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感谢生活[女儿差点被保护]一文,感世人愚蠢,有心做不平鸣。
包大人公堂上正襟危坐,两列大板子齐呼威武,啪!惊堂木拍了下来。
包大人:你虐待儿童,知罪不知?
妈妈:不知。
包大人:刁民!本官判你给县衙做义工半年,女儿没收,你可有不服?
妈妈:小女子不服。
包大人:为何不服?
妈妈:禀大人,我想让我的辩护律师代答。
包大人:律师何在?
流氓兔:请问大人,您现在走路一拐一拐的是何原因?
包大人:小时候俺娘打的。
流氓兔:俺判大人老娘虐待,儿子没收。您现在是县衙资产,不得继续侍奉老母。
包大人:流氓大人开恩呐,俺读书人孝字为本,您不能陷卑职于不义啊!
流氓兔:法制地界,何出此言!
包大人:啥法律啊,天下皆知孝道就是人心,不让尽孝就是违背人心!
啪!流氓兔一拍惊堂木:蔑视法庭,给我打四十!
大半个钟头后。。。
包大人:哎哟。。。俺造了什么涅挨这顿打啊?
流氓兔:蔑视法律,打得打不得!
包大人疼痛难当:打得,打。。。得。。。哎哟。。。
流氓兔:打得打不得!
包大人:打得!打得!
流氓兔:请法庭记录员记录在案,法官大人判打得。
* * * 抽完疯言归正传 * * *
法律虽自有其用处,但也笨拙地引起了诸多的不合理。黄仁宇说法律是资本主义的付产品,这就把法律说透了:它本不是什么神圣的东西。任何人为架构都不可能完美,它们之所以能够成为架构就是因为把某些架构元素挤进了死角儿。不幸被卷进死角儿的人事完全没有其他选择,只好忍气吞声,所以法律的别称又叫“官方暴力”。
欧基理德几何学人为硬性规定平行线就是两条直线无限延长永不相交,谁要拐弯谁就被强横专政。这虽然建立了宏伟的欧基理德几何学大厦,却不不屑一顾地忽视它所存在的大环境。匈牙利的鲍耶·雅诺什和俄国的罗巴切夫斯基小时候大概都是欠管教的孩子,做了数学家还非要看看两条直线无限延长一定相交是什么样,结果搞出了非欧基理德几何学,不但欧基理德几何学成了它的子集,还正应了爱恩斯坦的相对论,被誉为相对论数学。这是架构的不足,和冲破架构的自由。
西尔玛和路易斯相视一笑,一脚油门踩到底就悲壮地飞出了悬崖。这是对官方暴力的控诉,是对国家机器州警的嘲笑。架构不足逼人之甚亦无以复加。
自六十年代集结力量,经几十年努力,女权份子终於争取到了权益和地位,而女权理论的长足进展和成绩也令人刮目。然而,九十年代末女权理论又有悔意。她们所取得的平等原来就是要和男人一样在外面撕杀谋生,还多加一样生小孩儿养小孩儿。这生小孩儿养小孩儿可没法平等,原来男人女人本就是不平等的。同时也发现了她们其实比苏联中国落后多了,许多至今在西方世界还只是男性的工种在苏联中国早有女性涉足毫不稀奇,她们之所以这么多年看不见这个事实从而做出检讨和思索,是因为她们被自己的主义蒙蔽了双眼。现在我们周围当然还有不少所谓的“女权份子”在为争取地位而争辩,但她们却对女权理论一无所知,大概孔老二对她们的称谓会更贴切。

法律这个不足的架构插手打女儿之类家里对孩子的管教,就把孩子和父母置于敌对位置,造成了亲人关系的扭曲和毁灭。走到极端就一定是像奥威尔
一九八四一样的国家机器就是老大,连你孩子都是国家资产,你没亲情亦无权力你只有义务。愚昧的人类当然无视这一切,还变本加厉地搀进文化政治和自我优势之类的捞什子儿,凭空使得一个烂摊子烂上加烂。所以把法律当圣旨而强加于人咽不下就把你当填鸭的态度实在只能是个失误。
身边有两个同事遇到学校奴役学生思想情况,显示了这个问题的普遍性。一个大老美拒绝送两个孩子上任何学校,就在家里自己教,还和全国其他自己教孩子的家庭凑在一起交流信息搞活动。不担心孩子考不上大学?人家从电脑上调出统计资料显示过去五十年自己教的孩子在公立大学里绝不比其他孩子差,还调出了数个名人,不说还真不知道他们是没上过学的。另一个同事是咱中国人,年前说要回国以为是说着玩儿,不想年底卖了车房子举家回国了,原因是大孩子已经小学三年级再等就误事儿了。别人都拥来美国上学,您怎么反方向走呢?人说美国学校的唯一优势就是如果你追求的是科学,除此之外美国没有任何优势。正如我们如果想学做辣白菜最好去韩国而不要去瑞典一样,但如果我们想学的不是做辣白菜,那韩国有什么优势?毅然就行动了。看来纽约时报education or indoctrination的头条并非空穴来风。
两个同事的行动虽然都是消极行动,也还算是不受羁绊的勇敢之行吧。人民不觉醒,不认清架构的不足,官方暴力横行无阻,我们只能没办法。拒绝愚昧,是我们走出愚昧的唯一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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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供照片,特此鸣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