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的道德

2005年11月5日
P446。一路的细节，我读得很快。我并没有停下来思考，它没有给我多少可供思考的东西。当然，珍妮在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反映了当时英格兰的风土人情，以及与苏格兰的差异。显然，苏格兰要比英格兰落后不少，这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苏格兰人为什么民族主义情绪高涨。苏格兰不如英格兰发达，总是觉得吃亏，竞争不过英格兰，受其轻视，并且总是跟在它的屁股后面感到气愤。虽然说产生这种情绪是可以理解的，但也不得不说这是一种非常狭隘的情感。随着英格兰牵引着苏格兰发展，它们的差距减小了，近似仇恨的情感也随之消失了。苏格兰人感到了真正的利益所在。
司各特尽力把珍妮塑造成一个道德的化身，在这一点上，他做到了，而且做得非常成功。在道德面前，物质财富是没有多少用处的，贫穷的人与富贵的人同样可以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这一点，穷人与富人是平等的。从老斯坦顿对待珍妮的态度上说明英国的主流社会是非常健康的。
道德是虚幻的影像存在，但它对人类非常有用处。一个道德的人必定是个平静而坦然的人，他距离幸福非常接近，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摘到。当然，道德只是影像存在的一个范畴，它必须与真实紧密对应才能使人达到幸福，否则就不好说了。正是由于这一点，什么样的道德体系就非常关键了。从这一点上说，基督教的道德体系要比其它的宗教道德体系要优越一些，更接近真实一些。儒家的道德体系，我是持批判的。
所有影像存在的范畴都应该有一个严密的逻辑系统，因此，道德体系也必须有一个严密的逻辑系统。逻辑系统是绝不允许诡辩存在的。当然，逻辑系统不应该是一条直线或是一个圆，而应该是曲线的，可以是几条曲线盘旋而上。
道德不是存在的范畴，因此，仅仅凭借它是无法获得幸福的。但它却是通向幸福不可缺少的。没有它，你不可能，也永远不会走上幸福的道路。有了坚定的道德信仰，你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永远可以从它那里获得力量。当然，道德不是万能的，更须注意的，有些缺陷的道德观念会将人推入深渊，而那样的深渊是可怕的。所有有缺陷的道德观念必有自相矛盾的致命弊端。
在基督教的道德观念中有一条，你应该爱一切人，应宽恕一切人，包括宽恕你的敌人。这样的道德观念是接近完美的。当然，有些人会诡辩说，这是办不到的，或者，它是在保护坏人。这是一种很有说服力的诡辩。爱一个人，宽恕一个人并不排斥因过错而惩罚一个人。有时候，我们爱一个人，就要和他的恶习作最坚决的斗争。在这种斗争中，惩罚是不可避免的，而且是非常有效的。因此，怎么能说爱与宽恕会保护坏人呢。坏人不是天生的，也不上他自身所希望的。也许我们会遇到一些接近魔鬼一样的人，他们声称他们就愿意做坏人。对于这样的人，我们只能说他们身上的恶性太多了，他们自己不知道他们本性的美好。受他们伤害的人似乎很难爱他们，宽恕他们。但我们要明白，他们不是天生的，他们的本性是美好的。他们在伤害别人的时候，已经伤害了他们自己。他们在毁灭他们自身的美好天性时一定受尽了折磨，他们是最不幸的人。他们已与幸福永远相背，他们永远不会获得幸福。他们也许会有犯罪成功的狂热的快乐，但那是一种极度扭曲的、病态的快乐，他们必将在这种病态中毁灭。如果他们侥幸留名历史，他们将永远受到人们的诅咒、唾弃，他们的灵魂将永远不得安生。也许有些人会诡辩说，这不是在仇恨他们吗，不宽恕他们吗？不是！我们诅咒的、唾弃的是他们所做的事情，所持的思想，而不是他们。这很像在爱一个人而对他的恶习作斗争一样，看起来很像与敌人斗争一样，然而我们的出发点却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