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中医
《大华商报》
终日与电脑为伍,坐得久了遂生出许多腰酸肩疼毛病。正所谓岁月不饶人啊。或许因平日里好倚老卖老,开口闭口总以老汉自居,如此便遭了报应。
想来因病痛而缀了笔耕致使《逸谐居》不济,或许并非坏事。充其量不过报章上少了些逸立老汉的垃圾文字。编者们省心,读者们清心,皆大欢喜;倒只是老汉我误了本职工作,收入尽失,衣食无着,情何以堪。
郁闷之余,突想起那写《杂草人生》的务秋君便是从医业者。专事针灸理疗,更且精于痛症。遂翻寻出名片,致电预约后择日上门求诊。
秋君不愧乃痛症高手。肩背处经其三推两敲之后,酸痛感竟已荡然无存,且据称还消除了一处“肌肉钙化点”,顿时通体舒缓、耳聪目明起来。不禁由衷感叹中医之神妙。
是日又闻温市东区有具爱心中医业者无偿为吸毒瘾君子施行针灸戒毒,效果绝佳且花费甚微。想来此法倘若能够得以成功,于国于民都将有大利。相对于政府那每年斥资上百万所进行一厢情愿事倍功半的防毒措施而言,中医疗毒决计值得花大力气研究并推广。却如今仍未见有关当局予以相应重视,想必是不愿对那异想天开却又政治正确的“安注屋”计划的正常实施有所干扰吧?
针刺推拿治病,此于华人而言已非异事。然而要使外族人能够接受尚需一定时日。日前一意裔友人来访,席间提及其配偶染患怪恙,不知原由地只管全身疼痛。曾多方求医四处望诊却皆作无功而返。老夫好事,遂荐其前往中医诊所理疗。友人碍于情面虽采纳建议,却对中医颇存疑虑。因其爱妻如命,未敢贸然“以妻试法”,而唯有将自身充作“样品”独自前往诊所试疗之。岂知不试则已,一试而不可收。一而再,再而三。三番五次下来,不仅疼痛顿消,竟还“搂草打兔子”般连眼疾也一并除却。从此对中医技艺赞不绝口起来。
既然中医具有如此神奇之功,自当在医林中拥一席之地。所幸的是已有本地业者经年努力为中医在加国争得合法地位。唯美中不足的是目前中医施诊尚未纳入医保范畴,病患者倘非享有额外保险,费用仍须自付。为使中医中药进一步扩充对病患者的覆盖范围,华人社群尤其是业者所需走的路仍漫漫兮。务必同力合作方得以成。亦愿前番中医药管理局的内部争斗早日妥善了结,切勿使这般亲者痛仇者快之事授人以柄坏了我中医药名声。
想老汉似此隔靴搔痒般有感而发,发亦白发,莫不如再行宽衣解带复往务秋君处接受按摩来得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