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来了!肥来了!老汉我我我,咳!咳!咳!···肥来了!
【愤青旁白】“糙老头介把年纪连句整话都说不全。还还还‘肥来了’呢。啥子叫‘肥来了’涅?!”
【老汉委屈万分,答曰】“拉倒吧!俺一个福建地瓜轧在三个湖南老乡当间整整一个星期。乡亲们哪,整整一个星期咧!!‘肥来了’,这叫乡音你晓得不咯?这话听起来亲切你晓得不咯?
乡亲们哪,整整一个星期咧!!‘肥来了’!
能说出个‘肥来了’已经算是俺的造化了你晓得不咯?
不信?不信让你记几去那儿吃上七天横横的干辣椒试试。
估计你个愤青连个整否都放不全呀么放,不,全!镗里个呔!
你你你,你晓得不咯?”
好咯烟鬼症状。(切!这双拼输入咋整。啥叫‘烟鬼症状’哪?!本想淆淆文人们整个‘言归正传’来着,这不,又演砸一回!切!)
烟鬼症状,谈谈度假!LA地干活!
LA好啊!
好啥?好就好在有美女帅那个哥!
野地上跑的那个栀子呼儿嗨哟。(注:栀子,不是桅子。谁把栀子读作桅子俺老汉就跟谁来急!!)至于栀子究竟是个啥花花涅?嘿嘿,不告诉你我偏不告诉你。不过话说肥来,这野地栀子究竟是个什么样地发,它究竟是什么样地发呀,发呀,它究竟是什么样地发?嘿嘿黑!是我呀么我也不晓得喽。
话说那个野地里头那个栀子,她呀,她呀,她真个···咦?我是不是又跑题啦?唉!人一老,总跑题。不好玩儿!打住!!
刚才说到哪儿咧?
哦,刚才说到了野地里的那个栀子,哎哟喂,美女!
说来话长啊。干脆我就分三点来谈谈野地里头的那个栀子吧!
这第一点···第一点···第一点讲啥来着?嗨!这第一点我不说您也都知道了。
现在讲讲那个第二点啵。
这第二点···第二点···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第二点啊,啊,和上面那个第一点基本相同。为了充分节约时间,不说了。咱们直接讲这第三点。
第三点涅,最最重要。它呀它呀它呀么就,啊就,啊就,啊就是最最关键的那一点。
既然这第三点它是那么关键,它是那么关键,关键。啊哟,我看我们还是保点儿密吧。
不说了。
接下来,讲讲LA吧。啊哟一说到那个LA呀,一个字,“热!”
栀子伉俪热情款待,横穿N个城市来到俺下榻的酒店,二话不说抓起老汉就往他车里塞。一脚油门车子直蹿八十迈,吓得老汉上下左右四处划拉安全带。把俺们带到拆那烫,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塞饱我一肚子毛家红烧肉,再带俺到星光大道上去和那明星们遛···热!
热得连太阳都在冒气泡,晒得老汉成了黑老冒。不过感觉的确真爽。不信?不信咱就上张图啵。
呃···
完了。打住。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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