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12日午时，四川汶川发生8.0级特强地震，千里之外都有震感，这场惨烈的地震灾情，已使5万多人死亡，500多万人无家可归。这场令人措手不及的浩劫，使人潸然泪下，牵动人心，牵动世界。但令人可慰可敬的是，中国政府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地震灾区指挥救灾，大陆各界、港澳台、以及世界各地华人迅速地组织行动起来，出钱出力，捐血捐物，不遗余力；我们为这次全世界华人携手同心、众志成城，抗震救灾的义举而动容。

既然天灾造成如此巨大的生命和财产损失，那人们不免自然要想到应该采取什么办法来降低天灾造成的损失。我们看到，当今，世界各国的气象局预报台风、飓风、暴雨、大雪等气候现象已可以作到相当准确的地步。如，肆虐缅甸的热带气旋风暴在5月2日未登陆缅甸之前，其在孟加拉湾高空的形成已在一周前为气象工作者观察到。4月28日印度气象局把它命名为“纳吉斯”。5月1日和2日，德国多家电视台新闻和天气预报节目里，主持人也在卫星云图指出孟加拉湾有一个强度极大的“纳吉斯”气旋风暴正在向东移动。然而，遗憾的是在风暴来临之前，缅甸军人政府并没有采取类似紧急防灾通报或任何安全转移的措施，造成了人民生命财产的巨大损失。

那么地震是否也可以预报呢？在目前，这个争议仍然很大。因为至今为止所知预报成功的地震也只有极少数个别例子。1975年2月中国地震学家准确预报了在中国东北海城发生的7.3级强烈地震。当时中国地震学家重视了蛇群提前结束冬眠这个奇怪行为的现象，在进行相关测量后，发出地震预报，促使海城及时进行了疏散，让一个人口稠密地区的伤亡数字减至最低。而汶川大地震前两天（5月10日），“绵竹市西南镇檀木村出现了大规模的蟾蜍迁徙：数十万只大小蟾蜍浩浩荡荡地在一制药厂附近的公路上行走，很多被过往车辆压死，被行人踩死。”（四川成都《华西都市报》）差不多同时间，在江苏泰州市也有数以万计的蟾蜍迁徙发生。大量出现的蟾蜍，使不少的人认为会有不好的兆头出现，专家对此解释说，这是蟾蜍正常的迁徙，并对大量蟾蜍的产生做了科学的解释。但谁也没料到，两天后却发生了汶川大地震。因此，许多人对科学家的工作是否真正做到了家而提出了质疑。

中国地震台网中心副主任、研究员张晓东于5月13日为此作了解释。汶川县属于龙门山地震带，也叫龙门山活动断裂带。有地震记载以来，此次震中附近200公里范围内发生过8次7级以上地震。张晓东认为地震预测仍是世界难题，对于动物异常等现象并不能作为地震的征兆。张晓东说，从古至今，对于地震的记载中都有诸如动物异常等现象，但是反过来说，动物异常出现的情况非常复杂，例如气候变化、环境变化等都可能引发动物异常，现在很难区分哪些异常和地震有直接联系。5月13日和14日，《德国之声》与《德新社》也各自采访了德国波兹坦地理研究中心的地震学家金特教授R. Kind。金特教授表示，在未来30年内，地震专家都认为作出具体的地震预报是不可能的。目前世界上还没有哪个国家的科学家能够成功预测地震。中国的科学家有过多次试验，其中也成功过几次，但是地震预测目前还是不可能的。他还指出，“关于动物可以提前察觉地震到来的说法是完全没有科学依据的。我们想研究地震的起因，甚至预告地震，就不能依靠这些没有科学依据的民间说法。”

那么，就地震预测，人们真的束手无策吗？不然，另一个德国教授对地震预测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柏林自由大学物理化学教授特里布奇H. Tributsch以中国海城成功避难为例写了一本专著，名为《当蛇群苏醒》。（《法新社》5月16日文《引人注目的动物行为》）特里布奇把对大量动物行为的观察结果进行统计学意义上的评估，得出结论是：6.5级以上的地震发生前大约20小时，尤其是老鼠、蛇、蝙蝠等洞穴动物会有异常举动。但是，在强震前，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了鸟、马、象、鱼等动物的疯狂行为？对这一问题，迄今尚无定解。不过，有一种理论认为，巨大压力以及岩石内的摩擦生成电流，而电流则对岩石隙缝内的水起分解作用。由此产生的电子象喷雾一样通过呼吸系统进入动物体内，并形成导致害怕情绪的神经信号元素血清。

