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义的心灵之窗 推荐此博客
帝感我诚

:: 下一页 >>

人姓箍?还是姓鼓?

                                     人姓箍?还是姓鼓?

        父亲虽然识字不多,沉默寡言,但给我留下的话语却受益终生。小时候父亲制造或修理木质水桶的情形历历在目,选择木料、锯开木板、熏蒸浸泡、造型、熬胶蘸合、上铁箍固定,于是一只木桶就形成了。记得他在箍桶时经常对我讲:木姓箍,箍紧,滴水不漏;人也姓箍,箍住,才能成才。上小学的时候,当我贪玩好吃懒做、稍有懈怠的时候,从未厾(DU)过我一指头的父亲用《名贤集》“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的格言开导我。当我直呼经常捉弄、凌辱我的那些玩劣长辈的时候,父亲又用《三字经》:“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成义”的哲理句子启发我。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对这些警句有了深刻的体会,但这些儿时的教诲让我受用一生。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我觉得有责任把我的亲历和感悟讲出来和大家分飨。

......
[阅读全文]

七言.赠千古知音

 

 七言.赠千古知音昆仑君


大浪淘沙始见金,
千古知音昆仑君,
能文能武长辞令,
无私无我善待人,

历尽坎坷挺且拔,
狂飙突进逾精神,
尔今天道已讨回,
断行齐首再高鸿。

再狠狠抽自己几鞭子

再狠狠抽自己几鞭子
    我的毛病无非潜伏在酒馋懒上,因酒伤身,因馋发福,因懒无为,所以趁着还有几年扑楞头,应该狠狠抽自己几鞭子,长进长进。
    第一鞭子子是醉酒。年轻的时候仗着酒量高,能说会道,学生家长众星捧月、同事朋友如影随形。每每是逢酒必喝,每喝必意气风发、挥斥方遒、有时免不了打抱不平、伸张正义,结果惹事生非,追悔莫及。常常是晚上大醉,白天难受到中午12点,下午转着圈给人赔不是,每醉一次,丧失一次威信,每醉一次后悔半个月,接着再喝再醉再惹事再赔不是再后悔。之后,便是每月醉一次,接着再喝再醉再惹事再赔不是再后悔。之后,便是两月、三月、四月、五月、半年一次。接着再喝再醉再惹事再赔不是再后悔。直至醉了“一千零一夜”之后,受到昔日同事朋友的召唤,终于改行当了警察,此时酒瘾已是“强弩之末,不及鲁缟”加之受到系列禁令、不准、规定的约束,醉酒之事终于寿终正寝。至今,本人已基本是不吃请、不请吃、轻易不上酒席台面的“三不”型公务员了!古人云“神仙出不了酒的扣”,我想年近半百,饱经苍桑,痛定思痛,铭心刻骨,这辈子不会再因为酒上再出什么问题了吧。

......
[阅读全文]

七言.谢挚友

 
      前不久,与夕日同窗景智、志军、朵芬聚会青城,玉莲、小苗、郝队作陪。念昔日翩跹少年,如今已是人到中年,念昔日白身,今日社会的栋梁,沧海桑田,感慨万千,夜不能寐, 欣然命笔。
 七言.谢挚友

......
[阅读全文]

七言.贺友人聚游大青山上的小井沟

 七言
贺友人聚游
                                                             题记:闻同学景、芬及玉莲老师陪著名诗人陈广斌老先生到大青山上的小井沟游玩,欣然命笔贺之

......
[阅读全文]

五言.重上大佘太有感

 

车过乌拉山,

天阴戈壁苍。

杨柳扑眼帘,

柠尖笑春光。

佘太君发祥,

天巨德芬芳。

无缘作比邻,

天涯共翱翔。

七言.致我三十年的老同学高景智

 

七言

致我三十年的老同学高景智

 

 
傲骨柔肠善对弈,
风流倜傥谁可拟?
厚积薄发身如玉,
名缰利索奈何兮。
切磋琢磨无怨悔,
正义情谊犹珍惜。
三棵杨立天地间,
未完诗卷不停息。

答景智赞芬芳诗 梧桐喜迎金凤凰

答景智赞芬芳诗

下得厨房上得堂
诗如泉涌著芬芳
学不五车敢逐鹿
才有八斗当园长
问鼎沉浮长江事
推崇生死胡杨强
梧桐喜迎金凤凰
挚友欢聚好风光

母亲轶事

        母亲是父亲的第二任妻子,母亲嫁给父亲那年是1956年,父亲已经24岁,母亲才15岁。当时的她身材苗条、光眉俊眼、性情爽朗、平易近人。媒人(老舅)引领骑着小毛驴的母亲一进家门,村子里便沸腾了:有小子(父亲的小名)娶回了个黄花青头大闺女。
        母亲的善良与贤慧是一般女人所不能比的,与公公、婆婆一起过没有耐心是不行的,据三姑讲,母亲眼中有事,手里有活,很识眼头见识,深得公公婆婆的喜爱,不到半年就融入了这个家庭。公公在旧社会是个洋烟痰,新社会虽然抽不上了,全凭抽旱烟抵抗毒瘾,每当点燃油灯吞云吐雾时,婆婆、媳妇就遭殃了,抱柴火烧水、端茶倒水忙不连迭,惟恐稍有差池误了公公的“水推云”(边抽烟边喝水),遭受斥责打骂。有一天下雨柴火下湿了,公公点燃了油灯抽了起来,婆婆、媳妇半天也烧不开水,已经抽得入“境”、急欲享受“水推云”的公公勃然大怒,操起“灯树”(煤油灯座,由灯盏、支柱和砖头底座三部分组成)奋力向婆婆头上砸去,婆婆不堪重创一下子昏死过去,父亲、母亲心急如焚,又是掐人中、又是热敷,半晌婆婆才醒过来,但从此耳朵失聪,流开了黄水直至去逝。就这样婆婆、媳妇众星捧月般地伺候了脾气暴躁、颐指气使的公公。1961年公公去逝后,婆婆(我的奶奶)与我的父母、大哥过了二年舒心自由的日子,不料晴天霹雳,1964年我的奶奶患脑溢血与世长辞,当时我才一岁。从此母亲进入15年漫长的“拉破窝”时期。
        我的童年是比较苦的,但我不能怨天尤人。当时大集体管得严,母亲又要强,爷爷、奶奶已经去逝,没有一点指靠,但仍每天坚持出工,于是把我送到一家刘姓裁缝家看护,裁缝把我抱在缝纫机上坐定,一边便忙着蹬机器扎衣服。不料,我在打盹的时候从缝纫机上一头栽了下来,额头上裂了个大口子,我当即昏死过去。闻讯赶来的母亲把我抱在怀里,泪如泉涌,低头匆匆离去。从此,不再送刘家,而由比我大三岁的叔伯二姐看我,二姐毕竟也是孩子,所以我每天总是睡在家门坎上或受到游手好闲的过往大孩子的欺侮而经常哭泣着,由于风寒侵蚀得了肺炎差点病死,但性格中从此多了些偏执。算是幸运,我上边和下边的兄弟都夭折掉了。

......
[阅读全文]

我的大兄哥

                                                                                         我的大兄哥
 
         我的大兄哥还是几届县人大代表,在村里说大事了小事,深孚众望。虽然性情豪爽、疾恶如仇,但心细如发且对亲人关怀备至,我非常敬佩他。

......
[阅读全文]

:: 下一页 >>

北美中文网 版权所有 2004-2008 | 苏ICP备0800480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