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晨,家里来了个朋友,海阔天空地吹了一会,从台海局势到中东问题,交换了一下意见;我不知那根神经出错,突然冒出一句:“噩梦醒来是早晨啊~啊”,那伙计也是抬杠高手,不乐意了:“那白天做噩梦醒来还是早晨么?”他这话并不合乎逻辑,可我当时也只是呐呐地说:“白天好像很少有人做噩梦”,想想也是,即使我常象宰予一样昼寝,似乎也没做过什么噩梦。
然而,就在下午,帅哥柳下惠看到我,——为什么说他是柳下惠呢?因为他从来都是该出手时不出手,兽性大发时就去爬雪山发泄——说做了一个诡异的噩梦,我并不能确定是否可以归于噩梦一类,但我那句白天很少做噩梦的话已经打了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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