厂家标志的印章，还可以在周的相机下七十二变，这莫非是西游记孙行者法术的现版再现。话说回来，那个与周家先有3600百元高出价的卖车钱、现有8000元欠款的利益冲突方彭会财提供了那绝无仅有的无名虎画，本身也足以让人惊出一身冷汗。我们期待的法律公正似乎在这里演变出魔幻传奇，使本来并不复杂的事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当然，我不质疑周正龙为何把那虎画还藏在家里而不销毁；我也不质疑为什么那虎画在十年面壁后、在第一次拍摄遇大雨并且在连相机都淋坏了的情况下，至今仍完好如新；我甚至不去质疑那虎画没有经过裁剪、而只是折帖几下就可以拍出丝毫没有一点多余虎画背境边缘的虎照来。我之所以不谈，确实是不值一谈。
我想提请警方注意，骆光临的年画当然不是什么魔画，经分析，那一大一小两个版本的画根本不存在谁抄袭谁的问题，都是一个电脑版本印出来的。为什么要再印那个小版本的虎画，是什么人不远千里把那虎画送到了陕西镇坪？是什么人把虎画藏到了周正龙的家里？又是谁向警方检举了周家藏着的虎画？真正的造假大案恐怕在这里呢！
2．虎爪模具的似而非是 警方展示的那木质模具，与本人发布的4月4日周正龙拍的老虎脚印根本就对不上号。那木质模具只是一个有些像老虎脚掌的伪劣产品，而我发布的老虎脚印则是接近经典完美的老虎脚印。如果是模具所印，那至少要分别代表前后掌的一大一小两个模具。如果那4月4日的老虎脚印的确是周造的假，那么，警方靠第一次从周家床头下搜出的那个模具想让周招供，我想周会暗自庆幸的呢。而且恰恰就是这个首先在周家床头下搜出的那个模具让周低头认罪，全盘招供，警方才根据周的招供第二次在周家直接找到了藏在柜子后面的那老虎画。
另外，周提交的数码照片头几张中是一个大型猫科动物脚印，其脚印有三道深深的岩石抓痕。但警方没有告诉我们，周是否承认那脚印也是假的；如果是假的，又是用什么造出来的。那里的猎人都知道一个常识，老虎的爪通常是缩起来的，其梅花型脚印中是没有爪痕的，脚趾印应该是四个。不知道周为什么恰恰用这样一个有显著抓痕又有缺陷的脚印来作为镇坪有虎的首要证据。
注意，那虎画没有生产厂家，这个脚模也没有制造人，怎么也不能不让人怀疑，这两大"铁证"都是无名"英雄"的栽赃"杰作"。我想善意提醒，周家的所谓模具和虎画，来源并不会那么简单。
3． 3.9米的亲密接触，可能与不可能 作为逮捕周正龙最重要的依据：警方现场还原，周最近3.9米拍老虎，因此那必然是假虎。本人差不多是唯一去过现场的学者，我的测量清楚显示，所有照片都是在9米线外的大石块后面拍的，所有照片都可以看到8米线外的标志植物。据报道来看，警方是借用了我方法，不过，只是皮毛。虽然，拍虎距离只是警方的早先推测或还原错误，在周招供后可以忽略不计，因为假虎也可以在大石块后装模作样地拍嘛。据警方讲，周开始是拒不招供的，因为不管真假，周都没有跑到那么近的地方去拍过老虎，自然周会认为警方的3.9米并没有抓到什么把柄，当然会拒不坦白并"负隅顽抗"了。不过，值得玩味的是，骆光临年画上老虎已经是一只正常略小的老虎了，故而打虎派后来不得不回避骆光临年画虎。可是警方却找到了一幅小版体年画虎，也只有这样，才能满足近距离拍虎的条件。打虎派和警方一样，真正可以怀疑周照虎的也就是拍虎距离和老虎大小了。因为拿骆光临的年画虎去拍，必然退到8、9米以外才行。就是警方那小版体的年画，也得5、6米以外了，那3.9米的拍虎距离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成立的。其实，周照虎中的老虎身体圈在胸后，呈反C型，周根本不可能看出那老虎到底有多大。那凭什么就得说那只老虎就一定是一只成年大老虎呢？从其鲜亮的毛色看，那只老虎肯定是比较年轻的。
