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拯救我
我站在城市边缘,凝视着我生于斯长于斯的这个所在,那是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我拼命地想嗅出一些奇妙或颓废的味道,可惜到处是人声鼎沸的昂扬。
我早已经摘下项链,脱去舒服的彩条纹衬衫、T恤和长裤衩,换上白色或者淡蓝色的短袖衬衫还有西裤,然后迅速地淹没在人群中。。。我甚至下意识伸手去摸口袋,我希望那儿有一包烟,然后我能象Keanu Reeves似地叼上一支。
在这条含糊的街道,灰蒙蒙的,我总是觉得眼睛涩,这是温哥华长期上网的后遗症。我习惯性地抬头看天——当然也是灰蒙蒙的——总是这样的多云天气,也许并没有云,因为我能看到太阳,她既不硕大,也不耀眼,而且是粉色的,象个玻璃球或者糖豆。
这幅诡异的色彩,反而让我觉得亲切许多,至少我现在可以让自己停顿下来,故作姿态地若有所思一番。于是我来到一个也很亲切的地方,买了几本书,有《蒙田随笔》,有天涯的一个合订本,还有一本让我欣喜异常的《法国史图说》。
我还在一本书前徘徊了良久,是康斯坦丁.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写的《我的艺术生活》,我仔细地翻了翻,发现我并没有耐心读下去,自我安慰一番:下次再买。其实并非我狂热地喜爱艺术,我对这个伟大剧作家的全部兴趣完全来自周星星的《喜剧之王》,还记得那本经常出现的《演员的自我修养》么?就是这位俄国大爷写的,让我们一起来朗诵这个名字,口齿要清晰——康斯坦丁.斯坦尼斯拉夫斯基。
我觉得体内有真气流转(大概又是某种幻觉),使我平静的生活开始荡漾,间歇性地找回了一些自我;我知道有些东西,是一辈子也改不了的了。
您问我为什么很久不写博了,我也沉痛地问自己,其实我也不是无情凉薄之徒,反而有自己微妙的方式,我喜欢这样的姿态: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待到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也许这还是得归结为那种充满虚无色彩的完美主义,我知道自己无法做到;既然如此,我只好牢记这样的话:如果不能扮酷,那就装傻吧。
借此文感谢朋友们的念叨,也祝福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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