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牛问:
以前有个人听说在一座深山里有佛菩萨居住,他就想去参访佛陀,一天,他走到一个山脚下的路口边迷了路,那人一看,有两条路在那里,便向一位谯夫问道,那谯夫说:佛与菩萨都经常在山顶上聚会,你要上山顶啊,只有这两条路,这一条路叫有,另一条路叫无,但你如果走这两条路的话,却永远也见不到佛菩萨,因为佛菩萨不走有路,也不走无路,他们走的是中路,那人就问:那中路在那里啊,谯夫指着那两条路笑着说,这不明明就在那吗.你怎么看不到啊,说完就一下子消失了,那人就左看右看,明明只有两条路在那里,哪里有什么中路啊?于是百思不得其解,郁闷无比.
子午你能告诉他那条中路在哪里,他到底应该如何上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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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午答:《维摩诘经》中谈到不二法门。有就是无,无就是有,若入无相际而通达,乃至无有文字语言,是真入不二法门。
佛菩萨走中观之路,若我等眼中尚见“有”“无”两条路,则不可见佛菩萨。若入无相际,一切就是一,一就是一切,离此问答,至无有文字语言,即是“见”佛菩萨的上山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