总之，或许警方还掌握着更有力的造假铁证，但就已经公布的证据而言，实在让人难以置信。或许周正并没有造假，或许确有一个政府参与的造假集团，周仅仅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参与者。退一万步讲，周确实造了假，但自侍智商过人，并没真正交待真实的造假过程，而是顺着警方和打虎派的需要胡乱招供。但警方的这种办案方式方法，让我们许多挺虎网友不得不站到其对立面。从对立面上，倒是让我明白了困惑已久的迷团。我一直不明白，作为当事省的陕西，而且是位于秦巴山脉的宝鸡，却成为全国最大最狠最毒的华商打虎论坛。我去了陕西，发现很多陕西人对虎照事件或漠不关心，或乐见其乱。现在似乎明白了，因为当地某些官僚腐化作风，使得陕西人民对当地政府怀恨积怨，所以才使原本善良的网民故意站到了打虎阵营；所以，陕西才会成为打虎的大本营。从当地林业部门自下而上的草率工作作风可以看到，这种官僚作风中，没有把专家放在眼上，没有把上级放在眼上，更没有把百姓放在眼上。有的官员下台了还自称是人民的儿子，这恰恰是其一厢情愿的自作主张，难道人民就是这样养育儿子的吗？历朝古都，人杰地灵；八百里秦川，肥沃兴盛。今观眼下百姓，哀多忧深。有人给我打来电话，声厮力竭地骂我为"虎"作怅。我虽然愤然挂断电话，但至今仍记得那声音中包含的撕心裂肺的悲鸣！因此，周正龙一开始就成了替罪羊，周照虎只不过是一截导火绳而已。
此外，警方还应该审审周正龙，那老虎头顶和背上的大叶子到底有多大？是本来就长在那儿的还是从山下采了带上山的？那叶子可是有人赌了脑袋的。
当警方和检方为周正龙指定律师的时候，当周妻付不起律师费而让周正龙在狱中向指定的律师写下两千元欠条的时候，当那指定的律师张某口口声声强调周罪行严重的时候，当周妻委托的免费律师被警方和检方拒绝的时候，我们还能指望法庭上的公正吗？

五、一场网络大战，网络各路牛鬼蛇神
我早说过，这场华南虎照真假之辨的网络大战，有四种力量登台较量而各打各的算盘。有人正在利用网络平台，制造一个媒体控制社会、左右政府的时代。我向往媒体的监督力量，但邪恶势力同样不会忽视这锋利的宝剑。其中一股阴暗势力一直在拼命冲撞，他们要实现一个目标：由他们说了算；他们要制造一个可怕的现象：谁敢与他们对立，谁就没有好下场！你们必须认识到，代表邪恶势力的打虎派为数最多不过三十人，那些变换名目的疯狂谩骂，挑拨离间，根本就不能代表大众的心愿。我调查过不少局外人，在他们看来那只是一个已经过去的无关痛痒的造假事件。对于十三官员齐齐落马，已令不少官员心寒。到底谁有责任，就由谁承担，如此全面惩处的做法，像是搞运动，而不是实事求是的行政手段。为此，强烈呼吁深入调查事件，责罚明确，支持严惩不贷，但反对人人各打五十板。否则，从此谁还敢担当责任？谁还敢据理力争？谁还敢仗义直言？谁还敢讲出不同意见？谁还敢发出不同声音？大统一的表面似乎是铁板一块，实则是散沙一盘。当公安出面，举出所谓的造假罪证的时候，不禁令人想到清朝大冤案杨乃武与小白菜。难道这个事件真的要让陕西各级各部都卷入其中而落到无法收场的地步吗？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危险！实在危险！
关于地方政府骗取国家生态保护费的问题，政府应该给老百姓一笔帐，千万的保护费用对于一个省级政府而言，只不过是财政项目中整数后面的小数点。如果一个贫穷的小县对于这样一笔飞来之财有些兴趣，而一个省政府也对这样一笔钱感兴趣的话，那可是天方夜谭。何况即使得到保护费，也是取之人于民，用之于民，与贪污腐败、中保私囊截然相反。

六、我的自辩：我不是英雄，但我不乏勇敢
