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也。”
早年读王国维《人间词话》中的这一段,喜欢得不行,请人写了贴在宿舍的墙上品悟,因而也喜欢上了晏、柳、辛词。而三相比较,自我感觉对晏殊的词更偏爱一些。虽然他为官政绩平平,没有什么特别建树,但他的词含蓄清丽,沁人心脾。我的一个朋友每每在饭局上情不自禁地背诵起他的《玉楼春》:“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我也曾常常独自吟哦他的《浣溪沙》:“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可这次读柳,使我对晏殊的好感大打折扣。原因是我读到宋人张舜民《画墁录》中记载的这样一个典故,它让我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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