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经过UBC礼堂,发现那里热闹非凡,礼堂门口聚集着众多的男男女女,他们,她们有说有笑地,排成了浩浩荡荡的队伍,长长的队伍,一直往西排出了足足有三,四百米的样子,而且队尾不断得有从四面八方赶来加入到队列的人们。
最为奇怪地是,这些男女青年们,今天打扮地像是要过节的样子,而且各自的装扮都尽不相同,象是在搞一场服装竞赛的样子,有的人把自己打扮成帝国大战里的星球人物,有的人把自己打扮成牛鬼蛇神,有的把自己装扮成武侠英雄,有的人把自己打扮成戏剧人物,甚至有人还把自己装扮成民族人物。
装扮成民族人物的,有身穿唐装的,有身穿日本和服的,有身穿印第安服装的,反正是五花八门地,有好多服装让人说不出个子曰来,这些年轻人真实挖空心思,为了参加这次大赛,出尽了怪招,以此,来夺取人们的眼球,虽然我不能进入到参赛的会场里面,去美美地观赏上一番,但站在外面的我,一样能感受到里面火热地赛场气氛。
我个人认为,社会上多举行此种比赛,甚有意义,它不仅激发人们的参与意识,而且激发年轻人的创作能力,及其丰富地想像能力,在创作过程中,各种综合技艺都尽情地变现、挥洒了出来,这里面掺杂着服装设计,绘画,表演等美学观念。
这些激动人心的场面,强烈地吸引了我,使我不由自主地收住了自己的脚步,象个发现了敌情的战士一样,站定,抬手,迅速地从后背的相机包里,抓出我的武器—相机来,端起,瞄准,一阵狂扫。把那众多的动人场面,收录了下来。
我随着人流的流动而移动着我的相机,选取着那些着装富有特色的人物及他们、她们瞬间表现出来的有趣的各种动态来按动相机的快们,哇,今天来参赛的人们,实在是太多了,那礼堂的大门简直就象一个巨大的吸尘器一样,这一波人进去了,下一波人又涌了上来,广场上的那排的像长龙一样的队伍总是不见人少。
队伍中,有男女恋人相伴而来的,也有父母亲陪着自己的儿女来参赛的,甚至有的是全家集体上阵,来参赛的,不过,相比那些兴致勃勃的年轻人们,那些上了年纪的家长们,站在队伍中,显得比较突出,她们随着队伍那慢的象蜗牛一样的移动速度而移动着自己的脚步,可能是站久了,体力略显不支,再加上当头那赤日炎炎的太阳照射,有些家长的脸上,逐渐挂上了一幅不耐烦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按动了多少次快门,反正我那端相继的手,逐渐地开始感觉出有点麻木了,我觉得拍的数量也差不多了,想到今天的主要任务,是去WRECK BECH画写生,我便把相机放进了包里,从喧闹的人群中退了出来,在经过校园的路上,我顺便去了一趟教学楼,推开大门,发现原来空荡的门庭里也是人山人海地,原来此处正在展卖卡通人物画及卡通饰品。
从教学楼出来,我来到广场上,远远地看见在一片开阔地上,聚集着那些刚刚参完赛的选手们,他们好像正在进行着一场游戏,那游戏的形式也非常新颖,那些欢快的男女学生们,围着那开阔地,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圈子,有的选手跑到圈子中心,从地上捡起那些丢弃在地上的矿泉水瓶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然后立即跑回圈子中,选择任何一个同学,相互拥抱一下,然后再相互移位,人群中,晃动着一个小侏儒的影子,他那矮小的身躯,跑动在绝大部分都是身材高大的西人男生中,显得特别突出,他的高度甚至不及那些男生高度的一半,每次两者之间相互拥抱时,那些男生们都得蹲下来,去拥抱他,他看起来玩的特别开心,在圈子里叫着、喊着,吸引着其他的人来接应他。
我被这欢快的场面感染着,不由自主地又从背包里掏出相机来,照个不停,突然间,我发现我那相机镜头里,有个高大的影子向我奔来,我怕被他撞上,撞坏了我那心爱的相机,慌忙中,赶紧把相机从胸前放了下来,原来,在忙乱中,他好像找不到合适的同伴去拥抱,急忙中,突然他向我展开了那长长双臂,我也是顺势给他来个重重的拥抱。
后来,我又去了WRECK BEACH,到接近傍晚时,我才拖着沉重的腿,从WRECK BEACH 写生回来,回家的路上,我穿过UBC校园时,我看到那些做游戏的学生们,还没有散去,我又驻足观看了一会,那欢乐的气氛带动、感染着我,我也想跃跃欲试,加入到他们的队伍中去,但看看天色,又打消了注意,只是默默地站在远处看着,看到那些年轻人玩的开心的样子,我感到我好像也年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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