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球华报》2005·02·23
上回扯到,老汉我把SIN计算程序烧在碟里带上了架空列车,不料在睡梦中让人给盯上了。估计八成是犯罪分子在打这程序的主意。
好老汉,不愧是红旗下长大的一代,虽然早已经进入了和平年代,可阶级斗争的弦依然紧绷。我当时心里在想啊:可不能让阶级敌人得到这玩艺儿!万一他们得手,轻则老汉我的劳动成果受到损失,重则这东西被人用来伪造信用卡,广大劳动人民又要受二茬苦,吃二茬罪···好象又扯远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咱可不成成为扰乱社会治安的同谋了啊!想到此,老汉心动过速,几乎吓得XX失禁。
此时此刻,我身边坐着的那位脏乎乎贼兮兮,浑身散发出“主流”气味的家伙还正在盯着俺看呢。你说他干脆就下手抢也好,这样也给我个机会来它个与阶级敌人殊死搏斗,逸立老汉舍身忘死勇敢保护国家人民财产。那样咱起码也能立个二等功啥的。可是现在这伙计他光顾着冲我笑却总也不开工干活。这样耗下去可不行地。俗话说得好嘛:“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长此以往,国将不国”。不如咱就此豁出去,一不做二不休了(简称‘一休’)···
决心已定,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逸立老汉我腾地一下窜起身来,(电影里头那些英雄人物,包括Cat Woman里头那只女猫基本也都是这么窜的,蹭···)扭头咱就朝车厢后头噼哩啪啦那个跑啊,噼哩啪啦噼哩啪啦,跑出一团蘑菇云状的灰尘,从远处看去贼象那大西北的沙尘暴。
咱这儿跑得正带劲呢,却听见脚底流淌出一串呱叽呱叽声,不由得在心里头那个懊恼啊!咋地?嘿!俺新买的那双大头鞋啊,穿上还不到一年,又报销了。哎哟这个气人哎!!咱倒不是心疼那双鞋,只是觉得众目睽睽之下这样挺没面子的。你想想,咱一个英雄人物,而且还是老英雄人物,在和犯罪分子做斗争的关键时刻,竟然犯了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低级错误!跑破了鞋,怨谁?啧啧啧,质量哪,同志们!咱平时做报告的时候不总在强调吗?说是质量重于生命嘛?那啥皮鞋厂的厂长咋整?没认真听我的报告是咋地?这不?让我在坏分子面前出洋相了不是。哼!不争气呀!
咱就这么一边跑着一边瞎琢磨着,腿在动,脑子里也转个不停,脚底下前进的步伐更是不停息。呱呱叽叽!与此同时涅,俺这一双老花眼仍还不闲着,咱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越看心里越是怕怕,只觉得似乎周围每个人都象在恶狠狠地盯着我呀。
瞧见不?右边那胖子他站起来,他站起来了。左边那墨镜女郎她跟上来,她跟上来了。我在前面跑得快,我跑得快。他们在后头追得紧,他们追得紧。老汉我一边跑着这汗就淌下来···切!淌就淌呗,反正咱也顾不上擦呀呼儿嗨哟。
老汉我真是不明白呀不明白,不都说温哥华是世界第一适合居住城市吗?咋这坏蛋就跟肥皂泡似地说冒出来就冒出来了呢?罪犯泛滥的地方咋就能自夸是全世界最适合居住的城市涅?!不明白呀!
不过这会儿咱也顾不上明白不明白了,赶快逃命要紧啊!
说时迟,那时快呀,只见那墨镜女子不知啥时已经堵在了我面前,正向我缓缓伸出那条粉嫩的玉臂呢。
我在百忙之中还不忘跟她调侃调侃。面对那么嫩的玉臂,咱反正是不侃白不侃嘛:“哈罗您哪,我说您这伸手的动作可不大优美哈,和您的美丽形象有点儿不相配哈,要我说简直就有点儿邪乎嘛,啊。请问梅超风是您什么人?瞧您那涂得红彤彤的长指甲,臭美吧您。有功夫何不把指甲里头的污垢剔一剔。恶心人!”
那女人嘿嘿一声冷笑:“糙老头你死到临头了还贫嘴哪?”说着一张嘴,吐出一根白花花粘乎乎的银丝线,直向我这发了福的腰间缠来。
哇塞,敢情是一只蜘蛛精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