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 2007

从CNN的《时代》网页上,看到这样一篇有趣的文章。曾经出品过《泰坦尼克》电影的制片人,最近出品了一个新的纪录片,在这个纪录片中他挑战耶稣复活这一基督教信仰的基石。

据文章描述,这部电影中描述的是一个考古学的重大发现。二十七年前在耶路撒冷的近郊,有一群以色列的建筑工人在挖地基时,发现了一个两千年前的墓穴,墓穴里面有10个石头做的棺材。考古学家花了二十年去解密石棺上的名字,尽管名字和耶稣及家人的名字相同,考古学家一直并没有把这些名字和耶稣,上帝的儿子联系起来。然而这部新的纪录片中声称,经过大量的DNA测试和考古学上的证据,墓穴里的10个石棺的主人是属于耶稣及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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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看到网友happymay写的《我看美国华裔孩子的文化迷失》和其他网友的评论,这也是个我一直试图找到答案的问题。

心情网友说得很对,要想海外华裔孩子对中文和中国文化感兴趣,最关键的是家长。家长对中文和中国文化的态度是决定因素。两年多前我和这里的其他两个中国人办了个中文班。中文班还没刚开始上课,学校一位平时和我很谈得来的中国教授跟我说:“就你们几个人还想办中文班,那纯粹是扯淡。”说此话的人,她自己的两个孩子中文听都听不懂,她的态度是孩子在这里土生土长,中文用不上。除了态度,家长的工作生活的状况也很重要。好多自己也正在读书的或者刚开始工作的家长,无论是在经济上还是在精力上都不愿对孩子学中文进行投资。但是如果孩子小时候错过了机会,十几岁时再去学就很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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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当时虎子才五岁。有一天,我从学校接他回家,他坐在车的后座往外看。正在这时一辆大卡车,车上装满了一层层的鸡笼子,嗖的一下开到我们车的前面去了。从那车上还会有许多白白的鸡毛飘出来。虎子忙问我那些小鸡要去哪里。我当然知道它们去哪里了,因为我们城里有美东最大的家禽加工厂。我不想跟他说真相,便跟他打岔,问他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不管我怎么说,他一定要我告诉他那些小鸡的去处。后来他说那些小鸡肯定是被送家禽加工厂给宰掉了,说着就呜呜地哭了起来。可怜的孩子,其实他早就猜出了这些小鸡的去处,他只是希望我会给他一个不同的答案,可惜我这个笨妈妈天生就没有编谎的本事。从那儿以后的几天里,每天放学的路上他都要问:“今天怎么没看见那辆大卡车呀?” 我实在没办法只好绕道回家了。

公公婆婆是南方人,比较喜欢买活鱼吃。他们来探亲时,先生每次到中国超市买鱼是一定要买活的。第一次虎子看到在水池里游来游去的鱼给捞上来,在案板上摔昏,他的眼睛和嘴都睁得大大的。回到家中奶奶煮好了鲜鲜的鲫鱼汤让他喝,他死活也不肯,这让奶奶很是不解。其实我心里明白他还是在想着在超市里发生的那一幕。其实不只是孩子,连我自己看了心里也颤了一下,人啊,怎么会这么狠。过后我忽然又觉得我挺虚伪的的,尽管心是颤了,可是那美味的鱼汤我却没少喝。公公婆婆走后,我就跟先生商量,咱们以后不要再买活鱼了,对我来说活的死的都差不多。先生马上说我知道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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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羊昨天从学校带回来的。为此虎子哥哥还奖给了他一个bear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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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每个人肯定都有过自己想忘都忘不掉的难堪经历。我就有这么一次。

那是好几年前,有一天上课时准备给学生看一个网站上的内容。我这个人没啥长处,就是记忆力比较好。所以凭着这点儿自信,我在事前就没有在浏览器上留书签。上课时,凭着记忆,在讲台的计算机前,我边说话边敲那个网站的网址。讲台前的计算机屏幕上的内容通过投影仪投到教室前面的屏幕上。鬼知道我的手指那天怎么那么不争气,一哆嗦敲错了一个字母,竟然意想不到地去了一个成人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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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拿大西部的温哥华岛的最南端,有一座像花园一样美丽的城市叫维多利亚。在那里生活了十二年之久的我,不仅被那里春天绚烂怒放的樱花所淘醉过,也十分喜爱夏夜清凉湿润的海风;在秋季里,我愿意踏着满地象喝醉了酒似的红叶,随意漫步街头。然而使我情有独钟的却是维多利亚冬天那迷蒙的细雨。