特里布奇指出，动物显然不仅能“ 嗅到”，而且还能及时感觉到地震。2004年圣诞节期间，在印度洋40公里深处发生引起灾难性海啸的海底地震。还在海啸大浪远未抵达海岸线时，泰国境内的大象和其他动物便早就纷纷逃往了内陆。人们知道，大象凭借其敏感的脚掌可以感受远距离以外的最深层震波即超声波。特里布奇在他的书中还指出，1976年7月的唐山地震，当时虽然有人发出了有关动物的奇怪行为的预警报告，但这些报告却没有传达到有关当局。（按：中国地震学家耿庆国曾参与了海城的地震预报工作。他还根据“旱震关系大地震中期预报方法”预报了1976年的唐山大地震，于2006年7月和2008年4月底亦根据旱震关系预报了近年四川阿坝地区将发生7级以上地震，但都没引起重视。）

我们都知道，科学是人类所积累的各种知识中最可信赖的知识，它是靠科学家的努力获取的。所谓的科学实际上是由人类感知的自然现象，通过观察、抽象、总结形成家教个性论说，再形成有因果系统的宗教共性论说，再通过设置实验环境、证明宗教论说的真假、形成有因果系统的科学个性结论，再形成有因果系统的科学共性结论，进而形成有因果系统的有实验共性结论的可重复验证的学问。古代的祖冲之的数学圆周率、张衡的地动仪、汉朝的指南车和指南针等，这些都是中国上古社会的科学巨著！ 通俗地说，科学是一种态度、观点、方法！同时，科学的东西本身具有悖论！只要是从事科学技术工作的同志都十分清楚，开始的概念的建立以及假定非常艰难！所以，对于科学本身的原始概念来说，对于世界上任何一位顶尖的科学家来说，都是很困难的！这也就告诉我们，科学家之所以能成为科学家是与其有探索钻研的精神和实事求是的态度而分不开的。

科学之所以能够在探索自然的漫长征途中去芜存菁，获得卓越的发展，正是得益于科学理论严密的逻辑性和科学界这种公正、谦虚和理性的态度，这是人类智慧的骄傲。是科学那么就得承认自己不会永远正确，它会出错。若根据某种理论预测世界杯的比赛结果，结果没有预测对，从科学的角度看，就必须承认这种理论至少是有缺陷的。再有，人性是有弱点的，科学家是人，他也不例外。一旦疏忽、偏见，甚至执意的坚持都可能带来失误。因此，科学与科学家之间则不能划等号。科学家毕竟是人，他们必然有一定的偏见，可能为了某种利益而昧良心说话，可能受到某种压力而不能说真话，所以科学家并不能完全地代表科学。

既然靠科学手段还不能预报地震，那么用其他方法成功地预报地震这些事实应值得重视，不应该简单地把这些事实贬为“没有科学根据的民间说法”，只有这样才符合实事求是的态度。面对预防灾害这样重大的课题，任何有价值的论点其实都应给以认真严肃的对待。然而，在科学的名义下，有些人类宝贵的经验传统往往得不到应有的重视。就地震预报理论而言，上述4位科学家的地震预报见解已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张晓东研究员与金特教授，他们属主流的科学家，他们的观点肯定受到重视；而耿庆国研究员和特里布奇教授则属非主流科学家，他们的观点实际上被视为旁门左道。

正因为科学是件好东西，凡事给贴上科学的标签就会身价百倍，什么“科学的神创论”，什么“科学的算命法”，就会占有一定的市场，不再成为新鲜的玩意。若要把我们的祖宗在人类的蒙昧时代所冥想出来的一套哲学加一件科学的保护套，也不用花费太多的苦心，毕竟，已有不少中国的科学官僚在为它们撑腰，而一批又一批的江湖骗子们也都大摇大摆地被请进中国的高等学府作集体催眠的表演。这可以算得上现代中国科学界的一大怪现象。当今，在追求财富心理的驱动下，很多迷信大行其道。譬如人们所迷信的“发”与“8”的谐音，许多人为了“发发发”而不惜重金求得“888”，搅乱人类的思想。2008年8月8日，北京奥组会选该日为奥运开幕日，这究竟是不是个好日子，我们百姓现在不得而知，但是我们能确知的是该日属三伏天最热的日子，让全世界运动员在三伏大热天中竞赛，这若不是迷信“888”，则再想不出有别的理由了。按照常理，北京的9月或10月绝对是更佳的运动赛季。但遗憾的是，“888”迷信战胜了科学理性。

何为科学，何为伪科学，何非伪科学？何为迷信的经验，何为可信的经验？在这里，已经不需要太多的理论、太多的证明。科学与迷信已经让大家心知肚明，只要我们能搞清楚真相，思维时不匪夷所思，那么科学永远战胜愚昧无知，利己也利国。[原文:博仁评论 5月25日]

文/博仁 2008年5月3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