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以相信朋友
如果有人说他有很多的朋友,我想这都是彼此有利益业务,一旦生意亏损,朋友也就少了。这世上本无朋友,一切都是利益在控制,哪怕是什么兄弟和同事,这样的友谊也是短暂的,哪天你们不在一个地方了,人走茶凉,你又没有什么成就,连基本的朋友聚会都不敢来,这样的友谊自然是一刀两断的。朋友不可能交心的,敢布腹心者知己也,与知己的区别就是朋友会选择,比如利益的衡量轻重。
我是不相信朋友的,有一种朋友,总是说关心我,劝我放弃文学,改变愤世思维,可一旦我不理会,仍冲着人间百态发劳骚,也笔耕不辍,他们便反感我起来,有工作时强忍我的言谈举止,一见我失业没钱了,就象打落水狗一样,什么难听的话也会说出口。还有一伙人简直象发了疯一样在我耳边热讽文学没有作为,攻讦文学爱好者,似乎他们接近我是一种工作,目的就是我放弃在文学方面的意志和笔胆。我不会改变自己的行为和对文字的信心,能够在我身边吵个不停的人根本不是我的朋友,都是人渣,怪胎,我不会当他们是朋友,是他们象幽灵一样纠缠着我不放,如果他们不是政府的人就是那个凶手郑家的人,因为我反对过他们。他们是仇恨文化的狗吗,可我不是,虽然我离开了郑家,法理上我已经和这个家庭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我恐惧那个继父,他就是破坏文化的妖怪。
身边的人会决定你的成败,如果一个人优柔寡断,那么就会错过很多的机会,看看周围的这些朋友,他们和自己是不是有共同的理想和抱负,爱好,就算有共同的理想,也要警惕这样的人,朋友有无私心,历史上发生了很多的文人相轻。胡风,冯雪枫被自己的师长和朋友出卖,连许广平都批判冯雪枫。如果对周围放松,将来出卖自己的就是周围的人,父母,兄弟,姐妹,很容易因为那么一点所谓的发现反目,分歧,连基本的人性也没有。
朋友是不可以相信的,朋友就是拿来出卖,如果你有本事利用朋友,那证明你安全了,可是你反被朋友利用了,那么你就要小心了。压制我文学的人有很多,这些人从那里突然冒出来我真的不知道,我感觉他们有意的,好象改变我的理想他们会有收入。我的身份总是被他们胡说,我在任何的单位都没有干长的,好象我是一杯毒酒,会给这世界带来灾难,可是现在我还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社会的事。我进三十之年的冷遇,如果在我的面前说什么义气,朋友,关怀,那这是我要当他们是神经病还是我被他们当是神经病呢。一些人没有科学和知识的解释我了,就说我有神经病,不然说我想的太多了,他们谁知道我的成长,如果我生在将相之门,怎么没有非凡仪表,我现在连大学都没有读,我等于是被风吹到那就到那。多可笑的世界,我这样的疯子还在求知,希望自己有精神乐土的时候,当然,这样的自学也只会被他们看是妖魔,因为没有任何的文化派系,他们也只会在我这样的人头上动土,折磨我的生活。政府都没有当我的面说文学没有作用,你们倒好,象冲锋枪追杀着我不放。
我不相信朋友,因为他们的骨子里根本就没有当我是朋友过,他们的工作就是破坏,折磨,好象他们是什么人我就要和他们一样是什么东西。他们一定是受到什么人的托付,我不知道这些人的背后是谁在吩咐他们,这又让我想到自己的复杂家庭身世,和是不是自己的舆论让政府关注,我宁可相信是前者继父的迫害。我相信他们的目的就是我什么时间死,因为我常常听到身边很多的声音,都是说着为什么我还没有死,我什么时间会自杀,我的自杀倾向并没有告诉任何人,是谁在跟踪我到那里就破坏到那里,除了家庭还有什么人。假如那个继父找一个女人,假托是我的老婆,他自己和她睡觉,难道这样的事我也要承担吗,老东西有什么干不出来。母亲的自杀和亲生父亲是什么人,我现在一无所知。即使明天我有什么不幸,那也是压抑太多,我没有的选择。
还好我现在还是用文字的缠缚自己,没有做什么危害社会的事,这和他们的胡言简直是两个区别,我想那些要害我的人一定很失望,他们一定在设计另一个阴谋。我同情马加爵的,如果他是大师的儿子,我想他怎么也不会成为一个杀人犯的,亏他的父亲还做个对人民谢罪的丑陋行为,明明是自己没有做到父亲的责任,没有培养天赋高的儿子罢了。在东京秋叶原杀人那个加藤智大作,我谈不上同情,也许是两个国家的界限吧。明天我也不在乎什么单位和场所了,反正都这么过来了,就让那些人再审判我的为人,对社会有多么的危险,我今天割手算报复社会的行为吗,这些人简直就是西方宗教里的魔鬼。
我现在在一个没有快乐的模特公司宿舍,这里住的人有男有女,一个都50岁的老女人,我想她以前一定是做妓女的,总是说些下流话,我看她就是《骆驼祥子》里的夏家嫂子,就知道勾三搭四。地址很乱,住的地方就要被拆迁了,门口到处是便宜的妓女,他们天天坐在所谓的发廊外,怎么没有把这些人给遣送回家,不是奥运吗。模特公司老板以前做安利的,很见利的小人,其他的模特都很奇怪我这个南方人怎么到了北京,他们就觉得我和他们在抢饭碗,我是没有地方住才勉强住在模特公司。不久前认识一个所谓的搞音乐的,以为他是一个可以交心的,他总是说让我住他那,可当我过去后,他又羞辱了我一顿,的确是我自己的受罪,明明不要相信人为什么这次又,国人都是一样的,我不管遇到什么人,这些人是不会当我是朋友的。宿舍里我几乎很少和他们说话,因为说不到一块,他们也只有和老板一样,到处说我是神经病,我很愤怒和惊讶,老板怎么总是和任何人说我是神经病呢,我想我真的有迫害我的人一直跟到了北京,这幕后就是郑家那些狗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