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 2007

Competent Toastmaster Speaker Series (1) Ice breaker

A Place I Call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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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国外读研究生,才发现自己有一个很大的缺陷:在公共场合讲演的能力很差。我一向自以为胆子很大,平时和谁都可以嘻嘻哈哈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站在人前,特别是站在许多人前做很正式的讲话或者是作讲座时,心里老是咚咚地跳。 心里一虚,脑子也跟着发乱,好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东西。每次讲完之后,都感到是受到一次折磨。日子久了,就对在人前讲演产生了很强的恐惧和抵触心理,自信心也由此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老是觉得自己很笨。

读硕士的导师对我很放纵,我不愿意去听讲座或者作讲座,他从来不批评我。尽管自己可以放任自流了,可是我的心里却总是有一块心病:在骨子里头,我还是特别喜欢在公共场合讲演的。小的时候加入红小兵,上台代表新入队的同学讲话,大礼堂好几百人,我好像也没有记得自己害怕过 – 不过那次好像是照本宣科的。读博士的导师就没有那么好对付了。他一注意到我这个毛病,就偏偏送我到处去作讲座,而且每次讲座之前,他都要我练习好多遍,有时我把要讲的话都能背下来了。奇怪的是,每次我作讲座时他从来不去听,也不知道是怕我紧张,还是怕我给他丢脸。不过每次我作讲座之后,他都要把从别人那里得到反馈如实地告诉给我。经过那段磨练,虽然我对讲演的恐惧和抵触心理减少了不少,也还没有觉得讲演是一种可以享受的乐趣。在这个时候我还注意到了自己在讲演时其它的一些毛病,比如说讲话时手好像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脸上表情总是很严肃,好像站也不会站,要么像钉子一样扎在一个地方面动也不动,要么像钟摆一样左右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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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盼来了周末,坐在办公室里望着天花板发呆。平平常常的日子,没有奇迹发生。学生们还是那样不争气,奇数偶数都不知道还理直气壮,想起这就不开心。不开心的事儿就不想了,于是想起问自己:“什么是我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

闭上眼睛想想自己一天的时间表,早上匆忙吃饭送儿子上学自己上班好像没有什么幸福的感觉,倒是有点儿像挣命。 白天给学生上课不急不慌不再像挣命,不过也只是为了挣钱。我一天中最大幸福的时刻是我锁上我办公室的门以后。启动我那部银灰色的小汽车,刻不容缓地开向儿子的幼儿园。车还没有停好,就望见儿子远远地向这边跑来, 跑到围墙边, 用一只小手抓住围墙,另一只小手使劲儿地挥呀挥呀,那红红的脸蛋洋溢着只有孩子才会有的欣喜,。有时会大声地告诉我,今天他做了superman, spiderman;有时会悄悄地对我说,今天他用沙子做了一个生日蛋糕;有时会给我看, 他脖子上挂着他自己用通心粉做成的项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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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妈妈

每次给羊羊东西,他一定要问我:“谁买的?”如果我说是我买的,他马上就甜甜地说:“谢谢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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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机会,建议你到澳洲一游,去感受它的遥远,它的自然,它的色彩,它的质朴。

    九六年八月,我们从加拿大温哥华岛出发,经由西雅图转机到洛山基,再由洛山基转机到檀香山。一大早出发,到达檀香山已是傍晚时分。而到这里我们的旅程才刚刚完成了一少半儿。当我们从檀香山再次登上去往澳洲的悉尼的航班,真正的旅程才开始。记不得在飞机上吃过了几餐,喝过了几次饮料,迷糊了几小觉,上厕所方便了几次。只记得每次抬头看飞机前面的屏幕,上面仍旧是机长在报告飞行途中的情况和显示的红红的飞行途线,而我们在澳洲的第一个降落地点悉尼仍是在红线的遥遥的另一端。尽管路途遥远,乘坐澳航还是一次非常愉快的经历,直到现在先生说起澳航上的吃喝还是会赞不绝口。当我再也没有心思去问还要飞几个小时了的时候,约约感觉到飞机开始降落了。往窗外一看,飞机竟开始穿出了云层,汪洋大海中间,一片美丽的大陆象画卷一样在眼前展开了:蓝得让人心醉的海和黄绿相间,宽旷的得让人窒息的大陆。地球母亲真是太富有了,即使在这么遥远的角落,还藏着这么一枚珍宝。飞机仍在盘桓降落,我们开始看清楚下面的房屋建筑,那最先跳进眼帘的当然是悉尼大歌剧院, 也难怪,那独特的屋顶,就象是漂浮在海上的几枚巨大的白帆 。在悉尼停留了几个小时,我们又登上了去澳洲西部的城市Perth的飞机。这是一次横穿澳洲大陆的飞行,下午登机, 到达Perth时,机场外面已是灯火澜栅了。等我们登上一个有十几个人的小飞机,从Perth飞到我们最后的终点 - 澳洲东部的一个小城Broome时,我们已经在旅途中度过了整整两天。这是我至今飞过的最远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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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一天,我下班回到家,注意到爸爸的心情好象不大好。妈妈在一旁悄悄地对我说:“今天爸爸给大连打过了电话,知道你韩叔叔已经走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劝爸爸,于是我独自来到楼上,从书桌的抽屉中翻出了韩叔叔过去给我写来的一些信。看着那熟悉洒脱的文字,读着那平和真诚的话语,泪水顿时溢满了我的眼眶。

