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不是完美,不过不能再玩了,要开学了。
原画:


用Paint做出来的

现在仍然只能照猫画虎,没有自己创造和想象。
我非常爱花。常常喜欢在家中和办公室里摆上一束鲜花。多彩多姿的花瓣,淡雅的花香,会使我心里有说不出的舒畅,一天的劳苦和烦恼也会随之消散。

秋天,办公楼二楼生物系的一位同事每隔一两个星期,就把他花园里的花剪下来拿到学校,放到一个大大的水桶里,然后给大家送电子邮件让大伙自己去拿。每次收到他的电邮,我一定是停下手中的事,第一个跑到二楼的走廊。面对水桶里的万紫千红,我喜欢细细挑选着我喜爱的花,然后兴奋地抱着一大束花回到我的办公室,用剪刀把下面的花茎斜着剪好,插到一个很大的花瓶里。好笑的是,我竟然到现在还没有和这位送花人见过面,但我可以想象他一定有一个很大的花园,他一定是一非常辛勤的园丁。去年夏天,中文班的一位孩子的外祖父,常从他家的花园里摘枙子花送给我。浅黄的花瓣轻盈柔软,配上绿绿的叶子,十分漂亮。更让我陶醉的是它的香气沁人心脾。把花放在车里,几个星期过了,花瓣枯干了,叶子卷缩了,可是淡淡的花香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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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特别容易被感动的人,不论是深情厚义还是小情小义,只要是有个情字, 就会让我唏嘘不已。前几年看到好多77级毕业二十周年聚会的文章,如今再看看身边认识的一些77级的人,很有感慨,于是趁机大大地感动一番。

出国之前77级的人我接触过的很少。我入学的时候,77级早已经毕业了。倒是上大三时赶上了几位77级留校任教的给我们上课。虽然对77级的人接触过的并不是很多,77级学生的好话儿却一直没少听过。据说好象我们系77级的每个人都挺厉害的,这个厉害,当然更多是指学习上的。系里刘叙华老师当时对我说过这么一句话:“77级的学生们是个个都行。他们学习的劲头儿,你们后来哪一届都赶不上。”当时刘老师的话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连他说话时的神态我至今也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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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给羊羊读了一本书《我妈妈喜欢说》。书里面通过孩子的口吻,讲述了好多妈妈们常常唠叨给孩子的一些俗语,比方说:“你是我的眼珠。”(You are the apple of my eye.),“当你开心的时候,时间会过得飞快。”(Time flies when you are having fun.),“钱不会从树上长出来。”(Money does not grow on trees.),“我后脑勺上长眼睛了。” (I have eyes in the back of my head.)。 书中最后那句俗语,原文是这样的:“When life hands you lemons, make lemonade.”,就是说“当生活给了你柠檬,用来做柠檬汁儿吧。” 对这一句,我一直都很有共鸣。

生活不会总是风平浪静,也不可能处处尽善尽美的。比方说,你辛辛苦苦读了很多的书,结果毕业了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最后为了生存只得做一个起点很低的工作。再比方说,你在工作上非常地出色,但却一直不能得到上司的赏识。也许是你为爱人或朋友付出了很多很多,可是你却没有得相应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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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心
好象莲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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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读是欧。亨利的短篇小说《麦琪的礼物》是在上高中的时候。打那以后,每当收音机里播放这篇小说,我总是要放下手里正在做着的事儿,把这个故事从头听到尾地再听一遍。我现在仍依稀记得当时播音员浑厚圆润的声音和惟妙惟肖的西人语调,尽管对小说里的人物和故事了如指掌, 每次听过还是感动不已。

小说描述的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一对年轻夫妇过着清贫的生活,但他门彼此深深相爱。在他们拥有的不多的家当中,有两件十分令他们骄傲的东西,那就是丈夫不离身的一块怀表和妻子美丽的头发。美中不足的是丈夫的怀表一直没有象样儿的表链,而妻子那美丽的头发上也没有什么漂亮的饰物。圣诞节前夜,为了给丈夫一个惊喜,妻子用卖自己头发的钱给丈夫买了一个崭新的表链。当妻子打开丈夫给她的礼物时,她看到了自己心仪许久的那套摆在商店橱窗里的头饰。原来丈夫偷偷地卖掉了自己心爱的怀表,然后用卖表的钱给妻子买了那套头饰。用文中的话说,“他们极不明智地为了对方而牺牲了自己身上最宝贵的东西。”文中提到的麦琪,指的是耶稣出生后从东方来探望他的三个智者,他们给婴儿耶稣送来了十分贵重的礼物。因为麦琪都是聪明绝顶的人,所以他们送的礼物是任何其它礼物都无法代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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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已经走了好几个清明了,可在我心里姑姑却一直都没有走。

我小时是姑姑带大的。我出生后十个月,妈妈患病住院,爸爸要出差,我就被送到了沈阳的姑姑家。爸爸不只一次描述过送我去的那天晚上,我一到姑姑家,就扶着炕上的桌子绕圈儿走,爸爸离开的时候我一点儿没闹。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在姑姑家一直生活到我上小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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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之中,我也是重情之人,曾经沧海却仍没看破红尘。然而对于机器,对于网络,我常常有种看透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搞的是电脑专业,再丰富的文字,再美丽的图片,若冷静地从专业的角度看,到最后也不过就是一堆冰冷的零和一或者是呆傻的逻辑电路开关的组合。

和许多加西村的朋友相比,我的博龄是最短的。几年前我也曾在校友网上短暂地玩儿过,后来由于诸多原因,带着失望,带着遗憾,我渐渐淡出了那里。能够来到这里也纯属偶然。原来大学的同学要聚会了,我写了一系列的回忆文章给老同学们看,自己图方便摸到了加西村,准备借贵方一宝地,仅此而已,没敢有任何奢求。但是连做梦也没料道,我会从此一发而不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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