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认为,眼镜可以酱烧!只是酱烧猪肝让我想起了关于眼镜的故事。贫血的我,为了补血,昨天晚餐做了酱烧猪肝。然而,猪肝不单单有补血的功效……
小时候爸爸常常做猪肝给我吃,他说猪肝明目。结果啊,我一直到现在两边视力都是1.5。不知道把多少人羡慕得眼镜都掉了呢!不过眼睛好也不全是猪肝的功劳。天生的,强生的没办法。爸爸妈妈都没近视,倒是年纪大了都有老花。不知道是从哪一年开始,妈妈都是戴上老花镜看书的。穿针引线这样的光荣的活也光荣地由我代劳了。不过,老花也有老花的好处呀,就比如和妈妈出门等公交车的时候,大老远地妈妈就看清开来的是我们要等的那一路了。
还记得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那时候我读的是五年制小学,那时候小学升初中还要参加初考,那时候初中中学还有重点和普通,那个时候作业一打一打,板书密密麻麻的……不知道刮起一阵从哪来的臭美的风,同学们开始时兴戴眼镜,尤其是黑框眼镜。之所以说时兴,不是因为同学们都不幸地近视了,而是没有近视的同学也像近视的同学那样一本正经地架起了眼镜。哦!仔细想想,这些同学大多数是女同学,我也在其列。因为我们都纯真地相信,戴眼镜的同学都是刻苦的同学;戴眼镜的同学都是老师特别眷顾的同学。印象最深的是坐在我隔壁桌的女孩,我现在还记得她的名字,叫张小兰。她有一对黑葡萄一样明媚的双眸,是她第一个开始勇敢地配了一幅100度的眼镜,并且骄傲的告诉我们这样可以更加看清板书。我曾深深地羡慕过她,因为她戴上眼镜的样子真的很知性,当然那时候还不知道知性这个词,只是觉得好看,觉得美,现在知道了,这种美叫知性。我借戴过她那副100度的眼镜,在这两片薄薄的玻璃后面睁开眼睛看世界的感觉,的确是异常地清晰。于是我一度激动过,回家要爸爸给我配眼镜。也不记得当时是怎么回事,总之是没有配。但是妈妈有一副平光眼镜,是演出的道具,被我偷偷拿来过了一天瘾,却发现虽然照镜子的时候美,但是摘下眼镜鼻梁上就总会有两道印子,并且还有头晕的感觉。后来就再没有戴,可是张小兰还是很执着地戴下去了,更何况她戴的可是真的眼镜。后来张小兰没有考上重点,但后来她鼻梁上一定还依旧架着一副眼镜,也许不是黑框的,也许是金丝边的,也许是无边的……但至少她会永远和一个叫眼镜的东西相依相赖永不分离,不知道她后来的心情是如何,是骄傲呢还是悔恨?
话说回来,我依然还是很敬仰戴眼镜的同志们。在我的概念里,眼镜依旧还是和知性有着不可脱离的关系。我戴不了近视眼镜,但是我喜欢戴太阳眼镜,等我老的时候还可以戴老花眼镜。所以,我也是很知性的!希望你们也这样认为我,谢谢!哈哈!
我做酱烧猪肝的方法:
切好的猪肝裹上生粉待用,油热以后下姜丝蒜末葱段煸一下,然后下猪肝翻炒至变色加酱油、黄酒、糖、醋翻炒,再加入蔬菜:青辣椒、胡萝卜、绿豆芽。绿豆芽可以晚点放,因为很容易熟。最后不够咸的话再加点盐翻炒一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