韩叔叔是我爸爸在大连海运学院读书时的好朋友。那时韩叔叔学的是航海专业,我爸爸学的是轮机专业。爸爸常常向我提起他们在胡芦岛上学时的时光。他们俩儿一没事儿,就跑到山的那边去看海。两个人一边在沙滩躺着聊天,一边从渔民晾晒的海物中挑些小鱼小虾来品尝。那时他们畅想着有一天俩个能一块儿驾驶着巨轮在海上航行。当时韩叔家里比较困难,鞋都破了也没有钱买。爸爸就把伯父给他买的一双崭新的皮鞋送给韩叔叔。韩叔叔和爸爸之间的友情经历了****中的风风雨雨,一直持续了半个多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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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大读书时,班上的女孩儿中有五个名字里有梅字的,不知是谁最开始把她们称为五朵梅花。用五朵梅花来形容他们,真是再恰如其分不过的,因为她们个个都是水水灵灵的漂亮女孩儿。

先说大姐梅吧。其实大姐也就比我们大一岁多。我想那个大,用来形容她的身材是最恰当的。一米八的个儿,怎么样,不算小吧?大姐很爱打扮,她当时那长长飘逸的黑发,不是梳成辫子,就是披散开来,花样儿总是不断。大姐的皮肤其实很白很细,我当时就一直不解她为什么还往脸上涂粉。在我看来她什么都不要涂,用浓眉大眼来形容她,是绝不夸张的。再加上那一对儿浅浅的酒窝儿,大姐绝对是个大美人儿。 大姐多才多艺,文艺体育上都很活跃,是当时系里的名人。从性情上讲,大姐梅并不成熟,甚至在大家眼里她还挺幼稚,老是干些傻傻的事儿。毕业后她分配去了杭州,后来听说她很快就结婚生子了。但愿她现在生活得开心,我相信那句话,傻人是有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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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

July 24, 2002 11:2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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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十五六个小时临产的剧痛, 当值班医生告诉我:“胎位不正, 要进行剖腹产手术, 请做好准备。”的时侯, 我已经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 脑袋只有一个念头: “快点儿把这孩子生出来吧!”

接下来的一切似乎都是很轻松了。当麻醉师把麻药注射到我的身体里之后,我感觉好像一下子从炼狱升到了天堂。 不仅痛苦全部消失了 , 就连精神也似乎放松了。 开始注意到手术器械相撞的声音, 也听见医生们在聊前一天鬼节的事儿 。手术台上好像有五六个人在忙活, 不一会儿, 感觉好像是谁揪了我的身体一把似的, 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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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想写点有关羊羊的故事,可是却一拖再拖。 转眼间,羊羊的四岁生日就要到了。
我每天心里都在说,羊羊一定是上帝给我的恩赐,否则他怎么会这么可爱,就连他淘气闹人的时候,我都想去亲他抱他。
羊羊还不到四岁,可是他却经历了好多不小事故。 当我刚刚发现怀上他时,开车去上班时,就给一个闯红灯的人撞上了。 人没伤着,却吓了个半死,主要还是担心对胎儿的影响。过几个月做超声波和羊水检查,我心里一直都是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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