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反抗爱情
还没有涉世的时候,我就有对爱情的幻想,欣赏古代的女子,在犁花盛开的林子里,与这样的佳人一块踏青,采花对诗,我持剑她横笛。如此的梦呓主要还是受到了红楼梦的影响,自然是要被村庄里的那些人嘲笑的,继父并不理解我有这样的心思,迷信的解释又认为我是鬼上身,他很相信那些长辈的舆论,我是一个玩世不恭的人,最好找一个比我大的女儿家可以控制住我的行为。就在我母亲自杀后继父就有准备给我找一个童养媳,但是受到当时村干部的压力,因为现在不是封建社会,有人说这只是他的企图,借我的名义其实是他自己在满足自己的性生活,好在这样的封建没有在我的身边实现,不然真不知又有几人成为父权底下的牺牲品。
幼时的聪明却因为动乱的环境成长,天分成为父子相依为命的祭品,我很早就辍学了,由于愤青的性格,在村里留下了怪才疯子的名声。再说了我和继父有思想上的冲突,特别是他给我寻找老婆我很愤怒,好在有许多人从中离间,那些所谓的岳父岳母一听我是一个疯子,谁敢把女儿嫁给我呢,我可要谢谢村庄里的这些小丑,没有婚约我自然可以做我喜欢的事,比如学习文学,写着村人看不明白的律诗,他们也就真当我疯了。
缺乏继父的关爱,又受村人的百般凌辱,我是极少和村人沟通的,朋友一定是少的,因为村庄不大人口不多。拿爱情来说,大家都觉得我是一个疯子,自然是家人反对他们的女儿与我来往,连继父都用歧视的舆论和狭隘的心态来审判我这个人。老东西恨我把文字代替他的锄头,终日在村人的面前说着自己命运的不幸,为了挽救我的鬼上身,他重金找来了法师在家里开坛做法,这些法师连道家佛教都分不清楚,把两教合在一起来给我趋邪,真不是村人愚昧还是这些法师愚昧啊。我对继父的所为,甚至是怀疑是被他有意迫害,我说如果他不死我就不找女朋友,因为我担心他会干出苏东坡的丑事,野史记载着苏东坡和自己的儿媳有一腿。我可是记得他是一个什么人的,喜欢在妇女的面前说些下流话,对别人的妻子动手动脚,他也就成为村人鄙视的人,那么我也就成为村人愤怒的人了。他是一个严重父权的人,容不得我顶他一句,我成为他打骂和发泄的工具,喜怒无常的脾气让我无法避免他的皮鞭。直到了我长大后他的脾气才有收敛,这是因为我大了可以反抗了,他恐惧我会对他怎么样,可是被地里他老是说我怎么不孝节,不相信我对他可以做到赡养的义务。
是文学的价值让我觉得它超过了爱情的价值感,而我的爱情也因为文学让我穿梭回古代,有人笑我是呆子,今天哪有什么古老红颜。少年有美术方面的天赋,我用墨水勾勒出一些古代美女,如四大美女之类等等,可惜继父听信妖人之言,认为我的作品会把死去的古人带到家里来,他边叫一些法师来做法,威逼我觉得是朋友的骗我出去玩,然后他就用狗血泼我的墨画,几十张画就因为破坏我愤怒又没有办法,只好一把火燃烧个干净。我终于也要发泄,我在土房的墙角挖掘一个大口,让他发现后他用斧头追我,消耗了身体才不追,也是这样我躲藏山里三日,村人都觉得我是被一种山上的鬼给带走了。
继父似乎很自信对所有人公布我不是一个好儿子,他的晚年并不安全,其实他从没有给我什么,逼死母亲是他的作品,而让村人大量侮辱母亲的为人又是他的智慧,他没有在文学帮助过什么,可是他在迷信的开支远远超过我乞讨一般的笔和纸。这些迷信的钱足够我读完三年的大学中文系,我想他逼我成亲是为他强奸做好准备,因为他不相信非亲生的有孝节,他也不甘心我这个非亲生成为他的合法继承人,所以必须要有的血源才放心,在我的婚姻上做文章是他唯一的选择,因为乡下的思想是做的书来的。我威胁过他如果逼我结婚,我放火烧了村庄,这让他感到压力,村人也拿这个干涉我的婚姻。有一次媒婆带来一家人并他的闺女,我佩服这媒婆的口才,可以让他们冲破我是疯子的网,当他们进我家门后,我学习继父拿斧头的样子,乱骂如霹雳,这下他们都吓跑了,不相信我不是疯子都不行了。不过在我成长路上却有一个风水先生一直在为我辩护,说我日后有才女许配,我才不相信,我那时小学文化都不到,自己都没文化了还能有什么才女,风水先生和继父说是朋友,可是继父却怀疑他的用心。今天我颠连不已,证明了那个风水先生的胡言乱语。
