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下部队
八八年入伍,在舞蹈学员队弹了几个月的舞蹈伴奏后,和一帮十来岁的孩子实在是没有什么好交流的,寂寞的很,决定请假回家。其实,那个时候自己有了打道回府的想法,想想如果这么一直弹下去,哪天是个尽头。
家人的极力劝说下,我硬着头皮回团了,紧接着我回到了我自己的队伍里---歌队。没多久就接到了下部队演出的任务,十来个人的小队伍去福建沿海的部队慰问去了。
那个时候我自己丝毫没有军人的感觉,部队也没有硬性规定一定要穿军装下部队,感觉自己就是一游手好闲的社会小青年。第一站福州,多半是为军民共建的地方单位演出。记得一次给一个小学的学生演出,唱了“外婆的澎湖湾”后,即兴想起了一首歌曲叫“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于是,清唱了此歌并让孩子们配合我的歌曲一起行动。乖乖,好家伙,整个学校的孩子一起跺脚、拍手、拍肩、拍脸,把整个场子弄的沸腾了,孩子们一个个乐坏了。
后来校长看到我说,你看孩子们高兴啊,许多孩子脸都拍红了。我当时想,孩子高兴归高兴,只要他们的爸爸妈妈不找我算帐就好。
那次下部队我是一新手,表演自弹自唱,可许多场子我上不了台,原因是我太嫩了,不大自信。多半时候我是给演出队伍拉大幕。领队还说,别看拉大幕,这还有学问,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听了,自己心里很是不服,但无奈,谁让咱是新兵呢。
那次去了许多的山区,主要慰问的是通信兵,许多地方看到只有两个士兵驻守,还要负责几百里范围的通信保障,很是被士兵们艰苦的生活所感动。我们在许多地方根本连台都不搭,没有音响,就这么面对面的为两三个士兵演出。有些士兵感动的还哭了。
当我们的汽车离开那些哨所,依旧可以看到恋恋不舍的士兵的身影。
最后一站是厦门,也是我第一次去厦门,住在植物园里,非常美丽的地方。依稀记得植物园的山上还有一个尼姑庵,我们在那里吃了斋饭。吃饭的时候,大厅连着尼古的宿舍,许多尼姑从蚊帐的缝隙还偷偷的看我们。当我们注意到她们向她们看过去的时候,她们齐刷刷的一下子把自己藏了起来,引得我们乐了半天。
鼓浪屿,美丽的岛屿,给我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岛上处处是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榕树居多,许多都枝蔓相连。岛上好像没有汽车,都是步行街。房子的建筑风格也很有异国的感觉。一个巨大的郑成功雕像日夜守护着小岛。
那次的下部队因为招待的太好了,许多地方吃的都是海鲜,我记得自己吃的手上都长了些小疹子,奇痒无比,听说那是因为吃了太多海鲜身上起的反应。
翻看那次下部队的照片,许多人现如今都离开了部队。两位舞蹈演员,现都在美国纽约,一位女歌手现在深圳,另一女歌手转业去了话剧团,一位曲艺演员现在也转业,常常出现在中央台的曲苑杂坛,他是兰成。当时的评弹演员听说即将上任新的副团长。和我最要好的战友,我称她为老姐的SY,现在还继续混在革命的队伍里,因为我和她是老乡,所以下部队时候的一个小典故被相声演员韩兰成说了黄色段子。(此处略去30字。。。。。)
接待我们一路陪同我们的福州通信总站的干事,听说在我们离开福建没有多久之后,他就罹患癌症去世了,很年轻的干事,真为他难过。
许多年过去了,下部队大大小小不计其数,唯有这第一次我终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