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知,我天生就是个情种。曾经沧海之后,我自认为俺现在有了不少变化,挂在嘴边的经常是“有多少爱可以胡来”这样的警句隽语,随时随地来几句轻薄的体己话也不算什么希奇。我也时常震惊,但无可奈何,精神放逐到了这个境界,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为了给自己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我只好经常性地回忆。
初中的时候,我不能自拔地喜欢上了班里的数学课代表,她圆圆的脸好像就是红苹果,我是那样意乱神迷,以至于把她的名字分开写在书本的每一页上;要知道,那年头,男生女生都是不说话的,那些哥们如果知道他们的班长在暗恋别人,是件非常没有面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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