今天的我将一切都放在文学方面,这也算是寒窗苦读吧,不过现在不是考状元的时候,再说我也没有古人那么厉害的文才,论我的文章连孙山都不如。除了文章的苦心,我是没有时间和女生沟通什么的,哪怕一个女生坐在我的对面,我也不会在乎她是一个什么,有可能是当她不存在,我怕爱情的责任影响我的文学独立。也许这样的理想我会扑空,成为世界的笑话,今天是一个物质世界,女人要的是生活,我也没有必要自找痛苦,谁和我生活都要分手的,我没有物质满足这些人。今天我连一个女人的手都没有碰过,看起来我真的很好笑,事实上就是这样。
我是1997逼祸到了福州,2007又是避祸到了北京,这十年时间就是我一个人,文学的时间都忙不过来了,哪有什么时间去认识女朋友。有人故意要破坏我的形象,说我的文学是伪装的,我写的诗歌是抄的,我的文章从没有抄过什么人的,说这样话的人当然是和我有仇恨的。我读过许多中外的诗歌,我不知道抄诗歌,可是我会学习那些诗人的性格和勇气,比如连政府都不放在眼里的普希金。我应该这样的,不觉得有错,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只有杜甫有资格写感怀李白的诗歌,普希金是死于决斗,北岛在六月呐喊,我就是一个群体,我属于这样群体。我可没有自大,难道叫李白这样的大人杰和那些焚烧书籍的人做朋友吗,成为他们的群体,我看这永远是不可能的。不错,我是没有发表什么作品,我没有资格说自己是一个诗人,好象诗人是我周围人说的,我从来都是说自己是文学青年,他们说我是诗人这一定有讽刺的含量存在的。他们还说诗人很色的,李白也有过手淫,孔子也这样的,文化人都欲望女人,可我连女人都不想真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手淫没有错,我也有过,我不想女人是现状,我不想在没有出人头地的时候有人破坏,我的女人不是今天大家看到的那些,而是古典派的,说了你们也不知道。
我听过这样一个故事,那是我还在故乡的时候,一名退伍军人的故事。他的军营连女兵军营,边是农民的菜地,种着粗壮的茄子。可是农民因为茄子被偷而奇怪,现在要偷去头价值的东西,怎么会偷茄子呢,那个军人便自告奋勇,叫了几个战友为农民守夜抓贼。可谁知道这贼却是隔壁的女兵,我想她们用茄子什么作用就不用说了。女兵这方面害羞,男兵会找妓女,比如到发廊,可是让警备发现了就要受到处分,我到了福州就看到军人因为被警备追而狼狈不堪。
我没有女朋友却让那些人乱扣帽子,说我是同志,还有人说我性无能,这些人就是我周围的人,这样的怀疑真让人对这样的世界失望,那么我们的交往算什么朋友。孔子是有性幻想,可是他一生真正想做的不是找女人,是自己的学术的传播,理想主义者女人是次要的。一些人谣言说嫁给我这样的人一辈子倒霉,,那要看什么女人了,如果是文学方面的女生,那就另一面议论了。文化人负心的也多,可我不是,政治家更多,刘备就是一个,战争自己跑了,老婆成为曹操的俘虏。我喜欢的是淑女,有一定才气才行,我以前没有到北京时候在福建师大看到那些音乐系的女生手抱琵琶,可惜我不认识她们。就让我的人生都是在做梦,现实没有的东西我可以用我的笔去勾勒,一样可以满足自己的梦。谁劝我我就觉得是害我,我都快三十了,为了文学连北京都来了,我还回头什么呢,爱情就算了吧,把梦里的爱情如人间天上,荡气回肠写到我自己的作品里,这也是我的爱情啊,我一样会开心的。
明天,我也要衰老,老的比任何人都快,我现在就够老的,不过我也很自豪,我没有上过什么学,可以用文字来自我满足,对社会一些的丑陋敢批判,我认为我活着很骄傲。无论是真的关心我的,还是被继父安排迫害我的,我要告诉你们 ,我的文学梦不可能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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