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午后和朋友通电话,屋外传来直升机飞过般的轰鸣声,我一听就知道是西邻Bill在割草。打完电话,吃过简单的晚“早餐”,就去门外收信。推开大门,强大的声浪扑面而来,只见Bill在他的前院里扶着割草机走。我知道自己的声音没有穿透力,所以也不跟他打招呼,出去拿了邮件就进屋了。梦想的情信一封也没有,倒有几封广告信。广告信不爱看,就抬头看窗外。
窗外,前园外面人行道前的草地绿叶参差,一杆杆的小白花点缀其间,还有几朵黄色的蒲公英聚在一起晒太阳。我知道Bill和Jeannette都不喜欢我的自然景色,因为他们夫妇虽然来自加西大草原地区,却喜欢把庭园收拾得整整齐齐。既然Jeannette说我是他们五十多年来最好的邻居,我就为他们作一点牺牲,在喝完那杯龙井之后把草也割一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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