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好一阵子流行过所谓台湾校园歌曲,什么什么“池塘边的知知了了”啦,什么什么“垄子上的溜溜达达”呀之类的。
想当年老汉我上学的时候就曾经顶着个“澡堂子歌星”的桂冠,寒冬腊月于流淌着冷水only的龙头下露点引吭兼高歌“光脚吧叽在田埂上”。余音袅袅绕粱N日不绝耳。
如今的我每每提起那蒙尘往事,依旧会把个充满横向条纹的老脸蛋羞得微微泛红。
那日拎着醋瓶上街打酱油,经过拐角的面包铺子时竟然又听到某人在哼唱校园歌曲咧。
对于上了年纪的我来讲,那一声声的什么什么“澎湖湾澎湖弯”,还有什么什么“外婆婆”之类的东东,嗯哪,实在是很怀旧的说。
于是便很乖地停下脚步作侧耳倾听状。
当听到“还有一个老船长”时,曾经当过海员的老汉我就突然间开始不乐意了:
“这帮糖水里泡大的草莓一族,知道船长是啥样的莫?我说的这船长可不是电视上看到的那头顶大盖帽、脚蹬大皮鞋的船长。俺说的船长,大盖帽地,木由!大皮鞋地,也木由!!俺说的船长,
上头:光瓢!
下头:赤脚!
腰上:大裤衩子!
你知道不?”
望着那群目瞪口呆的后生仔们,老汉自是满腔得意,遂瞬间进入亢奋状态:
“既然你们目瞪口呆,那也不能白呆呀是不?要不老汉就给你们讲个老船长的故事啵···”
台下自然是“哗哗哗”的掌声,弄得老汉愈发亢奋起来,“啊呕、啊呕”直叫唤。
就在这且亢且奋的状态下,曾经于大风大浪中象高尔鸡笔下的那头傻帽海燕一般同风雨搏击过的逸立老汉开始讲述了下面这段黄色故事~关于老船长的黄色故事:
话说呀,这很久很久以前···
这位看官你就问了:很久很久以前?精确一点,到底指的是有多久?
凸!凸!瞧你这小样,从前一定是个听课插嘴上课做小动作的主。
不就是问个很久以前是多就莫?这么说吧,反正哈,那时候老汉我还年青。
那时候呀,有那么一位老船长。这位老船长呢,他灰常灰常勇敢。那么他到底是怎么地勇敢的涅?请你接着听。
时光倒流。那时候,还属于旧社会,社会治安很差的说···虽然说如今的新社会治安似乎也好不到哪儿去哈···呜扑!跑题啦!屏蔽啦!!删帖啦!!!···
Anyway,那时的治安很差的说。海面上经常有些海盗啊什么的出没。
有一天呀,俺们的老船长的船就碰上海盗咧。趴在高高桅杆上负责瞭望的弟兄大声报告说:
“报~报报报告!我军前方发现敌情!有海盗船正在向我迅速靠(此靠非彼靠)拢。”
船长问:“几艘?”
回答:“一艘,很大艘的说!”
大家伙儿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到了老船长的上半身上···
为什么上半身呢?因为他下半身~下半身他只穿着大裤衩子,而且是那种木由扣子,只靠一根细麻绳把布与肉相链接的那种简陋型大裤衩~相当不正规的说。不过这放在那年代,旧社会嘛,广大劳动人民吃不饱穿不暖,地主老财···刘文彩和周扒皮他们···我是不是又跑题啦?
言归正传!
好船长,只听他朝部下大喊一声:“把我的红色上衣拿来!!!”
手下照办,将船长的那件红色上衣端上来。只见老船长“唰唰唰”三下五去二把身上穿的那件写着“游客”的破马甲扒下丢在一边,再将那红衣换上,然后大吼一声:“弟兄们,操(此操非彼操)刀,迎战!!”
大伙儿在老船长的豪迈吼声鼓舞之下齐发声喊:“喉!”
在这齐声发的“喉”中也夹杂着一两声干咳。聪明的看官不用我说您也知道那咳是谁发出的了。那会儿老汉还年青···咳!咳!
于是大伙儿且喉且咳地操刀同来敌厮杀了起来,杀得比那号称大捷的平型关战役还要惨烈几十至上百倍。
经过一番浴血奋战,同仇敌忾的船员们终于将来敌击溃。敌人挟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跑咧。船员们围着船长唱起了那首著名的:“嘿啦啦啦啦,嘿啦啦啦,天空出菜虾呀,地上开红发啊···”
欢快的歌声伴随着海风,传得很远,很远···
一会儿,船长他们唱累咧~当然喽,船长也会累的。就连主席他老人家也是人,更何况船长乎?于是他们便累了。
船员累了和政协委员、明星歌星大款们累了从本质上来讲应该是一样的。当然老汉我也不例外,也累了。咋累?反正整一个就呼哧呼哧地喘。
偏巧这时候有个小船员,他虽然也累,但是好奇心丝毫不减。年青人嘛。于是他追着吵着非要刨根问底,让船长告诉他为什么在大敌当前之际他要换上那件红色的上衣涅?
船长虽然也累,但对于革命下一代通常都是很耐心地,就象老汉对待鸟儿他们一样,哼哼地教诲道:“为什么要换红衣服呢?我一说你就明白啦。那是因为敌人很凶狠。战斗一定很激烈。假如我不幸受伤,穿红衣的话,我身上流血就你们奏看不出来。你们看不出来我受伤,也就不会影响你们的士气。不影响士气,也就不会陷入群龙无首的混乱境地。只有弟兄们大伙儿同仇敌忾,才能坚持八年抗战,最终打败强盗。于是,TNND胜利奏一定是我们的!”
“噎!!”全体船员为有这么一位既勇敢又足智多谋的船长而感到自豪。弟兄们欢欣鼓舞,这也就是某某电视综艺节目主持人经常爱说的所谓“鼓与呼”。很多人且鼓且呼,同时流下了激动的热泪。
老汉也鼓,因为老汉···也是人,自然和大家一样且鼓且呼。但唯一有所不同的是,老汉他,嗯哪,他不流泪,老汉俺流的是哈啦子。
为啥涅?
因为按照惯例,打玩胜仗都是要胡吃海塞一顿的。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肉。
一想到大碗酒大块肉,老汉就···这么说吧。听说过巴甫洛夫吗?听说过?嗯,就那事儿了。
按下闲言碎语且不表,光阴似箭,时光如飞,就这么又飞了几天,那位睡在上铺的兄弟···哦,不,是那位趴在高高的船桅上的兄弟又及时发现情况了,大喊:“报!报报报告船座!前方发现敌情,有海盗船向我们靠靠靠(此靠非彼靠)拢!”
船长问:“几艘?”
回答:“一艘,哦不,是两艘,不,三艘,四···五···靠!(此靠即彼靠)总共有数不清的艘!!”
大家伙儿的目再次光齐刷刷地集中到了老船长的上半身上。为什么上半身呢?因为他下半身~(以下作者删去五十一个字外加两只逗号一只句号)
好船长,纹丝不动连头都不带抬。只听他朝部下大喝一声:“把我的那条黄色大裤衩子拎来!!!”
Why 黄色?
好多年之后,据考古学家研究发现,那年代因为行船缺乏淡水,船员们如厕时皆作黄河之水天上来状···
对面的老头看过来,看过来,看...咳、咳、咔!...唉,呛着了。又演砸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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