1． 纵有一千个疑点，周照活体特征显而易见 作为基础科学研究者，追求与众不同的独特见解和无拘无束的大胆怀疑，对周照虎提出"叛逆"观点，于情于理，自然而然。不过，当作为一项研究成果正式刊载出来时，科学的严谨研究与周密论证必然得到充分体现。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岂可不慎？我反复检讨，我确有优越的智商，我确有扎实的学识，我确信我头脑清醒。我既没有一时冲动，也没有夸夸其谈，更不曾哗众取宠。就像大家看到的，我刊出是的唯一的全面系统的华南虎照科学分析报告。纵然我的报告不科学，纵然我的结论不正确，但这既不是我的初衷，更不是我的目的。我相信我已经努力完成了一份在我个人能力范围内、在科学精神和方法指导下的科学分析报告。我反复检讨，分析报告的那些事实仍然坚挺如初，仍然真实存在，或许个别地方值得商榷, 但作为一只卧虎，眼动、嘴动、尾动、耳动、头动，凡是可动的地方都动了！我只能得出唯一的结论，那老虎是活的！纵然照片有一千个疑点，但活虎的证据却显而易见。那些公开嘲笑所谓风吹胡须也会动的摄影专家，他们打着幻灯鉴定照片，怎么可能发现这些动态特征呢。纵然有人后来对这些特征有着摄影方面的"独到"解释，但开始质疑老虎不动时，看到了这些动态了吗？根本就没有看见！至今还不少人怀疑美国当年是否真的登上了月球，因为对月球上的照片提出了许多怀疑。有趣的是，那些怀疑竟然像是与对周照虎质疑的现实版。连美国航天科学家也不能把那些怀疑一一解释清楚，原因很简单，谁也不能把一张照片包含的信息全部搞明白。怀疑，仅仅是怀疑，永远是怀疑，虽然有利于搞清真相，但并不能取代真相。
2．照片PS说，无稽之谈 照相机是记录真相的，不是歪曲真相的，照相机不可能在一幅静止的画面中间拍出动态的效果来。唯一的造假解释就是，那些活体特征是后来PS出来的。而这更令人怀疑：既然要PS出活体特征，何不将那最显眼的虎纹以最简单的方式增加或删减，却偏偏要在眼睛、嘴唇、尾巴等细小处下功夫，从而与卧虎的行为完全吻合。要知道，如果没有我等具有良好科学素养的网民，这些现象可能永远不会有人发现。那么，那PS高手在充分了解卧虎行为后的妙手杰作，却很可能是白干。
3．为民之义，为师之道，为学之信 我为什么参与到这件事情中？其理有四：第一，这种引起广泛关注的公众事件，我当然可以参与，不过我只是一个不太积极的参与者。因为我除了发表博客文章外，几乎不涉足任何打虎论坛。倒是有段时间对于博客访问者，热情接待，那博客的上万条评论算是一个见证吧。见证了多少打虎"枭雄"在我博客杀羽而去，怀恨在心。第二，我参与的根本原因在于，我在创立一个新的进化理论，我每天都面对人类几百年积累起来的古生物化石照片和现存生物照片，从每一个意想不到的细节对比中去发现物种间的微妙关系。因此，如大家所知，对于周照虎事件我先是冷眼旁观，很久以后看到各路人马混战一团，才觉得事态严重，有必要给出一个科学的判断。如果我连那照片的真假都不敢判断，那么我那独树一帜的生物照片解读与进化解释岂不成为笑谈。第三，孟子曰：师者，传道授业解惑矣！我身为大学老师，今民众有疑惑，我当自告奋勇，责无旁贷。第四，古人云：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身为皇粮一族的学者，自当忧国忧民。今政府受困于照片真假之争，我难作永久之袖手旁观，只好视为已任、后发制人。但这是纯科学下的自觉与自愿，与任何人皆无任何利益关系。好心人都劝我从此闭口不言虎，但我一生追求的科学精神与方法告诉我，这实在很难。我不想做英雄，但我不乏勇敢。为了真相，我深思已久，一个普通百姓，不适合与官方直接对话，更不能要求官方信我之议、纳我之言，故以公开信刊出，以明心扉，或望官方可以稍作浏览、采纳片语微言。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我以实名表达真实的想法，我感到骄傲。许多打虎都认为，以刘里远的聪明和博学，不可能不知道那虎照是假的。于是，有人怀疑我被官方收买，故意颠倒黑白。此说出自成都商报龙灿之口，他还气势汹汹命令我退款自首。还有人甚至问我：其实，你明明知道老虎是假的，却想故意施展雄辩之才，以示高人一筹？当这些都不是时，问题就来了：刘里远对虎照的研究判断决非儿戏！是必须认真对待的科学报告！