很多年前,我第一次独自负笈离家,就落脚在维多利亚。当我走出维多利亚的小机场时,满眼望不尽的的红叶好象是在隆重地迎接我这个远方的来客。离开故乡的时候,我正在恋爱之中。于是寄托了相思的片片红叶便夹在了我写给故乡恋人的信中。我们的爱情,从此就任邮差手中的一封封鸿雁传递。为了倾听彼此的声音,每个月我都把奖学金的相当一部分贡献给了长途电话公司。接通电话那瞬间的情形至今还清晰地记得。因为那时他还住学校宿舍楼,我打电话到楼下的收发室。随着话筒中传来喊人的声音,他蹬蹬下楼时的脚步声也由远而近。我的心就在这个时候开始砰砰地跳得快起来。特别是当他拿起电话对听筒说:“嘿,是我。”的时候,我的心一下子就让幸福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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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安和我是教一个专业的。他在这个系里恐怕工作了有三十年了。

迪安是意大利人的后裔,小时还到意大利住过几年,可是一句意文都不会说。迪安是中等个,不胖不瘦,走起路来稍稍有些驼背。迪安有着一头卷曲的黑短发,嘴上一小撇黑胡子。迪安平时穿衣服大多是色彩鲜明的红的,黑的和花的。他冬天那件黑棉衣是在迪斯尼买大,后背上绣着一个大大的米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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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是我现在的同事,也是我的系主任,这已经是她的第三任了。

凯瑟琳个子很高,差不多有一米八吧。她人挺胖,腰是圆圆的,屁股翘得高高的,但因为个子高,再加上她平时还算爱锻炼,所以看上去一点儿不给人挺笨重的感觉。凯瑟琳的模样挺秀气,皮肤白白的,一头金发象瀑布一样洒下来。平时她非常注意打扮,耳环,项链,戒子天天都换,衣服也都很合体,颜色也搭配得非常顺眼,就连脚上穿的凉拖鞋,上面也是配着花的。我想如果稍微瘦点儿,凯瑟琳可以算是个美人了。有一点儿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的脚上,一年四季从来都是光脚穿凉拖鞋。有时在办公室,连凉拖鞋也不穿,光着脚板儿在地上走。系里开会,她坐在黑板前面的桌子上,把脚放在椅子上,这样除了涂得红红的脚指甲,我们还能看到两只象熊掌一样的黑脚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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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途汽车到达牛津已近傍晚。先生拉着我来到了女王学院的一个学生宿舍。高墙深院,还有一扇黑黑的大门。随着我们的敲门声,门上一个小窗口从里面打开,一张有着白胡子的脸在窗口露出来。问明来意,大黑门从里面打开了,迎接我们的是那张白胡子的脸的主人,身着礼服头戴礼帽,如果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个教授哪!从他那里拿了房间的钥匙直奔分给我们的房间。房间虽然很小,但干净整洁,一路上旅途疲惫,我们洗漱完毕就睡下了。

第二天清晨我们到食堂吃了一顿很丰盛的早餐,煎蛋,炸猪肉条,烤面包片儿。上午先生要去拜见他的导师Brooke Benjamin讨论工作上的事儿,顺便想让我认识一下他的恩师。先生的这位导师在流体力学的研究方面很有建树,一生中写的文章数目虽然不多,但可以说篇篇是精典。同时他又是一个多才多艺的人,在诗歌创作和音乐上也有很造诣,也是一个十分虔诚的基督徒。老先生每早十一点上班,我们到了老先生在数学所的办公室时,接待我们的是他的秘书安。安大约有五十多岁,一头棕色及肩的卷发。第一眼看到她,我感觉她像个老妈妈,朴实热情,没有一般英国女人的那种矜持。安和先生拥抱过后,拉起他的左手看他的结婚戒指,然后笑着对我说:“好了,给他拴住了。” 然后让我们坐在沙发上和我们拉起了家常。过了一会儿先生的导师从楼下上来了,安给他打开办公室的门,随后也把我俩让了进去。乍看上去,老先生酷似《罗马假日》中那个男主角格里高利。派克。高高的身材,宽阔的肩膀,清瘦的脸庞,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宽边的眼镜。虽然头发已经灰白,但可以看出年轻时的他一定是英俊潇洒。老先生进门后放下包,忙过来躬下身来很谦和地和我们握手,举手投足间都能让人感觉到十足的英国绅士的派头。寒暄过后,老先生回到他办公桌后面的沙发椅上坐下,点起了一个棕色的大烟斗,慢慢地吸起烟斗来。老先生那天的性致挺高,和我们还聊起了他最喜欢的美式橄榄球和美国费城那又便宜又好吃的中国饭。早就听先生说他的导师每年夏天都要去美国呆上一个月,除了搞合作,就是去看美式橄榄球和吃糖醋排骨。聊了一会儿,我知趣的起身告辞,和门口的安打了个招呼,就自己上街去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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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讲课有时要用到省略号。比方说,要用费波纳奇序列时, 我就在黑板上写上
0,1, 1, 2, 3,5, 。。。, n
奇怪的是,有些学生不知道这。。。是啥意思,我就说:“我今天太懒了,不愿都写出来。”或者“太多了,要是等我全写完,你们就毕不了业了。”说完了在心里坏笑他们连省略号都不知道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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