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礼水牛
水牛:
杭州湾大桥修好后,从上海乘坐大巴到宁波只需三个小时,即萌生到宁波阿育王寺拜佛祖舍利的念头。报上说车票紧张,想等等再说。因缘不可思议,说来就来了。
这周听LG说周末单位组织去浙江嵊泗旅游,听过即忘,直到周四晚才弄清楚。西园寺佛学进修班正逢暑假,庐山东林寺净土班因夏令营和半月布萨几乎没怎么上课。下周末开始母亲那里需要每周去探望,所以只有这个周末是空闲的。
月底经济紧张,LG临走前,叫他留二百块钱给我。周五白天计划,周六到上海周边的寺院走走,金山朱泾东林寺和松江西林寺。临睡前上网看到个老帖:擦擦和舍利http://bbs.jcedu.org/viewthread.php?tid=9066&highlight=,突然想起LG留下的五百元,正好够去宁波。起身上网查阅到宁波阿育王寺的交通,决定明天一早到长途汽车南站碰碰运气。买得到票就去,不行就去上海周边。
清晨4点多醒来,5点出门。到南站的公交车头班车6:10,打的去南站。汽车站6:00开门,我5:20就到了,等开门。开门排队买到头班6:20分到宁波的车票(102元),刚坐定即发车。9:30抵达宁波汽车南站(火车南站对面),转乘公交车514路(票价1元)554路(票价2元),11:00达阿育王寺停车场。一打听,寺内没有对外营业的素斋馆,便在停车场内的育王素斋馆解决午饭。要了一个育王豆腐羹,就白饭正好。吃饱倒好白开水,买门票步入寺内(门票5元)。
读〈印光法师文钞〉时,得知印祖曾在这里呆过,讲述过舍利的奇异故事。网上曾读到篇文章,讲不是每个人都能到阿育王寺见到舍利,通常不对外开放。我自知福薄业重,怎么可能第一次来即能见到佛祖舍利?绝不可能。有此心理准备,所以只是以一个普通游客佛弟子的身份,礼拜佛菩萨。在舍利殿前,找了块阴凉处跪拜,一次两次。。。。。。想起去年八月在无锡灵山本师释迦牟尼佛像下的青石板上无数次地礼拜,39度烈日曝晒下的青石板成了烤盘,胳膊上的皮被烤黑。阿育王寺的地面也是青石板,被高温烤到中午早已温热。不计数礼拜的好处在尽兴,直到哭出声音来,汗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才慢慢划上句号。
我不知道舍利放在哪里,但礼拜舍利殿时,觉得心已经礼拜过本师,和佛陀的心在一处,这已经足够让我满意,所以不存拜佛祖舍利的幻想,随缘吧。到五百罗汉堂,只有门口坐着的师傅和我两个人,临出门,师傅叫我坐下,喝点水。他说我应该到客堂请求师傅,拜放在藏经楼里的佛祖舍利,还建议我今晚挂单,下午2:30跟师傅们一起做晚课,并且带我到他住的寮房,结缘送给我他自己印的法门寺佛指舍利开光时非同寻常的照片。师傅房内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简朴到令我想起一个人:印祖,想起印祖在苏州报国寺的闭关房。没有电扇、电视机、电脑等一切现代化的东西。书桌上简单地陈设着佛菩萨像。
听罗汉堂师傅的话,又正好遇上另外三个欲拜舍利的居士,四个人为一组,向客堂进发。经过一番请求和考验,我们终于得到了许可。当梦想成真时,我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第二眼看清楚白色的舍利,大哭起来。这样的情绪失控只出现在礼拜上海玉佛寺藏经楼二楼的那尊玉佛身上,每拜必哭,甚至平时想起来或与人谈论起那尊玉佛,眼泪都会不自觉地流出来。哭时,藏经楼的师傅在我耳边说:“见到佛了。”
离开阿育王寺,踏上回沪的旅程。还记得水牛的话:老师的心一直都和你在一起,是你不晓得。佛陀的心一直都和佛弟子的心在一起,从未离开过,佛弟子们知道吗?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祝吉祥!
子午
附:1.雨伞和尚就曾生活在阿育王寺
雨伞和尚的无言教诲 http://bbs.jiexieyin.org/dispbbs.asp?boardid=58&id=35773
2.阿育王寺交通:火车南站坐756或550路(票价3元)公交车,下车后过红绿灯,向前走一段路即可。
从阿育王寺乘坐公交空调362路可抵天童寺,车程30分钟左右。
3.天童寺交通:从宁波火车南站乘514路到汽车东站下,同一站换乘空调362路可达。
4.旅行提示:奥运会期间进入北京上海,请随身携带身份证件,配合安全检查。
另:回家后越想越不对劲,五百罗汉堂的师傅给我倒水,欲和我聊聊,没说几句,因急着看舍利走了。他叫我参加下午2:30的晚课。看完舍利,我只顾着乐,和师傅只说句谢谢,就和另三位居士一起离开寺院了。本来想去天童寺,天热突然头昏,就直接赶向汽车站回沪了。
还有些事,越想越后悔,似乎与师傅有宿缘,本该留下来挂单的。要不下周末想办法再去一次?请教水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