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我一直在看有关四川地震的新闻,无可抑制的流泪了。有时候怕来学琴的孩子看到,上课前,还要去卫生间躲一会才出来。可眼睛红红的,骗不了人,还是被学生妈妈看到。我不怕丑,告诉她们,她们都理解。
是啊,人之常情的事情,理解起来,不难。
隔壁的建商一直在拖拖拉拉的盖房子,影响到周围邻居的正常生活,缪妈天天烦恼。建商挖地基的时候,家里的墙壁有了裂纹。建商搭在家里屋顶的鹰架,弄坏了屋顶的瓦,下雨天,也漏水了。缪妈找到建商,建商不理会,缪妈就整天唠叨。明听多了唠叨,很烦,找来警察,逼着建商把自己家屋顶的鹰架拆除。缪伯出来对着缪妈说话了。裂就裂吧,不是主要大梁有问题,就随它去吧。建商不会理会你的。你啊,天天念经拜佛,怎么烦恼的事情那么多,为什么就不把烦恼放下呢。
放下?生活中,我们的烦恼如何放的下呢。就像四川的大地震,房子没有了,人也没有了,那算是一种放下吗?
活着的人总还得想着怎么生活,还得怀念死去的亲人,还得继续日常的需求,吃喝拉撒,可一切的得失计较,与那些震碎的山河家园以及死去的亲人孩童比较起来,烦恼又算得了什么呢。
学生来上课了,可爱的笑脸如春天的花朵般绽放,我想起在地震中死去的孩子,那些曾经的欢笑,不见了;那些父母的小太阳们,也随着一阵天摇地动陨落了。看着那些消失了的小生命,有谁能告诉我,上帝在哪呢?

悲痛的父亲,声声呼唤,唤不回死去的孩子。伤心欲绝的母亲,抱紧温暖,也暖不回孩子冰冷的躯体。我的爱人啊,你用身体挡住巨大的石块,纵使身体被砸成三段,也要保护自己的学生。黑暗中的孩子,不要放弃希望,请你再坚持一会,我一定要让你获得重生。。。。




我们的总理在地震的第一时间,震后一个半小时就飞往灾区。他除了是我们的总理,是一个妻子的丈夫和孩子的父亲,更是一个将近七十岁的老人。他为了老百姓,哭了,而且不止一次的哭,这是属于一个男人的泪水,这是属于一个老人的泪水,是真诚的。

他们是军人,更是稚气未脱的孩子,他们肩负着军人的职责,执行命令,狂奔几十公里,到了灾区,依然体力透支的救人。他们中有人就此倒下,再也没有站起来。
他们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可亲可爱的人。




他们太累了啊。

看着这一幅幅的新闻图片,我除了难过,就是感动。不知不觉中,泪已成行。
“生死不离,
你的梦落在哪里。
想着生活继续,
天空失去美丽,
你却等待明天站起。
无论你在哪里,
我都要找到你。
血脉能创造奇迹,
你的呼喊就刻在我的血液里。”
这些天台湾的媒体也派驻了非常多的记者深入四川灾区,发来一个个及时的报道。我被台湾记者的专业精神而感动。
台湾位于地震带,八年前那场921大地震,撼动台湾全岛。对地震悲惨的记忆,让台湾人对四川的地震感同身受,他们把关爱化为了行动。宗教团体,各大企业以及私人都纷纷加入救助捐款行列。台湾的救灾捐款,迄今为止,24亿新台币,早已是世界第一了,许多企业和私人的捐款仍然在进行中。每看到有新的捐款数字出来,我心中便感受到一股热流涌动。
台湾人真的太可爱了,无论两岸分离多久,是否独立统一,他们早已把恩怨化为大爱,连接起相同的血脉。
刚刚看到全国各地的献血站前,排队捐血的人排成了长龙的图片,我又落泪了。这些天好像泪腺特别发达,不管了,又不丢人,想哭就哭吧。


清风的声音轻轻扫过地面,清风的芳香,是经午后暴雨洗涤或浸过松香的,这才是我所愿听愿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