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撞上个旧新闻:杨振宁指易经阻碍了科学在中国的发展,被众多专家群起而指之。不禁想起另一则旧新闻:赖昌星贿赂走私案,还带着杨玉莹董文华的花边儿。


据不负责任传闻,赖昌星经常在红楼里招待福建高官,还从东北调来小姐费用全包另奉两万元一晚相伴。这些小姐个个是年轻漂亮高挑雅致的硕士,能和你谈芭蕾舞,油画,歌剧,世界历史,经史子集,琴棋书画,哪会把狗屁不通给钱就叫爷爷的高官当人?高官不高兴,要摆官架子,对小姐们呼呼喝喝。赖昌星也不高兴跟高官说我们这儿不是省政府,人人平等。再说,你们和她们一样也是妓女,分别只是你们政治妓女嘴横着长,有什么了不起要呼喝人?
可别小看了妓女,妓女是以自己的肉体为信仰做后盾的,高官和科学家都未必比得上。耍耍嘴皮子,不疼不痒,哗众取宠就行了,把自己搭进去可不干。
不如妓女的还有个皇帝,就是宋仁宗。杨柳岸晓风残月的柳七爷生性狂傲直让皇帝老子受不了,一句“甭做官了,让他一辈子填词去吧”让柳七爷潦倒了一生。可青楼里的妓女却是要紧才气,争相贴钱招呼柳七爷,私下里还不给予不得柳七爷入室的姐妹姐妹待遇。众名姬春风吊柳七,相比之下这皇帝老儿着实是输给妓女了。
这年头儿做科学的,做伪科学的,做不科学的,做超科学的,和妓女比起来都有点不地道。不把自己搭上,充其量只是个玩儿票性质,大家谁还把他们当真啊。懂科学的不论科学,偏论个他不懂的超科学,哪是个值得注意的话题?竞相指责的专家们急着表白他们的超科学就是科学,哪是个值得注意的话题?所有人都稀里糊涂掉在科学的泥潭里抹稀泥,没一个毫不在意地说:我搞得是超科学,超科学自然不是科学。孙猴子拿了诺贝尔奖也跳不出如来佛手掌心儿,也没跳出孔老二手掌心儿: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任你什么官什么奖什么专家你也就是个民,你要不做民你就得长出息,光唧歪不行。
掌握知识却驾驭不了知识,这是个天大的过失。怎么会有这样的过失呢,为什么没能避免呢?嗨,别提了,他们都不是妓女。非关自身痛痒,什么都不过是个幌子,醉翁之意何在酒?那咱们也就别在酒上跟他们叫真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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