七、现场还原与照片鉴定，有法可依，仍是必过的坎
按理说，周承认造假，人证物证俱在，那周照虎当然就是假的了。连周妻也感迷惑，她问我：既然家里都搜到虎画，那应该说明周确实造假了吧。我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就算周找了虎画想造假，但他后来找到真老虎，没有用，可以吧。而许多打虎网友还质疑那照片根本不是周正龙拍的呢。因此，让犯罪嫌疑人还原现场，而不是让警察代替还原现场是非常必要的，这也是朱巨龙和关克等人长期以来坚持的无可奈何的选择。当然，如前所述，99％以上的网民都认为警察的现场还原与周照虎相差甚远，因此，让周自己去现场还原显得更加重要。周照虎有明确的拍摄地点、拍摄时间、拍摄者、鉴定者、发布者，那虎画虽然声称早十年六年，但画中的老虎至今没有任何来源！就凭这个断定周抄袭虎画，是不可以接受的。
众所周知，骆光临的的虎画在去年11月中旬就出现了，经过半年多的流传，连我家里都有了那老虎画，这个时候在周家搜出一张老虎画，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因为好些记者都是带着虎画去找周正龙讨要真相的。注意：有的记者告诉我，他们趁周不在家时，连周家的楼阁都偷偷爬上去搜过了。周过去在媒体一再追问下没有承认，现在到了警察手里就承认了。一方面说明警察确实厉害，另一方面也说明警察的说法不可信。就是按现在的说法，到了法庭上，周满口承认他用那虎画拍了老虎，不仅挺虎的网民不会信，打虎的网民同样不会信。恐怕连周正龙自己也不会相信吧，因为当初记者在电脑中给周看那攀枝花的年画虎时，他足足盯着看了两个小时，似有百思不得其解状，并最终认为那虎画是抄袭了自己。这并不是记者们想像的场景：周面对原始物证，大惊失色，低头认错。
犯罪过程的还原以及人证、物证都不是目的，而是证明犯罪的结果。因此，对于犯罪结果――虎照真假的鉴定才是核心，才是证明嫌犯有罪的的唯一根本。我们必须记住湖北佘祥林杀妻案，什么都不缺，缺的就是一个结果：那尸体果真是他的妻子吗？多少年了，连佘本人也没有怀疑过吧，可他的妻子却活着回家了。周拍的老虎仍然活着，它也完全有可能再次出现在神州湾，我们可不希望通过它的再次出现来了结此案。
总之，不仅需要周亲自还原现场，以证明虎照确系周本人独立拍摄完成，而且需要对虎照的真假进行科学鉴定，需要向民众交代清楚：那照片虎到底假在何处。如果找出不出假证，至少也是疑罪从无吧。

七、镇坪，是保护野生华南虎的最佳环境
虽然华南虎事件一直就当着镇坪的丑闻，但这件事件的正面效果已经显现。不仅吸引了全国甚至全世界关注野生华南虎的生存问题，而且，在湖北、江西等地都在民间唤起了猎人们避免伤害华南虎的意识，一些民间自愿者正悄悄地在寻找华南虎的踪迹。有的记者把关注华南虎列为长期目标，有的学者称从周照虎事件看到了华南虎的希望。据我的调查了解，声称发现野生华南虎的陕西、湖北、江西等地中，以陕西镇坪最适合保护野生华南虎或对圈养华南虎进行放归。因为镇坪位于大巴山脉，南连神农架，北接秦岭，地域广阔无比。镇坪处山高沟深，山下坡陡路险，而山上地势平缓，只要稍稍在山下设置路障，即可阻止大型野生动物下到山脚攻击居民。因而非常适合封山隔离，使得人虎分离，在优先保护人的生命安全情况下，同时保护老虎。而且山上野猪很多，也为老虎的生存提供了丰富的食源。就目前判断，镇坪存在野生华南虎可能性极大，或许人工找虎困难，捕虎更难，但将圈养虎放生后，让老虎找老虎，不出几年，就会有圈养与野生的结合后代。对此，强烈呼吁镇坪开山但禁猎，一方面不影响农民的采摘收入，另一方面，让野猪等大量繁殖，特别是避免套死小老虎的事件再度发生。据我所知，近年来镇坪和湖北都发生了猎人套死幼虎的事件。

