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春,原住上海市普陀区交通西路XX号,七十年代随大批狂热的青年一起奔赴西南边陲扎根,用一腔热血创建美好的边疆。狂热很快被封闲、原始、落后的现实所击破。
他们痛苦、失落、迷茫,回沪无望,生存限苦,很多知青逃出国境。
黄小春在出逃途中坠下山崖被一个叫达旺的山民所救而捡了一条命,养伤期间极度困惑、空虚、无助的他对达旺的独女--一个水灵灵的少女产生出一种莫名的情感,而久居深山高原的女孩也对这白净俊秀的汉人产生出深深的好感,他们相爱了。
爱,是甜蜜的,但也意味着痛苦的开始。只是这痛苦是黄小春万万没想到的!
九月的某天晚上,达旺和黄小春坐在火塘边,小矮桌上放着几色野味,两人面前放着粗糙的大碗,当然还有一坛自酿的酒。
达旺吧哒着刺鼻呛人的旱烟,良久才抬头直望着黄小春:
“你真喜欢我女娃?”
“真心喜欢!”
“我们山里人不会说话,你要真心跟我娃过日子就吃了这‘活酒’,中吗?”
“行!”
达旺拎起酒坛在两人的碗内倒上那略带浑浊的酒。
当晚他和女娃成亲了。
八十年代知青返城的高潮到来,黄小春在多次奔走妻儿同回无果下只好单影回沪,并承诺每三月回滇一次探望妻儿,最初二年相安无事。可时间一久,身处花花世界的黄小春耐不住亲友的撮合而与某返沪的李女一起生活了。
半年后,黄小春隔三差五的发低烧,浑身难受,体内似有无数的虫子在吞食着他的血肉,医治也无效。
一日,与友人在小酒馆喝酒,忽然感到大腿巨痛,流血并伴痒痛,挽裤一看:只见无数爬行类的虫子从他的伤口拥出.....
医院也缩手无策,只知医书上有“蛊”这一说,却无医法,因为这均为山民各户之密方,外人无从得知。
黄小春至今还在滇西与妻儿一起生活!
注:活酒即为“蛊”酒,港台地区称为“降头”,有兴趣的朋友可在字典中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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