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4-11

Permalink 20:03:11, 分类: 拷问灵魂(诗)

断章

01、

念头脏兮兮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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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3-21

Permalink 00:37:38, 分类: 新梦新录(新散文)

我的被期待……

地点是在农村,一个很大的屋子,大家都坐在地上,围成一圈,总有二、三十人的样子。我们参加这个活动的一共是4个人,我们之中的一个,女的,在发言。内容我记不清了。说到一半时,我接过话头,就着一本翻开的资料册,给大家解释着某件事的某个细节。说着说着,我突然意识到大家似乎期待着我一直说下去,而我们的女发言人却不说话了,于是我就对她说:“还是你继续说下去吧”。当天的活动总算结束了,已是晚上。好像去我大大(伯父)家,我想把门推开,从门缝里窜出一股热气,我想:“这下完了,忘了关热气了”。门好像上锁了,我大大走过来,说:“没上锁”,轻易推开了半扇门,但另半扇很紧,我女大大(伯母)走过来,用脚使劲蹬在门框上,把门蹬开。我走进去,想撒尿。房间里坑坑洼洼,屎尿遍地。我看着这肮脏的地面,直犯恶心,想吐。……梦里,一个显著的心理特点就是:我始终意识到“我”,我在引导别人的注意力,而不是让自己进入某个层面忘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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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3-17

Permalink 02:34:29, 分类: 讲述朋友

马骅?怎么可能!

马骅出事后,到现在已快一年半了。如果如报道中所言,马骅随着那辆该死的吉普车一起坠入了澜沧江的话,那么马骅生还的可能性几乎是不存在的,但问题是马骅是不是真像媒体所说的那样落入了澜沧江?对此我依然存疑。我希望马骅活着,希望马骅在跟我们开玩笑,就像马骅以前那样喜欢虚张声势,喜欢牛逼烘烘来试探我们的反应一样,马骅此刻大概正躲在某个角落看着我们发笑呢!

我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处于生活无着的状态,马骅好几次对我许诺,说他将在某处获得一份高薪,届时他要给我提供经济资助。他没有食言。他在韩国公司上班的时候,曾不定期为我提供过生活费。他在去北京之前也曾向我描绘过在北京等着他的那一份诱人的工作,他说,一旦得到那份工作,他就可以每个月给我寄钱。尽管我对马骅的话不以为意,但马骅的善意却温暖着我的心。后来事情的发展也未如他所愿,再后来我得知他进了北大在线,又去了诗生活任职,总算在北京站住了脚。我曾劝他留在上海,但他说父母年纪都大了,他选择北京是因为离他天津老家近些,对家里可以有一些照应。应该是在2001年,马骅有一次来上海,到我在浦东的小屋来看我,还硬是给我留了1000元钱。我不肯接受,告诉他我已经有了一份工资,生活已经可以应付,但他还是把钱留下来后就走了。此后我们很难得有机会见面。他后来与杨一一起还来过一次,再后来就是在王一梁出狱的时候,京不特也回国,他专程从北京来上海,我们几个人在复旦附近的一个酒吧里聚在了一起。据他说,那个酒吧是他的朋友的。那天我最先离开,但也已经是午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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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3-15

Permalink 09:25:43, 分类: 讲述朋友

同是醉乡梦里客——我和王一梁

认识王一梁之前我读过他的《阿修罗家族》,这篇作品给我的印象是冲击性的,语言质朴而犀利,是当时少见的作品。我常常想,如果我们国家有一个健康的、宽松自由的出版制度,类似《阿修罗家族》这样的作品能及时获得出版机会,我们的文学史一定改写,王一梁们的个人命运也一定改写。那时我虽还没见过王一梁,但通过传言和《阿修罗家族》,已经在我的脑中勾勒出了一个青年才俊的形象。

大概是86抑或87年的国庆节,我去宝山找郁郁,在宝山的车站上,便远远地看见一群人向我这边走来,我高声喊叫着招呼远处的郁郁,王一梁和刘漫流也在这群人里,但我那时与他们尚未相识。据后来王一梁对我说,那天我与他们迎面相遇时,我曾举起拐杖向他们挥舞,这个动作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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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3-11

Permalink 19:57:09, 分类: 拷问灵魂(诗)

2008·新年怀马骅

又一个新年

2008年的元旦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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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3-10

