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除夕,老规矩到饭店里吃年夜饭.我们是第一批16:30-19:00用餐.如果来完了,饭桌仍在,人就一个都不认识了.饭店大年夜照例要翻台,翻一次正常,生意火的饭店要翻台两次,即同一张台子晚市有三批客人吃饭.前后两批客人之间有半个小时的缓冲期.前批客人纷纷晃出饭店,饭店大门口后批客人已经饥肠辘辘地在焦急等待进场.这半个小时里,饭店员工个个忙得人仰马翻,收台子,摆碗筷,打扫卫生.
19:30吃罢年夜饭,步行至住在饭店附近的亲戚家吃蛋糕.家庭成员众多,其中一位长辈年三十过生日.唱完生日歌,吹灭了蜡烛,一班人等开始分成三个小组,分散到三个不同的地点搓麻将.我也混迹其中,麻将搓不来,一年到头大家在一起凑凑热闹.边嗑瓜子,剥长生果(花生),聊天,边看着电视上不痛不痒的春晚.近23点,我的生物钟提醒我该睡了,提前告辞回窝.
幽暗之中黑洞洞的门口贴着白色封条.24小时便利店惯性地营业着,中年女营业员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 走路常常被鞭炮阻挡,水果摊的灯光在夜晚分外地明亮,依然有人把黄鱼车停在路口贩卖鞭炮,抓住一年当中最后的几个小时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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