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新分来不久的大学生,学园艺的,很爱看书,每天上班夹看厚厚的一本,都是文学的。
除了工作上偶尔需要对话,没怎么接触过,但我总是觉得爱好文学的人肯定有更多的共同语言。
有一天,看到她怏怏不乐,便吟到:“假如生活欺骗了你——”拖着长音。她抬头望着我,接到:“不要悲哀,不要心急……”,然后,一个浅浅的笑。
我感到了一种快慰,一种心有灵犀的快慰。
不必直言相劝,不必探问因何事不快;不必客套地感谢,不必表示接受劝慰,借助普希金,还有那浅浅的一笑,便完成了全部的交流。
这大约就是那人人称道的“知己”?像昙花一现般瞬间的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