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言大兄弟提醒说,调侃揶揄李建堡市长是老汉我的专属领地。可最近俺的确是有点儿懒。平日里忙着干活没功夫,好不容易挨到周末,嗨!却又只想偷懒不起床,啧啧啧,没辙!
想来其实微兄弟在拿咱开涮呢。啥领地不领地的。调侃李市长嘛,无非也就是看着他老实,咱柿子拣着软的捏罢了(嘿嘿!逗你玩儿)。监督政府官员,咱纳税人最有发言权。他们的言行举止,咱不评判谁评判?
你说那帮子臭硬的主嘛,咱其实也没少骂过地,可是骂了也就只能是白骂。象那马田马老头,

你这厢骂归骂,却奈何他脸皮厚。人家是总理照当,牛皮照哄;那谁金宝尔大省长,

咱这刚摆好架式还没来得及开骂呢,他那早跑夏威夷地发酒疯地干活去;还有反对党领麦菲,

咱骂着骂着人还不乐意,立马撂挑子走人,弄得这事到头来好象还是咱老汉的不是;再有就是那门子国会议员呀还有什么什么部长啥地,





上上下下全是一帮碰不得的主,您说咋整?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还偏就是俺建堡李市长人瓷实。 咱以前的文章中也曾交代过,说李建堡这人嘛,温文儒雅还有点儿憨,走在街上一副呆瓜相,和我逸立老汉可有得比。咱两人要站一块儿那真是形似神似棒槌一对。再者说,咱俩同名,又是本家。自家人骂起来没负担。万一话说得难听,人不乐意了,顺手把咱整局子里去。俩人一见面,嘿!瞅着眼熟,Larry Larry 地叫着顺口,没准一松手后门就把咱放出来了也不一定呢哈哈哈。
前一段骂得少了主要也是看他挺可怜地。人家也忙哪!你瞧又是奥运公投、又是修建安全注射屋、还有NAOMI,招募乐队在市议会演奏也是他的事,另外就连温市街头下水道的盖板画画的事都是他一手在张罗。工作压力忒大呢!咱动了恻隐之心了。兄弟这么忙,咱也就暂时甭打岔了吧。
可微言兄弟不乐意啊,吭哧吭哧地在那头他侃上了,正拿着菲沙河大桥在说事呢。
见人家吭哧得热火朝天地,咱这好瞎起哄的恶劣习气又被勾起来喽。于是乎管他是兄弟还是本家,咱也来过过嘴瘾侃他一侃啵。
咱侃些啥涅?唔,就侃一侃咱李哥津津乐道的廉价屋吧。
活活大厦,政府回收改作商用;福溪东南角,正在开发要建新的住宅楼。两处所在位于温市繁华地段,地价自然不菲,可咱建堡兄弟说了,必须预留足够单位的廉租屋给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居住,费用由政府来贴补。
此举听起来似乎挺有人情味的,政治上是绝对正确。在这加拿大,政治正确最要命。关注弱势群体保护人权这杆大旗一出,明摆着不合逻辑的事却没人敢吱声说个不。
可事实上,那些廉租屋的租客大抵是些无工作能力,或者是有工作能力却又不愿工作的人。这些人住在距离市中心咫尺远的昂贵地段,每天无所事事,既不必担心迟到早起赶上班,并且政府还得因为成本高而为之多补贴钱。
与此同时,有许多在市中心工作的工薪一族却无力负担该处昂贵的房费而不得不散居在远离市区的郊外,每天如逸立老汉般花费数小时在路上“融入主流”。可是政府用来补贴廉租屋的钱便是来自这伙辛勤劳作可怜打工族的税金。正可谓,耕者无田,不劳者获,公乎哉,不公也。
其实就那些廉租客而言,居住在喧嚣的市中心也并不是什么美差事。繁华都市琳琅满目的商店、宾馆、高档写字楼他们觉得与之格格不入,相反人多嘈杂倘要吸个毒啊往地上躺一躺,纳个凉啊啥地反倒不方便。
既如此,又何必事倍功半就为逢场作秀?政府倘若真正有心关怀疾苦,就应该设法寻找廉价地点,大可用更少的钱建设更多更好的廉租屋,以此服务更多有需求的低收入人士。
同时,藉此举又可在市中心腾出宝贵地皮楼宇单位来建设真正含义上的商品房,提供给那些上班族或买或租,使其免除每日舟车劳顿之苦,提高工作效率。老板高兴,员工便得以升迁加薪,更能多交税。政府收入也增加,顺便地还能减少了李市长所痛恨的流入他温哥华地盘的车流量,实可谓一举多得。可那帮老爷们偏就不干。
人家不干自然有人不干的理由。这扶贫的招牌廉租屋要是摆在人们的眼皮底下让你每天抬头就能看到他们的丰功伟绩。你说要是盖在一个神不知鬼不晓的地方,那功劳埋没岂不白忙活了吗?
你要说政客蠢嘛,其实人心里小九九比个谁都精。嘿!你还真拿他没辙呢。这政治正确害死人哪害死人!
当然凭良心说这些也不能全怪俺建堡兄弟。政治作怪这在加拿大也不是一天两天个别人的事了。不过咱骂得顺口也就骂了又咋地?活该谁让他是俺兄弟呢?
得,骂归骂,骂完了不还得照样拎上瓶革命小酒上他家串串门唠唠家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