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雨淅沥的早晨,我乘公车去温哥华downtown培训。公车驶进站,车门刚一开,就听到了司机热情的问候声:Good morning!抬头看见了司机脸上的笑容和友善的目光。车往前开,又到了一个大站,透过车窗,我看下边有将近十几个人在排队等候。让我吃惊的是,这个司机一个不漏地向这十几个人上车的乘客致以同样的问候。一下子,我觉得这个稍有拥挤的车厢让人觉得温暖很多。我坐公车的经历虽然不多,但见过各类司机。有的人,眉头紧锁,即使你上车后主动和他打招呼,他会把自己装成是哑巴或聋子;有的司机,把自己想象是不良市民教育所的所长,想在你短短的乘车时间里,完成对你的人生教育。而这位司机,平和有礼,对每一位乘客,像是对待来到他家的朋友一样。一句简单的问候,让人感到他不仅是一个司机,而且是改变你心情的快乐使者。我不禁在心里暗自揣摩,是什么能使他具有如此平和的心态?今天天气并不那么明媚,太阳也暂时隐藏在云层后面。而他心里似乎有一团阴暗天气挡不住的阳光,照亮了因细雨而略显沉闷的车厢,也照亮了我因一早就开始忙碌而稍有焦灼和阴郁的心情。
这个司机让我想起了日本的空中小姐。大学毕业后,在一家中日合资企业工作,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常常飞往与北京和日本之间。有一次,陪中方的领导去日本开董事会,乘坐日本航空(JAL)的飞机。那次飞行,中方两位领导的对话让我至今记忆犹新。一个说:你看,这些年轻漂亮的空姐好像不笑就不会讲话一样。另外一位说:是呀,一上飞机她们就不停地在微笑。前一位又打趣说:你这样讲又有点夸张。至少她开转身给你倒水的时候她没有笑吧。我在旁边听了不禁大笑起来,心里在描绘这种画面:她微笑着问你想喝点什么,你告诉了她。她转身去给你倒茶,当她背对着你,再往水杯里倒水时,也在对着茶杯和茶壶笑,那就真的有点可笑了。至今,我已经记不起当年那些漂亮的日本空姐的个人面容,唯一能记起的就是一个微笑的群体。可谓是一个笑容,一段难忘的人生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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