Permalink 05:29:54, 分类: 新梦新录(新散文)

什么叫汽车议员……

手机上收到一个短信,说美国有一汽车议员被炸身亡。看到这消息时,我正在车站接人(好像是青)。路上,我就向她解释什么是汽车议员,以及美国还有汽车律师之说。(不过我现在也无法解释怎么产生“汽车议员”这个概念的)。我们在往回的路上走着,天空阴沉着,是梦里常见的那个样子。

接到一个采访电话,访者是诗人,名叫江扁红。他提了一些问题,我作答。也不知怎么的,电话问答转换成了当面问答。我说:“我很喜欢你的名字。”我还给他解释有关人类精神遗传的问题,我介绍了荣格的观点。然后,我准备回家。天空依然是梦里常见的那个样子,阴沉沉的。马路很开阔,路面是用很大的鹅卵石铺就,使人产生一种怀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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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3-07

泥不湿(1992年4月15日 星期三 下午3:00分)

表弟提起电话给林(我妹夫)拨长途。我听到听筒里传来林的声音,他在问:“你是谁?你是俊俊吗?”听上去口音有些异样。表弟对林说:“小哥哥拾到25万日币。”林很严肃,象个大人,……一张地图,……朱来,他说要到泥不湿去。我说,泥不湿在哪?他说在新疆。于是我们看地图,果然我找到标着泥不湿地名的地方。他说,人家问我们要债,所以我要去一次。正说着,讨债的来了。没说几句话,他们便打了起来。我也加入到这场混战之中,结果我的拐杖被搞得不成样子,缩成短短的一截,已无法使用。我要他们帮我去买,但天色晚了,他们回说买不到了。我沮丧至极,只好在我妹妹的搀扶下,走出去。我还是希望能在街上看到一处商店,解除眼前的尴尬困境。

我在一个昏暗的房子里,乱七八糟的陈设,我妹妹给我两本书。一本是油印的,一本是印装得比较好的。这两本书是关于我的诗歌的评论,我发现其中的评论都是非常恰切而中肯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我妹妹告诉我,那本印刷精致的书的作者曾来找过我数次,都没碰到我。他很崇拜我,读了我大量的诗。他原来是街道的宣传部副部长。但他宁肯写作,没有好好花力工作。不知谁说:那何不干脆辞了此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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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3-05

Permalink 23:18:13, 分类: 讲述朋友

疯狂是对生活的另一种反抗(纪念圆明园艺术家周瞻弘)

哦你的声音

你迷惘的眼神流露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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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3-04

Permalink 19:00:33, 分类: 新梦新录(新散文)

神气的炸油条人

张是朋友的妻子,从老家回来,带着小孩。她们住在楼上,楼梯缘墙而上,很陡,攀上去有点吃劲。我也住在楼上,楼梯也像她这边一样,但不在一栋楼里。她小孩言来我这里玩,我给他包了一个红包,表示多年不见的一个心意。我们都把家弄得乱糟糟的,凌乱不堪。我躺在一个大厅里,大厅里铺着许多张床,许多人也都躺在床上,也有人斜靠在床沿边上,看着最前面一个人在炸油条。炸油条的人穿着白衣服,俨然是整个大厅最神气的人。有人问他,你的油条为什么这么贵,他的回答非常雄辩,理由十分充分,简直是辩才无碍了。我也试着提了几个问题,也没难倒他。我发现正对着大厅的是张的窗户,窗户上丁丁当当挂着不知什么东西,还挂着几幅红字,显示了几分新年的气象。我进了张的家,这时张的家显然是在楼下,我翻看起一本画册,画册里是一些经过处理的照片,讲述的是J市的一个事件,当时许多艺术家都参与了,好像是一场冲突,图片中特别突出了某个艺术家的表现,显得乖张而又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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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3-03

一个很重的女人(1992-4-14 星期二 下午5:20)

王从外面来,从非城市的地方来,从山区来。他带了两幅照片,是两幅扮装毛的照片。一幅扮青年毛,一幅扮中、老年毛,两张照片看上去都很英武、漂亮。

我坐在门外路边的一张桌上,这地方有点象农村的市镇,我坐在桌边看这两张照片。一个年轻漂亮的陌生女人走来,捱着我坐下,和我一起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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