八、结束语――真相清楚、责罚分明、保护势在必行
6.29新闻发布会真的意味着真相大白、盖棺定论吗？
说是真相大白，却更加迷雾重重；
说是尘埃落定，原来是尘土厚重。
恳求你们尊重科学，以科学发展观来应对华南虎事件。科学发展观从十七大高举旗帜，从华南虎事件迈开步伐。华南虎事件的圆满解决必然是科学发展的重大胜利，是中国进入科学化时代的标志。
既然是真相大白，就请周正龙出来说说，他到底如何造出那高明的假虎照，让我等至今仍相信其虎照为真。照片中那些活虎征象和立体虎征象到底是拍出来的还是PS出来的？
既然是真相大白，就请骆光临出来说说，那么言之凿凿的2002年的年画是如何在1999年就已经诞生？在此，顺便向骆光临说一句，这回你玩大了, 你那神奇的年画虎已经是周正龙坐牢的根本原因，不说清楚，确实不行！
既然真相大白，就请成都商报记者龙灿和苛娟将那著名的攀枝花年画完全暴露出来，看看那张神秘的年画与警方年画是什么关系？
既然是真相大白，就请打虎首领傅德志站出来说说，到底什么是假老虎、死老虎、小老虎的真正证据？虎照的那些叶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打虎与打府的关系是怎么转化的？
既然是真相大白，就请警方至少告诉我们，那1999年的年画是何时何人生产，那画中的神秘怪物原型又是来自何处，是由何人创作出来的伪劣作品？
既然是真相大白，就请周正龙和警方告诉我们， 在找到老虎之前拍到的、在岩石上留下深深抓痕的脚印是真还是假？是假的话是用什么方法造出来的？
既然是真相大白，就让犯罪嫌疑人现场还原拍摄过程，就该对犯罪结果――周照虎进行专业鉴定或二次科学鉴定，这都是施法的基本要求。亲临现象是众多记者的长期愿望，希望让记者及挺虎官员们都能到现场观摩犯罪嫌疑人和警方的还原过程，以正视听，以受教育。特别希望警方告诉我们：他们找到了真正的犯罪现场了吗？
我们期待真相，但我们期待的真相是事实，而不是权威的论断。科学需要事实，法律需要事实，民众需要事实，请告诉我们关于真相的事实和依据！
最后，我想说，凡是涉及周照虎的官员都处分了，周正龙及周妻周子抓也抓了、关也关了、审也审了。对于调查真相，你们已经竭尽手段做了最大努力，一句话：尽职了、尽责了、尽力了。即使找不到周正龙造假的确凿证据，那也开庭公审，向打虎网民交待实情；如果确实掌握周造假证据，也请尽快开庭公审，向挺虎和打虎的所有网民交待那造假真相――细节和过程。官员如何处置，我无权发问，但周是学术造假，恳请三思而行。如果打虎派仍然不满意，那就把周正龙交给打虎派首领傅德志吧，傅与周是赌过脑袋的，让傅带领他的打虎军，到公开的电视台上去审周正龙吧，我愿意陪审、或许朱巨龙等也愿意陪审。
我坚信镇坪仍然有华南虎活着，调查和研究还需要周正龙这样与老虎有过多次亲密接触的猎人。请继续保护那片大山吧，奇迹确有可能发生。周正龙告诉我想要一台长焦相机，挺虎的网友已经集资捐助了一台摄像机，秋天又是找老虎的黄金时期，交配季节里，老虎甚至会成对出现在那里。放他回去吧，哪怕是取保候审，继续未完的使命。（记者 潘瑞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