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许多朋友一样,第一次知道毛阿敏这个名字是在中央台的春节晚会上,一身白色长裙的她,一脸的青春洋溢,唱着那首谷建芬老师写的歌曲“思念”,印象很是深刻。从那开始就喜欢上她高贵、大气的演唱和表演风格。
1988年的一次机会,在安徽剧院里很巧的遇到毛阿敏,那是第一次与她近距离接触,那次她是参加私人的走穴活动,演唱歌曲是在南斯拉夫国际声乐比赛中的获奖歌曲“绿叶对根的情意”,声情并茂。记得当时她的歌声很是被我的声乐老师夸奖了一番。
虽说很喜欢她的演唱风格,但我不是那种会迷到忘记自我的地步,更何况那个时候我也接到了入伍通知书,且将会和她工作在一个歌舞团的一个队里。有朋友说,还不上前去自我介绍,告诉她你是她的战友,我说别开玩笑了,她认识我是谁啊。别以为我是神经病。
等去了歌舞团后才知道那个时候的毛阿敏正在打官司,那是八九年的事了,她第一次的偷漏税问题被南京电视台的盛姓记者弄的全国曝光。那个时候想必是她第一次面临这个世界给她的难题。我的队长帮着她一起在税务局查帐,保护者她,可是,她这次的偷漏税相当严重,国家似乎也想把她做一个典型来杀鸡给猴子看,所以她在劫难逃了。
在团里见过她几次,都是来回在路上走,并没有参加队里的工作,自然也就无法真正的和她交谈。后来,她交了罚款,并因为当时的中央军委主席杨白冰的保护才让她逃过了一次劫难,并顺利地从南京走入北京,正式的进入总政歌舞团。
她应该吸取教训重新站起来了。
那次事件后她发誓再也不去南京的土地上演唱了,因为她在那里摔的太狠了,差点陪上了自己的命。只是她不知道对她来说的一切灾难都来自于她自己。如果她不那么。。。或者她能够遵守游戏规则,就不会有那次严重的后果了。
九五年我们歌舞团建团庆祝的时候,她被邀请回来再次演出,因为是不对外的公开演出,虽然是在南京,她还是乐意的接受了,因为那是她成长的土地,她也是从那个团里起步而名扬全国的,对她来说,那是她歌唱事业的娘家了,她自然该回来。只是我曾经看到她在团后大楼门前骂歌舞团的领导,很是让我吃了一惊,那或许是她的性格使然,感觉出来她是个心直口快的人。
再后来也见过她许多次,当我们团去上海演出的时候,她总是会到后台来和她熟悉的战友嘻笑聊天。她从南京搬离的时候,队里还派了几个战友帮她,年轻力壮的我自然也少不了。只是听战友说她的离开很彻底,把和自己前男友,也是我们歌舞团乐队的吉他手一起买的钢琴也搬走了。这些传言的真实性不得而知,钢琴是否她一人所买我也不得而知,只是我确切的看到那次的钢琴,因为是我和战友一起帮她搬的。只是那个传言告诉我她不是个大气的人。
最后一次见她是在2001年的山东,我被邀请去参见国际风筝节的演出,一同被邀请的还有周华健、孙楠、零点乐队、光头李进、中央台的主持人朱军,当然还有她。
在后台的休息室里,许多歌迷要求和她合影,看得出来她不太愿意,拍照前总要歌迷别用闪光灯。而其他的歌手包括周华健总是很配合的和歌迷合影,并开心的把手搭在每一位合影的歌迷身上做出一脸开心状,不管那开心是否来自内心,至少感觉他是很友善的人吧。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习惯,只是毛阿敏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似乎在台下少了可以和歌迷交流的亲和力,总把自己摆在高高的位置。看到他前公开的男友张勇写的有关她的故事,我却觉得她应该不是那么有心计的女人,甚至可以说有些傻。如果她有心机,她不会屡次被税务局逮到,如果她有心计,她也不会总在公开场合被别人说三道四。如果她有心机,她也。。。。。
我知道她经历过两次税务的风波,第一次南京的事件后,她依然没有吸取教训,再次被税务局逮到。只是第二次听说还得罪了许多行内的朋友,因为她供出了更多的同行。而这一次她也躲到了国外,据说是加拿大,消息是否真实不得而知。
她曾经对我们团的歌队老师周桦林说过,南京的税务风波后,她对这个世界看得很开,她开始去信仰佛教了。她希望自己的内心可以借由宗教平静下来,好让自己对名利看得开些。只是看她后来的所为似乎她并未真正的领略宗教的真缔吧。
现在的毛阿敏已经做了妈妈,不管是否是未婚妈妈还是已经秘密结了婚的妈妈,我都衷心的祝福她幸福,常言道“知足是福”,我也衷心地祝福她找到自己真正的福份,也希望她可以在经历了那么多次的风雨后真正看明白这人世间最最重要的是什么。

(照片均来自新浪)
点击下载她的歌曲同一首歌,我很喜欢的一首
同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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