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文化生活里有谁意愿编些个小剧目,专注音乐历史的再现呢?
说从前有个会作曲的人叫贝多芬,这天他作了首小提琴协奏曲。几个混混哥们儿过来一听,好家伙第一乐章都大半个钟头了小提琴还没上呢,整个一交响曲。贝先生恳直地说,不是交响曲,是协奏曲。混混们没辄,只好以皇帝协奏曲称之。
管人叫了个名儿,混混们就完事儿了。可贝多芬没完事儿,心里总想着哥们儿喜欢交响曲,怎么作首交响曲让哥们儿高兴才好呢?於是他又作了第九交响曲。混混们过来一听,好家伙定音鼓犹如春雷震天四面八方此起彼落联绵不绝,整个一定音鼓协奏曲。贝先生没辄,不过这回学乖了,跟没听见一样什么也没说。
后来,贝先生干脆就聋了。
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