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渐行渐远吗?

上周六参加儿子的棒球联赛开幕式. 儿子和所有联赛队员一起, 着整齐的队服,带统一的棒球帽. 列队排开, 队员们看起来英姿飒爽. 主持人照例宣布唱国歌,升国旗.儿子非常训练有素地跨半步, 对着枫叶旗脱帽,哼唱"OH CANADA"……

不是第一次和儿子一起参加这样的仪式,但每次我心里都有一些莫名的感怀. 儿子两年半前来到这边,很快就满嘴英文,不太爱讲中文了. 我们三令五申在家必须讲中文,送他去上中文班, 从国内带中文书让他看,所有的努力即使不是徒劳,也是收效甚微.我现在不得不接受我们用中文问话, 他多半用英语回答的现实. 给北京的姥姥姥爷讲电话,需要我在旁边随时翻译才行了.

这样的升旗仪式总是让我强烈地感到儿子和我们, 和中国的渐行渐远,他们是唱加拿大国歌长大的一代, 枫叶旗是他们心中的神, 就象我们戴着红领巾唱着少先队队歌成长,一看到天上掉下来的那片红就热血沸腾一样, 其实顺理成章.

我们这一代移民基本注定不可能真正的把自己当成加拿大人, 中国话,中国饭,中文网站中国的事,是我们漂洋过海穿越大半个地球后依旧的生活. 加拿大不是不好,确始终没有中国软在心窝里边的那种亲. 儿子呢,是香蕉, 他们的根已经不是中国了吗? 这始终是我不愿接受试图改变的东西. 带着孩子来这边, 又怕他不再是中国人,好矛盾好复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