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月亮无关（外一首）

■与月亮无关
◎张凤霞

每年必有一天，眼睛开启绿灯
仰望在月亮中醒来，会回到天上，我不怕
我有夜晚的升降梯

镜中的抒情部分折射于月亮，我沿着直线进入
这和眼睛是零距离，最靠近你的心
而你，不在月亮里

你走失在月亮背后的目光，我看不见
可这样，我怎能将月亮写得更好，我开始
蒙上月亮的眼睛，然后使出坏心眼——

咬下一个齿印。扔一堆坏脾气。放一把
镰刀……我还想揭下月亮屋顶上的瓦片，揪出你
捣烂。下酒。刺杀或烧掉你不在场的寒宫，抱臂暖心

多好的天气，那么多注视演绎月亮的悲剧
月光落叶，树梢明显矮了下去
月亮终于瘦在口中，说出你影子的出处

2008-9-10





■到洛带去看月亮兄弟

◎张凤霞



微笑从山坡上滑下来

穿过睡眠中的水

在涟漪中开出声音来



你走来时，我们同时

递给对方纯净的月亮

光触碰光

它们顺势汇聚

在全身波澜

银子的光芒把秋天穿透

世间一阵一阵的冷

却剥不开皮肤上的诗意和暖意



想起白天 在洛带 在川北会馆

我们的内心都摆在桌面

被滚烫的水反复冲泡

直到杯中的月亮折射在纸上

把光寄给夜

就足够了



这一生能有几次气息相投？

能有几次将内心的月亮交给对方？



2007-11-20